古墨塵看著被自己攻擊過的金剛岩碎石,雖然他早以猜測出了這樣的結果,心中的震驚還是無以言表。
只見金剛岩碎石上面,有一個手指大小的空洞,證明了箭矢的威力確實如同他所想的一般,非同小可。
箭矢遇到無法擊穿的物體時,確實是也會和他猜測的一樣,化作五色碎片,變成五色毫光後徹底消散不見。
“煉氣期一層就能擁有,媲美築基期修士一擊之力的攻擊手段了?”
古墨塵滿臉不可思議的想著。
現在他的靈力被消耗一空,不過要不了多久,體內自動運轉的化箭決就會把損失的靈力給補了回來。
在緊張激烈的戰鬥時,他這種依靠功法運轉所補充靈力的辦法,可以說是一種異想天開的、不切實際的念頭。
畢竟,想法和現實是有很大差距的。
即使是蠢的不能再蠢的妖獸也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讓他去這樣做。
但是麽!世事無絕對。
古墨塵打算去接宗門任務的師伯那裡去找找看,是不是有些特殊任務,是他此時擁有了築基期一擊的實力,可以卡點BUG而去完成的。
莫須有的師傅只是古墨塵為了留在青虞門的一種拖延時間的策略。
而他能否長久的留下來,並且真正意義上的加入這個中流仙門,甚至於走向更加廣闊的修仙世界。
還需要他的不懈努力。
次日一早。
依舊是那身淡黃色衣裙,一路上風風火火地顧檸,正準備推開古墨塵的房門。
房門突然被古墨塵從裡面打開,她一雙潔白如玉的手掌,很自然的按在了古墨塵的胸前。
“這!自己是不是該矜持一點,拿開她的手?”
古墨塵呆呆地保持著開門的那個動作,一動也不敢動。
顧檸先是愣了一下,後來“啊”了一聲,接著還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結果發現,自己這雙手是剛剛從古墨塵的胸前拿開,現在把它捂在自己的臉上,似乎,好像,嗯?
不合適!
她索性厚著臉皮,把雙手在衣裙上擦了又擦,結結巴巴的說道:
“古師弟,早,早。”
至於見鬼的早什麽,一時她也不知該如何往下說。
隻好強裝著,師姐什麽大風浪都見過,這點尷尬的小事很無所謂啦、的模樣。
古墨塵見顧檸尷尬到羞紅的臉頰,也不敢在此時撩撥於她。
他同樣假裝手足無措的,讓開了身子,恭請著讓顧檸走了進來。
“所以師弟是想和我們一起接宗門任務?”
顧檸一臉疑惑的問道。
古墨塵為了緩解一下氣氛,就沒再做泡些靈茶之類的事情。而是直接的把自己想去宗門接任務的師伯那裡,挑選些他現在的實力能輕松完成的任務。
顧檸一如既往的愛多想。
“額,師姐這樣說,也對!師弟還是很喜歡和陸師兄他們待在一起的。”
古墨塵有些狡黠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行,礦坑除魔的任務就帶上師弟你。”
“我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來接你一起出發。”
顧檸依舊是……
古墨塵看著飛速離去的師姐,心中升起了一中別樣的情愫。
礦坑除魔的任務,和上一次顧檸等人接到的斬殺噬冥獸有所不同。
這個任務不僅沒有上一次任務那麽的危險,而且報酬還是上一次顧檸等人交任務時收獲的大量宗門點的兩倍以上。
按理說,這樣的宗門任務,應該是掛出來就會被別的同門秒接,甚至於還會有一些不足為外人知道的,隱藏著的人情和利益交換等。
事實情況恰恰相反,置頂任務榜首半年之久,也沒有煉氣期的弟子來接手這個任務。
以至於,青虞門發布宗門任務的築基期長老,把任務的報酬越提越高,基本上和一著簡單一點的築基期修士才能完成的任務報酬一至了。
這對於卻缺少大量宗門點,修煉資源相對緊張,內卷很嚴重的煉氣期的門內弟子,可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陸奎山也是再三考慮,才決定代表顧檸等,他們一行常組固定隊的幾人,接下了這個看著燙手,吃著燙嘴的任務。
這一切,都只是礦坑除魔這個任務,還有一個讓煉氣期修士恐懼,築基期修士頭疼的別稱——無盡的幽魔。
交還任務的最低要求,一千顆幽魔珠。
多上交的幽魔珠還可以獲得額外的獎勵。
只是幽魔的難纏,從這個任務掛出來,半年之久也沒人接,就可見一斑了。
陰暗的礦坑內,陸奎山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面。
他的修為最高, 近身使用法器的技巧也最好。而且他新兌換的中品法器——烈焰刀,也是對付幽魔的最佳利器。
走在他後面的是顧檸。
自從她上次用軟劍法器帶著古墨塵時,發現了這個軟劍法器的唯一缺點——超載時,禦器飛行站立的空間有限。
所以在擁有了足夠的宗門點後,顧檸果斷的換了一個和軟劍效果類似,能纏在她纖細腰身上的飄帶類法器。
古墨塵對此深惡痛絕的同時又無能為力。
“太特麽的長了,對想一親芳澤的他來說,簡直就是防狼神器了。”
他吐槽歸吐槽。
看在宗門任務獎勵還不錯的份上,古墨塵還是被顧檸半困著給帶飛到了,幾百裡之外的、青虞門所控制的一處靈礦場。
古墨塵想著想著,腳下一滑,讓本就跟著顧檸太近的他,差上那麽一丟丟,就真的撲了上去。
惹得走在最後的柳泉陽和秦萍萍一陣大笑,也成功獲得了顧檸回頭賞賜的白眼一枚。
“我丟。”
古墨塵緊張的爬了起來,握著箭壺的手微微一用力,嗯?
“別!”
古墨塵心中焦急,卻無法阻止一支閃著五色毫光的箭矢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咻,”地一聲輕響。
箭矢飛速的衝向了走在最前面的陸奎山。
“小心!”
幾聲同時響起的呼喊,讓走在最前面的陸奎山下意識的把身子一斜。
那支箭矢就已經從他身旁的不遠處,一飛而過,插進了前面坑道轉角處的石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