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聽到這個疑問,便立馬抬起頭來,嘴一翹,驕傲的“哼~哼”兩聲。
“我就說吧,我剛剛的猜測,不,是推理,一點兒問題也沒有~~,肯定是伊莉絲不知從哪裡知道了李木研是教皇的弟弟這個消息,然後伊莉絲這個*子,擔心我們可愛的李木研小朋友搶走教皇的關注,於是,嘿嘿嘿~。”
西拉越說越激動,穿著酒紅色高跟鞋的腳踩在了椅子上,兩隻手猛的按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目光十分的堅定,緩緩吐出幾個字,“她就施此毒計。”
西拉將腳放下來,開始繞著桌子一步一步的走起來,酒紅色的高跟鞋不間斷的敲地,發出了清脆的“噔,噔,噔”聲。
“而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伊莉絲要親自去檢測今年的“火徒”,以及那家夥為什麽會去關注李木研。”
西拉走到李木研後面,雙手猛的拍到他的肩上,低頭靠了下去,在李木研的耳邊說著,“小家夥,正如我之前的推理那樣,你其實就是教皇血濃於水的親弟弟啊。”
西拉靠的很近,李木研甚至可以聞見西拉身上濃鬱的香氣,以及西拉嘴裡混合著的各種各樣酒香味。
但是,西拉姐這是完全的喝醉了吧!李木研不禁在心裡吐槽起來,這哪裡是推理,完全是沒有任何依據的胡編亂造啊!
但是,藝術家這時卻惡趣味的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西拉的推理也不完全是胡亂猜測,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老頭子也一臉玩味的看向李木研,調笑起來,“李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弟弟啊。”
?李木研在心裡緩緩打出這個問號,這個問號不是覺得他自己有問題,而是感覺你們幾個有大問題啊!
小醜沒好氣的瞥了他們一眼,“好了,boss,藝術家,你們怎麽也和西拉一樣胡鬧,她喝醉了,難道你們也喝醉了嗎。”
西拉歪頭看向小醜,疑惑的問,“小醜姐,我哪~裡胡鬧了,我也沒有喝醉嘛,沒有喝醉嘛,沒有喝醉嘛……”
西拉像小孩子一樣鬧起了脾氣,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讓小醜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且無語,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的對著藝術家問詢起來。
“藝術家,酒館裡的解酒藥在哪裡啊,讓西拉這家夥吃幾片兒,她這樣,這會也不好開下去呀。”
內城賣解酒藥的地方離酒館比較遠,而他們這裡又是酒館,以前時常有人喝醉,所以他們平時會備著一些解酒藥,不過,這幾年酒館一直沒開門,所以小醜她也不知道解酒藥放在哪裡了。
藝術家站起來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最後看向小醜,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酒藥好像已經被吃完了。”
小醜站起來,看向boss,指了指外面。
“boss,我去買一些解酒藥去吧,西拉這樣下去對身體也不好。”
老頭子點了點頭,回道:“好,我們在這裡等你。”
等到小醜出去後,等了一會,西拉麵色變回平靜,對著boss和藝術家搖了搖頭,有些沉重的說著,“樂聲姐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不過脖子上還沒有發現瘤線,可能——樂聲姐她只剩一年多的時間了。”
藝術家看李木研好像有點搞不清現在的狀況,而boss又在思考什麽,於是開口給他解釋起來。
“李先生,今天的會議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樂聲她現在的情況,樂聲她從一年前開始便不再和我們說她的情況了,她平時一直掩蓋的嚴嚴實實的,我們又不好強迫她,平時,她甚至都不讓我們靠她太近。”
“但是。”藝術家話鋒一轉,“剛好這時候boss帶著你出現了,樂聲她比較喜歡小孩子,所以,我們讓你借著靜心的機會陪她待幾天,降低她的戒心。”
李木研這時候也恍然大悟,“你之前也是故意激她,製造機會為了讓西拉姐靠近她。”
“對。”
藝術家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接著說,“不過,要是這麽簡單的話我們早就行動了,樂聲可以憑借一個人的聲音了解一些東西,如果樂聲她認真的話,可以通過呼吸,心跳,血液的流動聲判斷一些東西,如果抱著檢查她情況的念頭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了,因此,西拉需要喝酒讓自己喝醉。”
“無害小孩子降低她戒心,刺激性的話語讓她輕微失控,喝醉的朋友的無意識的關心,正是這樣,才能在不讓她發現的前提下,去了解到她的情況。”
西拉這時也帶著淚腔憤憤的說著,“樂聲姐她一直都是這樣,無微不至的關心著別人,但從來不關心自己,如果讓她知道我們了解了她的情況要去急忙的找那個黑核的話, 她可能為了不拖累我們,然後去……去**的,她憑什麽要這樣做啊!反正,老娘我肯定不會讓她這樣草草的結束生命的。”
藝術家和老頭子也讚同的點了點頭。西拉將眼淚一擦,對著李木研又囑咐道,“同樣,也是給小家夥你上一課,既然步入“火徒”的世界,那麽就不要相信一些表面的事情,以後做事情之前,你要好好的想想,你真的了解了嗎?”
“包括我在你面前的形象,真的不是我故意表演讓你看到的嗎?你得到的消息,又是不是我故意讓你知道的。”
老頭子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西拉的話,“好了,西拉,別說了,李小子,我們是一個小隊的,可以將後背放心的交給隊友,無論如何,記住,“灰燼”小隊從不會坑害隊友,亦不向隊友舉起屠刀。”
老頭子說的十分認真,但是李木研卻沒有心思在聽,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種感覺將他的心臟不停的揪起來,放開,揪起來,放開。
這種預感這幾天也出現過好多次了,但是從沒有這樣強烈過。
他感覺。
李木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頭有些發昏。
他感覺。
他感覺他要失去一位重要的人了。
李木研抬頭看向他們,緊緊皺著眉頭,眼睛溢出淚水,艱難的開口問道,“各位,你們,怎麽知道,樂聲姐的情況不是她故意告訴你們的。”
李木研的聲音隨著說出的話越來越小,最後剛剛說完,便感到一陣頭昏眼花,天地反轉,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