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個春秋寒冬過去了,在兩姐弟的努力下,清風明月劍法可算是有了真正的成型,夫人和管家站在練武場邊,靜靜的看著她們練劍。
高管家看了也在納悶,心裡不自覺的嘀咕著:沒想到這套劍法舞起來這麽好看,簡直不敢相信,當初夫人讓他們兩姐弟練這套劍的時候,管家們都不看好,都覺得是在小孩子玩耍,沒什麽用處可言,以至於他們好幾次都勸夫人,讓孩子練習他們的刀法,說這個練法不行,連小孩子都打不了。
其實也不怪他們,他們也沒見過什麽劍法,他們也只是練過幾招刀法,身上有幾分蠻力,會耍幾個兵器,整天只知道拿著刀上戰場殺敵,從來也沒見過這等精妙的劍法。所以他們剛開始也看不懂劍譜的套路。這時管家看到兩個小主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兩隻小麻雀在相互嬉戲追逐,輕盈優雅,靈動飄逸,看著很是舒服。
“不懂這套劍法威力怎麽樣,能不能傷人”。高管家沒見過劍法的威力,自然不知道這麽輕柔的劍招是怎麽傷人的。又是他突然對夫人說到。
“嗯,我也不清楚,要不等成師父回來,你們和公子和小姐比試一下”。夫人說到。
“要怎麽比試呢?”“是一對一的比還是多人一起比”管家發問道。
“我覺得一對一沒法知道這套劍法的威力,還是多人一起把”。
“好,那過兩天成管家回來,我們就一起比試一番”。
“行,這兩天你可以挑選一些有點武藝的夥計,到時候跟著你們一起”。
說完後,夫人招手向呂凌薇和呂凌霜說到:“凌兒,霜兒,請先過來一些,母親有話對你們說”。
兩姐弟聽到呼換後,便停止了手中的劍,走到夫人跟前。
“母親有什麽話要對孩兒說的”,
“母親每天看著你們練劍,只知道你們練的越來越好看了,不知道這個劍法的威力如何,所以打算等成管回來的時候,讓高管家和成管家一起和你們比劃一下,看你們能不能勝得了他們”。
“是,母親”。姐弟倆聽後也挺高興,畢竟他們練這套劍法這麽多年,也沒有跟人具體的實戰多,所以對比劃的結果他們也挺期待的。
“那你們這兩天可要認真準備了,別到時候被高管家和成管家打得不知所以了”。說著轉向了高管家看了一眼,“不能”,高管家微微一笑的說道。
“高管家,你也準備準備,到時候多找一些人來”,夫人對高管家說到。
“是的,母親”,“是,夫人”。他們三人一同說到。
夫人和管家離開後,練武場只剩凌薇和凌霜。“姐姐,你覺得我們能戰勝高管家他們不?”,
“一對一應該是可以的,就怕到時候人多”,姐姐答到。
“我覺得我們只要按照劍法方向走,不管多少人都不離中心的方位,只要中心點移動,我們就跟著一起移動,就不怕他們人多了”。
“好的”,兩姐弟這樣商量著。於是他們又在練武場比劃了起來。
清風明月劍法主要以輕盈靈動為主,攻防兼顧,人體360度全方位覆蓋,進攻時兩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的刺去,就算敵人有武藝再高,也難以擋住這突然的一刺。防守時兩人背著形成一個圓,各自守住自身方位,只要劍舞的過快,敵人就沒法攻破陣法。這套劍法能發揮起來,一是速度要快,二是舞劍之人勁力要足。而此時的兩位主人的正值青春年少時,力量正是突飛猛進時候,所以力量方面已經足夠他們發揮的。現在對他們來說,最大的問題應該是實戰經驗少,突發事情他們無法及時應對,這就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呂家布店除了幾個管家兩個丫鬟外,還有18個護衛,30幾個做染布的下人,護衛負責看管布料生產,包括人和布料。比如下人偷懶或者打架鬥毆都是護衛負責的范圍,下人和護衛不住大院這邊,是住在大院周圍,所以,一般沒有高管家吩咐,一般下人是不能隨便到大院這邊活動,高管家發布消息說兩天后所有護衛都可以到大院來,具體什麽事,也沒具體說明,只是說臨時開會,大家接到消息後,也在議論紛紛,大家各自猜測,各自好奇,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
兩天后的下午4點左右,成管家從武昌回來了,一見門就看到人們在紛紛議論著什麽事情,似乎院內發生了什麽大事了。便急忙進大院內,找到高管家,見面就問:“高總管,院內莫不是發生什麽大事了?”“什麽大事?“高管家也是一臉驚訝。“我聽到院內的人都在議論什麽事呢”。
“哦,原來是這樣,是因為明天我們要舉行一場比試”
“和誰比?難道有人來找麻煩?”
