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黑狸又歎了口氣,將自己的圍巾拉下,裡面竟然是一張無比俊俏的臉蛋。
“切,又是一個小白臉。”瞑櫻看了一眼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白止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行了,幾位進去坐吧,包間開好了。”早餐店的大叔笑眯眯的說道。
聽大叔這麽一說,旁邊桌的顧客都疑惑了起來,這早餐店開這麽久了,怎麽沒聽說有包間呢。
青鎖和黑狸同時點了點頭起身,而白止和瞑櫻光頭三人則是迷惑的站起身跟在了後面。
穿過簡陋的廚房,大叔打開一道門,裡面是農家一樣的普通院子,而裡面則擺放的幾排桌子,此時裡面已經有兩批人在裡面了。
和他們一樣都是五個人一桌,聽見聲響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
這麽個小地方,竟然還有三隊人,白止搖搖頭,看來這個世界是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太平。
找了最近的一桌坐下,上面放著的則是一張白面朝上的紙張。
“這就是最近的事件了,最上面的就是最緊急的。我得去看店了,就不陪著你們了。”說完老板擦擦手,關門而去。
青鎖是隊長,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拿起了事件單。
他挑了挑眉毛說道:“今年可比去年熱鬧,排的滿滿當當的,看來咱們想通過,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說完他露出一排白牙,呲嘴笑了起來。
“是嗎,我看看我看看。”封作一聽可以順利通過考試,一瞬間激動了起來。
白止沒什麽興趣,可他沒想到的是黑狸也穩如泰山,不動如鍾。
“第一個事件,木偶殺人。”說道木偶光頭渾身顫了一下,隨後將紙張扔在桌子上,驚恐的說道:“怎麽第一個就那麽恐怖。”
青鎖優哉遊哉的拿起紙張說道:“這有什麽恐怖的,我們是什麽,咒術師,是他們的天敵,該恐懼的是他們才對,放輕松啦。”
“膽小鬼。”瞑櫻像是看誰都不順眼一樣,諷刺了一句。
“拿到任務,我們要幹什麽。”白止冷靜的說道。
“當然是要去找他們了。讓我看看下面,最近丙靈市突發多起死亡事件,被殺者都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四肢穿孔吊在某個物體之上,並且失去了心臟。”青鎖壓低聲線,用嚇唬人的口吻說著。封作被嚇得捂起耳朵,其他人則不為所動。
“真沒意思你們,還是光頭兄弟可以,夠配合。”說著又拍了兩下封作。
“木偶其實沒那麽恐怖,他們是算在咒靈科的,威力不是很猛,他們是因為人類的各種貪念和欲望而滋生,因為沒有心臟,所以木偶一誕生之後,心心念念的就是可以像人類一樣擁有一顆心。這也是為什麽死者都會少掉一顆心臟的原因了,還有就是木偶殺人有特點,一定要是夠邪惡的心臟才可以,這樣他們擁有自己的心之後才不會有負罪感。最重要的一點,上面死的人有七個,木偶殺九人才能提煉心臟,所以他必定不會罷手。”青鎖津津樂道,為這些晚來的學弟學妹們講解。
可最後真正在聽的似乎只有白止一個人。
瞑櫻從小閱讀百書這樣的事情一定是知道的,黑狸是老人,他自然也知道。最後的封作嘛,他此刻還捂著耳朵呢。
“好了,講解到此結束,吃早餐吧。”青鎖說著拍了兩下手,店老板適時地走出,端出了幾碗豆漿油條。
“都吃好喝好,別跟我客氣。”青鎖大方的揮手說道。
白止疑惑的看著青鎖的錢袋子,裡面莫非裝的是金幣。
早餐端上來,幾人也不管了,反正不是自己掏錢。
“這個地方的食物,真的還挺不錯的。”瞑櫻喝了幾口豆漿,對於剛出咒神空間的她來說,外面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白止則覺得熟悉無比,畢竟自己以前就是這裡的人。
封作見青鎖吃了起來,不會再講木偶的事情了,也拿起早餐,大口吃了起來。
時間流逝,很快幾人便酒足飯飽,坐在椅子上休息。
“穿上鬥篷吧,該走了。”青鎖輕松的說著,起身從腰上的布袋中掏出鬥篷穿上。
其他人也熟練的套上了鬥篷,準備開始尋找第一個事件。
可沒想剛走出門沒幾步,老板就叫住了他們,用和善的語氣說道:“你們的飯錢還沒結呢。”
“你能看見啊。”青鎖尷尬的一回頭,笑容僵在了臉上。
“上次你們逃單之後,我特地問上面要了咒眼,我也是小本買賣,上面給的錢。不多。”老板微笑著看著幾人說道。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青鎖,這家夥原來就是想吃霸王餐。
青鎖顫抖的掏出自己的錢袋,哭喪著一張臉說道:“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老板通融通融啊。”
最後在青鎖賣掉了一件換洗衣物之後,幾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早餐店。
“咳咳,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一窮二白,以後吃飯的話,我可能是幫不上忙了。”青鎖很是無賴的說道。
“啊,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連飯都吃不起嗎?”封作一聽就不樂意了,吃不上飯還得了,這才剛吃了早飯,中飯,晚飯怎麽辦,啃土嗎?
