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雲龍兄所說,當不同天地中的靈魂相吸引,便是下一個神洲即將出現而產生的異象了。
凡異象之輩,皆各居奇志。天地非育人,也育萬物,只是人為其首,遍布宇內,所以僅一步之距,卻有兩名英才之人。
即同是藍星的一員,被天地所垂,在大義和自己的利益中,他還不會打壓日後將同一戰線的人物。並且若日後一齊建立統一秩序,二人也因為是鄉黨而成為天然的盟友。
不過他二人雖然沒有利益糾紛,但吾弟肉體之損害,此事卻依舊要報。但報此仇既不能斬草除根,又需等待時機。所以要多思量,正好在這月間知彼是何人,才能在日後化敵為友。
至於秦浩所說的,我卻是有原因的。我體內的馭種,以本身七情六欲為根本,是會潛移默化的控制被我開啟的靈氣空間之人。
當然了,其最大的作用是控制未啟靈智的動物。這些被控制的動物,會在馭種的幫助下蛻去凡軀,變化為妖,可禦萬獸。而妖又分兩種,不同的道種和種族,也會影響獸的蛻變。
而他體內的道種,便是智的分支惑。這也是為什麽可以使開竅之人,潛移默化的改變心性。
惑可使人變得昏庸糊塗,當然此糊塗並不指傻,而是在某些境地時,被他人看來很是昏庸糊塗。
這些暫且不說。
我的弟弟,如他所說,是我的手足,是我要珍愛的家人。所以我斷不會為其開啟靈氣空間(奴),而這白卑狐,如果沒有猜錯,是木行風道修士。
天地五行各有其異,木行也不錯。道統其實並無高低,無非是怎麽運用。
若真結下木行風種,也不失為我弟一條出路。畢竟時不我待,這茫茫天下何其大,我雖是一境修士,卻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所以還是要讓吾弟早先開啟為妙,若眼高於頂,必然受其害。
秦正睜開雙眼,望著窗外的高樓雲景,沉默片刻,道:“有些東西,早些知道,卻無法行動,其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吾弟會明白的,但此情短暫可以,久抑便會爆發。他怨我,乃是人之常情。”
秦正語斷,雙眼空洞正在思忖,片刻後,又自語道:“既然有了目標,也就不代表空想了。既然如此,提前告訴他,一是可以解決我兄弟二人的矛盾,二是可以更好的開啟空間。畢竟開竅實乃求人,所以我要教他屈,而他必會覺得受辱,如此他不如早些做心理準備。”
秦正再次不語,閉上眼睛,又開始分析其中利害。
成大事者,起事時需不拘小節。我弟雖中人之姿,但卻是極信任且敬重於我,我自告之利害,並以情渡之,成此事不難。
……
秦浩出門後,徑直去了超市,只是買了些貓糧和火腿等。只見其提著白色塑料袋走在寬敞路口上,面色卻溫和許多,見者如沐春風。
人的喜悅是會互相傳染的,多以面目。而面便是緒,目則是情。人不同的情感,都會從面上流露,而雙眼則可辨別真至。
秦浩停於一處公園的涼亭前,只見其笑著,目光投於涼亭的座位上,那裡正好有隻黃白花紋的橘貓。
一人一貓相互注視了片刻,秦浩笑著坐在橘貓身旁。將貓糧等放在了身旁,空出手後,便伸手將橘貓抱在懷中。
橘貓雙眼渾圓正盯著塑料袋,秦浩見後笑道:“半月,你可不能吃獨食哦。”
半月是橘貓的名字,由秦浩所起。因為初見時其身形寬大,卻摸起來硌手,故而起名半月。
半月很溫順,並且也極通人性。在聽到秦浩的話後,扭過頭,在秦浩懷裡蹭了蹭,哼唧唧的。
秦浩溫柔的撫了撫半月的脊背,片刻後,半月才輕輕跳於地板上。不過隻走了三步,卻又回頭眯了一聲,見秦浩點點頭,才扭頭疾步離開。
眼前不見半月後,卻又恍惚了片刻,回過神後,長歎一聲,道:“雖然不知道哥哥為什麽不教我,但我明白,他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只是,這原因為什麽不能與我說呢?”
半月很快就回來了,並領著一隻體量略小的橘貓。二者都很熟悉秦浩,小隻還開心的喵喵叫。
二者伴坐於秦浩兩旁,小只在塑料袋旁,卻並未扒拉,而是望著秦浩,也不喵喵了。
秦浩伸手撫了撫兩隻橘貓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食物,給二貓分食。
小隻叫月,初見時月羞怯,即使喂食,也不讓靠近,人若不離遠,便不會進食。
半月吃了幾口,便會叼食喂弟,弟飽後,兄才繼食。故而弟稱之為月,兄稱為半月。
秦浩也是個隨性之人,常常沒有規律喂二貓。不過每次來,卻又總能在故地碰到半月。因此常常途中有期盼之感,見到後也會有欣喜。
貓不似人,無約而見, 這也是他常常會來之由。
一人二貓,就這樣欣賞著天清地明翠樹嬌花之景,待到日頭漸暮,他才離去。
回家途中,秦浩又買了些涼菜熟肉。二人父母平常並不在家,唯一在時,便是傍晚。並且一年無休。這也是為什麽我要提的原因。對於這難能可貴的相處時間上,秦浩是面帶笑容,脾性溫和的。
到家時,哥哥已經蒸好飯了,只等父母回來做些熱菜,這頓晚飯就很豐盛了。
秦正也是帶上了笑容,不過二人都並未交流。有什麽想說的,何不等到飯後,二人於夜色中長談。
愛是相互的,從二人行為上來看,其父母也不會是空說不踐之輩。
此事,可一筆帶過。
二人臥室同為一所,是上下之榻,其弟於上,兄為下。
按理說,秦正應該於上榻之眠,那麽為何秦浩居於上榻呢?
這是因為秦正幼時摔落,而有了恐高。秦浩愛兄,因此主動與其換榻。
由於八歲偶見兄長被欺凌,秦浩憤而還擊。縱是敵眾我寡,秦浩也護兄於身下,也從而得了愛兄之名。有名又有勇,便得了同級少年投奔,從而羽翼豐滿。
秦正喜讀書,雖無力勇,卻有些小謀。也是因此,幫助其弟籠絡了些少年。
在四月時,憑借自身馭種為幾位同級富少年開了竅,
既有財又有個人勇力,他便不想耗心力規勸曾經的依仗,也就是那些良家少年了。
而那些曾經的良家子,如今也一一蛻變成了惡少年,真可謂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