“哦,不是,是和公子跟小姐,看看他們的功夫怎樣,能不能接我們三招“。高管家傲慢的說到。
“他們那套劍法,我覺得我們站著不動,他們都打不得我們,哈哈哈,還不如學學以前主公那套武藝”,成管家說到。
“是呀,主公乃是天下第一猛士,那用得著練這軟棉棉的劍法,到時候一把大刀劈過來,人一下都沒了,有個鳥用,哈哈哈”,高管家又是一聲大笑。
“什麽事這麽好笑”,突然身後傳來了夫人的責備聲音。
“夫人,成管家回來了”高管家迎上前說到。
“夫人”成管家也上前問候了一聲。
“成管家,這兩天店鋪怎樣”
“回夫人,這兩天訂單量比以往多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成管家回復到。
“有生意咱們就做,不要多管嫌事”
“是,夫人,聽說明天要和公子比武?”
“是的,你明天不急著走吧,到時候可得看你們的了“
“我這幾下子怎麽敢跟公子們比,怕到時被打得回不了武昌了”
“哦,對了,高管家,明天比武用的刀具都不準用真實的,用木製的代替就行”
“遵命,夫人,我這就吩咐下去”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後,下人們便每人拿這一根長約2米的木棍進了大院,高管家說明是他們的用意後,大家就排隊到了練武場準備比武。
夫人和凌霜凌薇出現後,高管家過來通報情況:“今天有15個下人一起進來比試,不知道人數夠了沒”
“15個人,可以了,我們只是隨便耍耍,不要那麽認真”夫人說到。夫人說這話,也是為兩個孩子著相,萬一孩子們不堪一擊,到時候也能有個安慰。
“你們是打算一起上?”夫人問道。
“不是,我們打算先上4個人,我和成管家,還有兩個武藝較好的下人”高管家說到。
“那感情好,你們點到就好,不可用力過猛了,霜兒,薇兒,你們要小心了”
“是”幾人同時回答到。
他們都走到了訓練場的中央,凌薇和凌霜手中各拿一把木劍,高管家和另外的2個下人各拿一條木棍,成管家手中拿著一般木製的大斧頭。四人把凌薇和凌霜圍在了中心。
“公子,小姐,小心看棍了”高管家說道。
“請指教”,凌薇和凌霜說到。
“看招“,隨著大喝一聲,只看到幾個身影一晃,只聽到哎呀幾聲,管家和兩個下人手中的木棍便被打落到了地上,手臂也被刺得隱隱做痛。
“高管家,沒事吧”,凌薇和凌霜撤劍上前問道。
這一突然變化把眾人都嚇呆了,本以為是看高管家們怎麽把公子小姐打得下不了台面的,沒想到才一兩招,就被打落了兵器,如果此時不是比武,是真實的兵器,一隻手臂早被人削落下來哦。“小姐,公子果然好劍法,好武藝,我等佩服佩服”,高管家說道。
兩個孩子聽她這麽一說,頓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了,只能微微一笑。
“高管家,要不你們派多些人,看看薇兒和霜兒能應付幾個”
“是,夫人”
於是,高管家又把兩個下人加到8人,在加上兩個管家,一共10人了,10個人對付兩個人,怎麽也不會輸吧,他們自己想著。
他們又把呂凌薇和呂凌霜闈在了更大的圓圈內,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高管家和成管家格外小心,都不敢貿然出擊。
“看招”,隨著一聲喝下,10個人一齊朝他們圍攻過去,只見圈內兩人蹬地而起,腳踏在砸過來的木棍上,此時他們一左一右,飛快的沿著木棍刺過去,頓時就有兩個下人的木棍被擊落在地,之後又飛速回到原地。管家們也馬上提棍而上,拿斧砸過來,兩孩子見來勢凶猛,於是各自左右一閃,其他人也隨之跟上,姐弟兩人又是各自閃躲幾下,七八招後,姐弟兩個合並一起,刷刷刷,飛速刺了幾下,立時就有四人手中的兵器沒有了,接著,一個鯉魚打挺,又是刷刷刷幾下,所有人的便器都被打落在地。
各人捂著手臂,哎喲哎喲叫不停。
夫人在旁邊看著,也是驚愕不以,沒想到兩人練法竟然如此神奇。
“夫人,要不,我們所有人上吧”,高管家說到。
