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暗結晶?”
“沒錯,這種東西聯邦那些人以為只是個普通能量塊,存放在了墨潭市中央大廈!但是這群蠢貨怎麽會知道,
碎暗結晶其實是溝通猩紅地獄的橋梁,有了它才能不斷的利用猩紅地獄能量,製造一個又一個墮落魔物!”
林遊仿佛聽到了不得了的秘密,瞳孔微縮,
猩紅地獄?墮落魔物?
“之前的墨潭秘境那隻三頭魔麂,也是你們末日教會搞出來的?”
王剛聞言一怔,
三頭魔麂?這小子怎麽知道的?莫非……
“你見過那隻魔狼蛋?!”
王剛只是末日教會的最底層,但是教會因為一隻三頭魔麂丟失魔狼蛋,隨後引來聯邦調查清繳的事情還是清楚的,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功夫,
如果是這小子拿到的魔狼蛋,自己殺了他就可以把魔狼據為己有,雲紫品質的魔狼能讓在教會裡的地位直線上升!
王剛越想越激動,興奮的開口問道:
“難不成魔狼蛋在你手上?小子,交出魔狼蛋,我饒你一命!”
王剛一邊用言語穩住林遊,一邊從雙足獅鷲身上跳下來,慢慢靠近,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
但是林遊哪會相信他的鬼話,
雙翼幻魔狼早已經和自己契約,強行解除契約,自己也是半死不活,精神力受損。
再說末日教會能有善人?那之前他也不會貓捉老鼠一般的追殺自己。
“可以,一狼換一命,你過來拿好了!”
林遊表面上不動聲色,抬手召喚出雙翼幻魔狼幼崽,好像要雙手奉上的樣子,
王剛見此大喜過望,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似乎雲紫魔狼唾手可得,全然不顧林遊可能有埋伏,
一步、兩步,
王剛距離林遊越來越近,終於走進了三步之內,
“尤拉!”
林遊手中突兀的出現一張卡牌,瞬間消散,
穿著銀色戰鎧的榮光之神舉起大盾,朝著兩米開外的王剛狠狠砸去,
王剛看到林遊手裡動作的一瞬間,就意識到這小子還有後手,但是後撤顯然來不及了,
鎧甲女人拿著盾牌眼看就要砸到他的頭上,
王剛趕忙舉起雙臂抵擋,和他預想中只有一陣輕微的疼痛不同,大盾撞上他手臂的一瞬間,王剛清晰的聽到了骨頭的斷裂聲,
右臂骨頭直接被砸穿,左臂碎了一半,銀色大盾的衝擊才停下了,
“啊!”
隨著一聲慘叫,王剛痛苦的倒在地上,雙臂完全變了形,止不住的顫動,
雙足獅鷲收到王剛的召喚,急速迎了上來,逼退了尤拉,
尤拉見一擊不成,快速後退,這一擊雖然沒有直接取了王剛的性命,也讓他的上肢失去了戰鬥能力。
殘廢的二階根本發揮不出二階的實力,
現在尤拉的唯一敵人,就是王剛身邊的雙足獅鷲!這只和王剛同等級的魔物,顯然也是經過墮化變異而來,
獅鷲雙眼泛紅,充滿了暴虐之意,本應該黃褐色的羽毛穿插著黑色紋理,
林遊知道,末日教會一定有控制墮化魔物,讓他們聽指揮的方法,
“尤拉,交給你了!”
林遊對著尤拉吩咐道,他相信以尤拉的實力拖住雙足獅鷲不成問題,他則去解決失去戰鬥力的王剛,
尤拉微微點頭,立刻舉起大盾衝向雙足獅鷲,你一抓我一拳,一人一獸扭打在了一起,
尤拉憑借鎧甲盾牌的防禦力,對戰雙足獅鷲不落下風,雙足獅鷲的爪擊甚至無法在尤拉的盔甲上留下抓痕,妥妥的神器。
看著尤拉一點一點的把雙足獅鷲逼退,
為了以防萬一,林遊召喚出來鵜鶘,這隻無法和覺醒者戰鬥的普通大鳥,犧牲他也毫不心疼,
“你聽沒聽說過,反派死於話多?”
攻守異位,林遊冷笑一聲,不打算給王剛任何喘息的機會,當即命令鵜鶘衝了上去,巨大的尖嘴徑直啄向了王剛的眼睛,
“不要……不要!”
王剛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學生居然比他還要陰險狠辣,
明明自己都已經雙臂斷裂,他卻依然不敢靠近,拿一隻連魔物都達不到的召喚物來試探自己,一下手就是啄自己的眼睛。
“不能再等了!”
王剛顯然還有後手,但是面對越來越近鵜鶘大嘴,他慌了,當即也顧不得隱藏殺招,
“移混架懸!”
王剛對著鵜鶘大喊一聲,一道紫黑色的氣息從他的體內冒出,直擊鵜鶘,
林遊只見背對著自己的鵜鶘毫無征兆的倒地,雙目全黑,失去了神采,
“果然有陷阱!讓我猜猜,你這招只能用一次吧?”
林遊看著倒地的鵜鶘絲毫沒有傷心,反而對倒地的王剛嘲笑道,
“有本事你自己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剛強裝鎮定,掩蓋著心裡的慌張,目光死死的盯著林遊,他在賭,賭林遊不敢靠近。
同時心底拚命的召喚雙足獅鷲, 只要擺脫開那個穿著盔甲的女人,雙足獅鷲就可以帶自己逃離這裡,這仇來日再報!
林遊一眼就看出,王剛已經是強弩之末,剛剛那招放不出來了,
盡管王剛表情已經演的非常好,但是眼底怎麽都遮不住的慌張出賣了他,他又不是什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瘋子,誰會不怕死呢?
“那好吧,我來了!”
林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抄起一隻廢棄課桌腿,緩緩朝王剛走去。
十米、五米、三米……
“停,放了我!饒我一命!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王剛再也繃不住心裡的恐懼,拚命的求饒,
“你一個小卒子,能知道什麽?”
林遊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的桌子腿對著王剛的腦袋砸了下去,
“嘭!嘭!嘭!”
林遊用力的砸了三下,殷紅的血液流了一地,王剛卒。
王剛一死,雙足獅鷲精神一滯,突然虛弱了下來,眼神裡充滿了迷茫,
尤拉抓到這個破綻的瞬間,毫不猶豫,巨盾朝著鷹頭全力砸下!
“噗!”
紅白之物飛濺,雙足獅鷲碩大的身子搖搖晃晃的癱倒下去,沒了聲息,
“尤拉,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暴力,你看看我,怎麽沒把人家腦袋砸開?
這些東西又不是西瓜汁,濺到身上洗都不好洗……”
林遊脫下校服擦了擦臉上的汙穢,無奈的對尤拉開口道。
兩次踏過死亡線的林遊,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在變得越來越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