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刑回頭望了少女一眼,隻覺得少女的美豔,在這一刻凝固成了千年寒毒。好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啊!
“呵呵,有什麽不行的?不就是死嗎?”葉刑冷笑一聲,看起來頗為淒涼。
“哦?”少女不置可否的望了葉刑一眼,輕聲說道:“倒還有些骨氣,那索性把武魂鎧甲也撤掉吧。那樣出手,更有男子氣概!”少女繼續呆著一絲戲謔之意說道,不過這種戲謔讓葉刑聽了,卻仿佛成了一種威脅。
“哼!”葉刑一身冷哼,卻沒有再開口說話。他怕啊,怕自己再說一句,對方連魂器都不讓自己使用了。
此時,父親處於昏迷,生死全憑人家一念之間。而自己的實力連人家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面對如今的局勢,恐怕自己是難逃一死了。可是,父親對他恩重如山,說什麽他也要讓父親活下來。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葉刑意味深長的說道。此話,別人或許不懂,但是有使命和目的的人,他們一定明白。
“為了試探,你是不是我找到的人。如果是,你就一定不會死,如果不是,死了也無妨!”少女說了半天,給了一句算不上解釋的解釋。
不過,葉刑到從中聽出了幾分意思。那意思好像是說,他們想要找的人,可以用武師初期的實力,戰勝一頭四階的魔獸。
“笑話,簡直就是大笑話。無論是誰,怎麽可能越階殺敵?”葉刑在心中狠狠的說道。
“弱者,這就是屬於弱者的代價!沒有選擇的權利,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唯有任人擺布!”
此時,葉刑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撤掉了身上的武魂鎧甲。武魂鎧甲是他現在唯一的防禦手段,更重要的是,武魂鎧甲是隨著武魂之氣調動而自動形成的。如果撤掉武魂鎧甲,也就等同於放棄了使用武魂之氣的權力。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死的更徹底一些?
就這樣,他徒手緊握魂器,心中怨氣橫生,隻憑一股殺意湧動。而就在此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忽然,他手中的魂器紅光大漲,這次的紅光,比起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其中,帶有的力量,更是到達了一種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不運轉武魂之氣,也可以激活魂器?”
葉刑愣了愣,這一幕完全違反了他的認知。在傭兵的世界裡,想要調動武魂之氣,武魂鎧甲就一定會自然形成,而只有形成了武魂鎧甲才能運用魂器的力量。
可是,現在呢?自己居然連武魂之氣都沒催動,僅憑著一絲殺意,就將魂器給激活了。
“這是怎麽回事?”
葉刑似乎想頓悟什麽,可是對於一個一級武修帝國的外族子弟而言,這豈是他能禪悟的透的。
此時,站在葉刑身後的少女看到這一幕,則是微微一笑,似乎極為滿意的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火雲狐仿佛失去了耐心一般,一巴掌朝葉刑拍了過去。那隻一隻虛幻,由火焰聚集而成的巨型爪子,上面沒有柔軟的毛發,只有渺渺升起可以將人烤熟了的火焰。
葉刑隻覺得身體周圍的熱度急速上升,沒有武魂鎧甲保護的他,仿佛進入了火山一般,身體皮層的皮膚,正在開始不斷爆裂。伴隨著這種鑽心的痛疼,他心中殺機湧現,
想去拚命的抵擋。然而,他卻發現自己身上所有的機能都被蒸發乾淨了,他甚至連一絲力量都提不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的望著火雲狐的攻擊向自己靠近,享受著身體的灼燒之感,等待著下一秒自己被化為灰燼。
忽然……
他隻覺得身體一股涼意從脖頸處傳來,那正是石頭掛墜所在的地方。
石頭掛墜的體內,仿佛蘊含著無窮的武魂之氣一般,急速將葉刑的身體包裹其中,形成了一種白色的光盾。
光色光盾蘊含著可以低檔一切力量的絕對防禦,只是頃刻間,葉刑身體的灼傷之感就瞬間消失。無窮無盡的力量,將之身體失去的機能快速補充。
原本坐以待斃的葉刑,望到這裡一幕,手中的魂器再次舉起,順勢向火雲狐的攻擊迎了上去。
巨型的爪子與劍芒交織在一起,仿佛受到震蕩一般,急速退縮了回去。
此時,火雲狐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似乎對葉刑是害怕至極,不,或許說應該是對那個造出光盾的石頭害怕至極。在那個石頭裡面,仿佛隱藏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
戰鬥局勢忽然逆轉,葉刑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身體急轉直下,他速度朝火雲狐的身體撲了過去。手中魂器紅光四射之間,他已然衝到了火雲狐的身前。
然而,就在葉刑以為火雲狐會絕地反擊之時,它卻之是用虛幻的手掌輕輕一擋,便急速的往後退了幾步。那模樣,似乎不敢硬接葉刑的攻擊。
葉刑一擊得逞,見到火雲狐似乎怕了自己,心中更是舒暢無比,他身形又加快幾步,衝上火雲狐,順勢就是一擊斬下。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隻想殺了這個家夥以解自己心頭之狠。
而此刻的火雲狐剛剛躲開,就見到葉刑再次攻擊而來,心中是鬱悶不已。作為四階魔獸的它,雖然攻擊力一般,比不上其他四階魔獸強悍,可是它身體的火屬性力量,也並非是尋常之物。
想它在魔獸山脈中,好歹也有些地位,如今居然被這個武師初期的家夥,搞得狼狽不堪,真是讓它氣憤不已。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它面對葉刑身體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卻提不起一絲戰意。甚至,它的潛意識在不斷的高階它:快跑,快跑啊!不跑就死了。
然而,這一切已經晚了。葉刑的攻擊,已然到了她的身前。
避之不及的火雲狐,只能調動全身的力量,化作臨死一擊向葉刑反撲而去。
“嘭”的一聲,葉刑的攻擊再次與火雲狐的虛影撞擊在一起。
然而,這一次相撞,一人一獸都呆住了,只有美豔少女一人,淡定自若,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望著此情此景,冷豔少女似乎在思量著什麽,緩緩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