“好”,夫人從驚愕中醒過來回復到。
於是他們又重新布置,開始新一輪的比試,只見裡外兩圈人,把兩個孩子緊緊的圍在一起,隨著一聲大喝聲,頓時棍影重重,灰塵滾滾籠罩著這個練武場,場中央只見人影晃動,聽到磅磅磅木棍聲,呂凌薇和呂凌霜像兩隻小鳥一般在裡面穿搜,時而快速出劍,擊落敵人,時而躲閃避讓,飛身離去,敵人雖說人多,但沒人能擊中兩人半分的,約摸一段功夫後,十幾個人和之前一樣,都被打的人仰馬翻,鼻青臉腫,嗷叫不止。
兩個小主人打敗全院所有的人一下在呂家布莊全開了,全院的人都為此覺得驕傲,畢竟主人武藝這麽好,以後就不怕被人欺負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保障了。關於今日兩小主跟大家比武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向外人說,不然按家法處理,夫人吩咐下面的人道。
為了慶祝兩位小主人練得精妙劍法,晚上夫人請大家吃了個大餐,有魚有肉,有酒有飯,菜也比平常多了好幾個,大夥吃的也十分的暢快,對於下人來說畢竟魚和肉平常是難得吃到的東西,平常他們只能吃到青菜豆腐之類的家常菜。晚上高管家和成管家也比平常都喝了幾碗酒,喝到趴桌醉倒,不能動彈為止。
最為高興的那肯定是呂夫人了,自從丈夫離開後,她心裡從沒有踏實過,總覺得丈夫的遭遇有天會落到她身上,怕人出賣,怕人入侵,怕人渾水摸魚,更怕曹賊突然殺到,所有的不安與憂慮,在她心裡整整壓了十幾年,在這十幾年中,她沒有一天睡的安穩。然而,從今以後,她並不再害怕了,有了兩個孩子的精妙劍法,便有了安全的保障,他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與不安了。
晚上,大家吃飽喝足,盡興而歸後,呂夫人和兩位小主人都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因高興而酩酊大醉,眾人離開後,夫人把呂凌霜和呂凌薇叫進了她房子,從收藏的箱子中,拿出了一本小書,放在了呂凌霜的手上,深情的說到“霜兒,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他其實已經去世了,走的太匆忙,走時留下了這邊冊子給你,希望你以後好好保管你父親的遺物”。
呂凌霜驚愕的看著母親,用顫抖的手打開了小冊子,出現在他的眼前,可是他現在已經無心看什麽兵法劍法,隻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父親不是在北方打仗?怎麽會突然死了。呂夫人看出了兩個孩子的心思,拉著他們的手走到床前說“孩子們,我知道你們有一肚子的疑問,你們父親名叫呂布,是當初朝中的一名大將軍,由於武藝超凡,屢立奇功,被封為當朝第一猛將”,接著,呂夫人便把呂布生前的事都告訴了兩孩子,從打敗黃巾軍到認董卓為義父,從她們怎麽相識到刺殺董賊,從轅門射箭解仇恨到白門樓上掛橫屍。姐弟兩聽到也是喜怒交加,情緒起伏不止。擋聽到父親被斬白門樓時,一股仇恨之情憤然而生,這惡賊曹賊,以後定叫他碎屍萬段。兩姐弟聽後憤怒的說到。
“你父親的這本天龍戟法是他武藝的精髓,希望你好好練之,早日為父報仇”母親說道。
“因為這是呂家的劍法,隻傳男不傳女,所以只有霜兒練習了”母親朝著呂凌薇說道。
“我知曉”呂凌薇說到。
“既然你們的清風明月劍法已經練成功了,明天起,薇兒就跟著我和高管家打理家務事了,以後霜兒還是專心練武”。
“是的,母親”。雖然呂凌薇和呂凌霜此時在身高和長相上都比母親高大些,但從小他們就是聽話孝順的孩子,母親的話他們無不遵從。
是夜,他們三人內心都起伏不定,一夜難眠,而其他的人都睡得酣暢淋漓,雲裡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