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福兮禍所依,在皮條當值期間,表面一片繁榮,殊不知底下已是暗藏禍根。
前面說過,這一片附近有好幾個學校,其中有所高中。
這天夜裡下了晚自習,有位獨自回家的高二女生被人從後面勒著脖子捂住嘴硬拖進暗處行了那苟且之事。
事後,女生在家人的陪同下極不情願的報了警,的確,這種事換做是誰都難以啟齒,何況人還是一正在讀書的小姑娘。
要說這罪犯,真是缺了他媽八輩子大德.....
.....
而經過一番縝密調查,終是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令人發指的是,罪犯竟是旁邊初中的一初三男生。
這事兒立馬在當地炸了鍋且是說啥的都有,但討論最多的話題還當屬現在的孩子膽肥且早熟。
而以下,則是那狗日的早熟孩子在審訊室中跟民警的對話......
......
“你是在哪兒乾的?”年輕民警問。
“就、就在學、學校後面的舊、舊房子裡。”早熟男生哆嗦道。
“你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物色好了?”年輕民警又問。
“我、我、我……”早熟男生一時難以回答。
“我什麽我?!實事求是的說!”幹部模樣的年長民警呵斥道。
“我、我、我本想乾、乾、乾俺班那個誰,知道她放學走、走那地兒,於是我、我在那等、等了她三、三天,可、可沒敢下手。就、就那天,我、我、我終於、終於鼓、鼓、鼓起勇氣,她、她卻沒、沒、沒走那兒,我、我、我剛想離開,卻正好碰、碰、碰見了那、那、那個姐姐……”早熟男生支吾著說道。
事實已清楚,他早有預謀,只是那無辜姐姐躺著中槍。
但他卻不會受到法律的製裁,因為他還是個孩子呀,草!!!
“你瞅你個幾把樣兒,你他媽剛幾歲?別人不QJ你就不錯了,你他媽竟還QJ別人?”幹部模樣的年長民警說道,別說,這幹部就是幹部,講話就是有水平。
早熟男生無言以對,唯有大哭以掩罪惡。
“哭你媽隔壁,年紀不大淨道兒道兒,你說你乾就乾吧,竟還打後面乾?誒,這他媽都是跟哪兒學來的?”年長民警又問道,的確,這事兒在他想來有蹊蹺,因為他活了半輩子都還未嘗試過那姿勢呢。
“嗚嗚嗚……錄、錄、錄像廳裡看來的……嗚嗚嗚……”早熟男生哭泣道。
“什麽?!錄像廳?!哪個錄像廳?!”二位民警瞬間警覺。
“發、發、發哥影城……”……
……
“你是發哥影城的老板?”年輕民警問道。
“我……是。”許國梁強壓著緊張答道,這是他打越獄之後第一次進局子,也是第一次與警方正面接觸。
上午當民警出現在他面前時,說實話他懼了,且是雙手一下冰涼。
幸而他還算冷靜,於是被和平帶入了審訊室內。
“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什麽事了?”年輕民警又問道。
“我……不知道。”許國梁搖頭道。
雖說他此時並不能十分確定自己究竟因何而來,但想來並非為任強那事,因為當年被捕時的場面之大之慘烈令他終生難忘,而眼下,僅是兩個民警以傳喚的方式將他帶來。
“不知道?仔細想想。”年輕民警接著說道,且是很不屑的笑了笑故作運籌帷幄。
而許國梁再次搖了搖頭。
但搖頭並不代表果真不知,雖說他不能十分肯定,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因為民警此時是以發哥影城老板來稱呼他,且他先前路過隔壁那屋時剛好看見了正在打著哆嗦唱征服的皮條。
很明顯,是錄像廳出事了.....
.....
而此刻,皮條在隔壁屋嚇得飆屎飆尿。
於是不等那電棒子戳上來,他便主動交代了問題。
他果然放映了歐美大片兒。
而放映的原因有三:
一、顧客的需求。
二、面子問題。
三、他自己也想看。
自從他跟那些饑渴觀眾混熟兒之後,大夥兒便經常懇求他為老少爺們兒做點貢獻,且是軟纏兼硬磨。
他本不肯也不敢,但經不住對方那高帽兒戴的恰當,說他天生長了副大哥相,一看就是勇氣的化身。
而這話剛好說到了他心裡,且在對方的渲染下他也的確想見識一下那歐美大片兒究竟有多大。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且來客不多的夜裡,他終將那盤客人自備的片子搬上了銀幕......
......
“你個幾把玩意兒,光顧著自己痛快,可把那倆孩子害慘了你……”幹部模樣的年長民警說道……
……
事兒就這麽個事兒,情況即這麽個情況。
於是在調查清楚且通過娟兒姐的努力後,交了罰款許國梁便被釋放了。
至於皮條,則被強勞一年。
而錄像廳被強製停業,待有關部門進行審查後方可決定是否能夠繼續營業……
……
由於錄像廳被停了業, 許國梁便暫時回到了飯店幫忙。
“要不,我再去找找我舅。”娟兒姐說道,此時已經半月有余,但那有關部門始終沒個結果。
“不不,不用了,上次因為我的事兒已經夠煩了,就別再麻煩領導了。”許國梁說道。
沒錯兒,若不是領導的面子,他怕是此刻仍在號子裡蹲著,沒辦法,作為錄像廳的負責人,出了這種事不論是否知情都必然脫不了乾系。
“可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我明天一早再去找找我舅。”娟兒姐說道。
的確,若是領導發話,這基本都不是事兒。
“算了,這又不是啥光彩事兒,還是再等等吧。”許國梁說道......
......
“吼,都在呐。”龍哥走進了飯店。
“呵,龍哥來了。”二人趕緊招呼道。
“我找人問了,其實這事兒沒那麽大。”龍哥說道,由於他開遊戲廳多年,所以跟相關部門多少有些來往,先前許國梁托他幫忙問問,想必有結果了。
“那這人也判了,款也罰了,怎麽還不讓營業?”許國梁不解的問道。
“唉,我去文化局找了負責這事兒那副科長,他沒明確表態,想必是……”龍哥說了半截話。
“嗯?是什麽?”許國梁更不解了。
但娟兒姐卻聽懂了,擺明是那副科長想要點兒好處唄。
而實際上,某些優良社會風氣的大規模沒落,基本便是打這會兒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