“問黑狸啊,這個小子在這生活的久啊。”青鎖看向黑狸,挑了挑眉頭。
黑狸只露出半張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他也是一窮二白。
幾人在街上走著,路上的人像是看不見他們一樣,但又會自覺的躲開。
這也就是神隱鬥篷的作用了,他們的行動是不可以讓這裡的人看見的。當然不會中招的人類也有。
就像...........“大哥哥,你好帥啊,這顆糖給你吃好嗎?”一個路過的小姑娘看著白止笑眯眯的舉起糖果說道。
白止蹲下身,剛想摸一摸她的發,沒想到臉上一下子來了一個襲擊。
然後女孩害羞的跑到一邊,紅著臉回頭看他,然後捂住臉害羞起來。
“畜生。”瞑櫻咬著牙狠狠的看著白止。
白止尷尬的摸了摸臉,而看著含羞看向這邊的小女孩,黑狸竟然默默的走了過去,拉下了自己的圍巾淡淡的說道:“我帥嗎。”
“你也是禽獸。”瞑櫻一腳將黑狸整個踹倒在路邊。
一路無話,幾人隨著馬路來到了最近一次死亡地點,黑狸沒有揉自己摔腫的臉,只是將圍巾拉的更往上了。
只見他們來到一座廢棄的工廠,裡面很多的沙土和廢棄木料,也不知道這裡以前是做什麽的。
拿起紙張青鎖還對了對。
突然白止感覺後面冷颼颼的似乎是什麽的東西在盯著自己。
他回頭看卻只有疾馳的車輛。
“就是這裡了,白止我聽說你只會一個縛身咒,我這邊給你申請了一把咒器,白止,白止。”青鎖叫了好幾聲,白止都沒有回應,他走過去在他耳邊大聲的叫道:“看什麽呢,有美女嗎。”
正當白止要回過神的時候,青鎖又毫無防備了來了一句:“哪呢,我也看看。”
這一句話差點沒讓白止跌倒,他攤上的到底是什麽樣的隊長啊。
“沒有,只是感覺有點陰冷的感覺。”白止摸了摸脖子,說道。
“偶?”青鎖簡單的回了一句,之後他五指張開,突然他的手臂就竄出無數條帶尖刺的小鎖鏈,猛地就鑽進了小樹叢裡面。
等這些鎖鏈再次抽出的時候,上面還有一隻散發著黑氣的木偶,此時正在瘋狂的尖叫:“不是我啊,不是我,我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
白止又是一陣汗顏,這木偶是偷跑到誰家去看電視劇了, 還是抗日片。
等到木偶全部被他拿在手上之後,青鎖輕笑道:“是他嗎?”
“好像是。”白止淡定的說道。
其他人也很淡定,除了封作,這個家夥跟抽了羊癲瘋一樣,瘋狂後撤。
幾人盯著木偶,木偶則是哭喪著臉說道:“真的不是我,我就是一隻剛成型的木偶,我沒害過人,相反我還有點小善良,我來是揭發舉報的。”
“你認為我們信不信你呢。”青鎖將他拋起又接住,淡淡的笑著說道。
“小的真的沒有乾過壞事,咒靈都是有好有壞的。”木偶在空中暈頭轉向的說道。
“那你跟著我們幹什麽。”白止一針見血的問道。
“舉報揭發,我知道是哪隻木偶乾的,他天天壓榨我們。”木偶被再一次拋飛之後,死死的抓住青鎖的手指委屈的說道。
“我們是蛇你們是鼠,會有老鼠到蛇那裡通風報信的嗎?”青鎖一點的不為所動。
“好了,咒靈又不都是壞的。”瞑櫻這個時候母愛泛濫,一把搶過了木偶說道。
青鎖見瞑櫻搶過了木偶,沒有生氣,而是悄無聲息的將一根隱形的鎖鏈,死死的鎖在了木偶的身上。
“可以,你說說吧,真正的木偶凶手,在哪呢。”青鎖湊近了木偶說道,卻被瞑櫻一把推開。
“離我遠點。”
“在........,我不敢說。”木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往瞑櫻的懷裡鑽,可憐巴巴的說道。
幾個大男人全都無語了,不敢說你還嚷嚷著要舉報揭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