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方法,真的能行嗎?”葉邢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的躺在靈眼之泉中有些懷疑的問道。
這都臨近施法了,葉刑忽然問了這麽一句,魂老頓了頓,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有更好的辦法,就聽你的!”
葉刑聞言,也就沒有再開口了。現在,他也唯有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靈眼之泉的靈液他早就想吸收掉,只是苦無辦法。如今,魂老有辦法,又恰在這關鍵時刻,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竊喜之感的。
“你閉上眼睛,不要在說話了。我現在開始利用魂石,幫你吸收靈眼之泉的靈液!”魂老淡然的說道。
聞言,葉刑緩緩閉上眼睛,靜等待痛苦的降臨。沒辦法,這是魂老說的,據說會很痛,但事實到底如何,葉邢心裡也沒底。只是,他如今赤裸的身體躺在其中,晶瑩剔透的靈液柔多女人的肌膚,讓他全身上下都是一陣酥軟,爽的不能再爽了。
忽然,魂石白光大放,從魂石的表面散發一股股白色的氣流,在葉邢的體表形成了一層白色光照,將葉邢連帶著整個靈眼之泉都包裹其中。緩緩,一股股白色氣流不斷湧出,原本如白霧般的光照是越變越濃,然後開始急速翻滾,形成了一層深白色的火焰。這火焰正是用來煉製丹藥的火焰,相當於六品煉魂師的火焰強度。
“你,你要燒死我啊?”葉刑感受一種深冷的刺痛之感,忍不住大叫道。
“你以為這靈眼之泉這麽好吸收?現在唯有將它煉化成氣流,然後讓你吸入體內。不然,你以為跟喝水似的?就把這玩意給喝了?”魂老沒好氣的說道,言語間似乎很吃力的樣子。
“可是,這也沒必要連我一起也給煉化了吧!”葉邢稍顯無奈的說道,可是言語中又多添了幾分無奈,只能靜靜的躺在那裡,默默感受這不斷被火焰洗禮的身體。他這下可明白了魂老說的那些話:只要你忍得住痛苦,我就一定能幫你突破武靈之境。
“這哪是痛苦啊!這簡直就是殺人啊!”葉邢在心中無奈的悲鳴道。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葉邢緩而平靜的下來。
葉邢的身體在深白色火焰的熏烤之下,一種冰涼刺骨的感覺與燥熱難耐湧上心頭。那種肉體上的疼痛,要遠遠超過肉體的煎熬。
這樣的情景,持續的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開始轉變。原本平靜如波的靈眼之泉的靈液,終於開始蒸發。當一絲絲的靈液化作霧氣,轉而又湧入葉邢的體內,瞬間緩解了他身體的不適。
就這樣,在火焰的熏烤之下,葉邢那疲憊不堪的身體,終於忍不住這種煎熬,而昏睡了過去。
時間流逝,七天一晃如是,而此時的葉刑依然處於昏迷中。
這七天裡很平靜,鄔城之中由於即將觸發大戰的緣故,一片蕭條的景象。那原本熱鬧的街道,也無人再敢悠閑的走在其中。
同時,唐震所搬請的救兵,似乎也快有了答案!
這段時間,狐月曾經回來過一次。當她看到洞府中,葉刑赤裸的身軀時,當即臉色一陣雲紅彌補,心中燥熱難耐。不過,良久之後,她還是清醒了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便仔細打量起洞府的這番奇景來。
此時的洞府是白霧環繞,一層層濃濃的霧氣都可以滲出水來,
就連狐月行走在其中,都覺得長裙要濕透了一般。不過,為了葉邢的安危,她並沒有離開。而是仔細觀察著洞府中的意向。直到,她整個身體都被霧水濕透,一絲潔白如玉的肌膚與長裙相接在一起。那迷人的曲線,讓人看了都能流出鼻血來。 凹凸有致的身段之下,玉峰更是迷人至極,玉峰前的兩滴米粒,更是在此刻凸顯了出來。不過,遺憾的是,葉邢無緣得見。
當這種微妙的感覺過去之後,狐月環視洞府。她可以感覺到,靈眼之泉的靈液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蒸發,不斷湧入葉邢的體內。而那原本一凹槽足以掩蓋半個身軀的靈液,也已然消失一半。
帶著無比震撼的心情,狐月又用那雙動人的眼眸在葉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掃過,當確定見葉刑沒有什麽大礙,這才安心離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在臨走之時,臉上的紅雲密布,就如一個剛剛失身的少女一般,看起來是極為的可愛。而在她的心中,則是猶如小鹿亂撞一般,惶惶不得安寧。
時間,悄無聲息的又過去了七天,靈眼之泉的靈液已然臨近枯竭。隱約間,只能看見一層依稀可見的露珠。而躺在其中的葉邢,臉上也是流露出了健康之色,從他的模樣來看,用不了片刻,就可以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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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律柔和的陽光灑落在鄔城城外不遠處的一座府邸之中,府邸佔地數千丈之中,房屋林立。在府邸的外圍則是紅磚青瓦,高牆聳立,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禦。
府邸的門前,十余名手持普通魂器的護衛守衛在此,眼中如鷹一般銳利的四處掃過,以防有人偷襲。
順眼望去,寬約兩長的府門之上,掛著一烏金色的兩個大字“葉府”。
忽然,一陣白影閃過,以鬼魅般的速度出現在眾多守衛的面前。
“什麽人!”葉家護衛,看見此人已然失了底氣,驚慌失措的叫道。手中的魂器光芒閃爍間,猶如他們的心情一般忽明忽暗。
“啪!”
白影出現,一道青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剛見面就是一掌擊出,數名護衛倒飛數十丈,一口鮮血噴出,不知死活。而一些慶幸者,則是受到余波衝擊,倒地哀嚎,也不知有救無救。
“叫葉昊天,給我滾出來!”青袍老者一聲厲喝,驚得葉府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此時,在葉府之中閉目修煉的葉昊天,也是聞聽此言,急忙趕了出來。
隨著葉昊天緩緩靠近,青袍老者的身後,又緩緩走來兩人。兩人葉邢都有一面之緣,有些恩怨。一人身著紅袍,恰是唐震。另外一人身著黑袍,恰是閆雲宗莫長老。
此時,這兩人悠閑的在其身後緩緩走來,嘴裡還優哉遊哉的說著什麽。似乎,對於即將面臨的大戰是毫無懼色。這一舉動,也恰好證明,前面的這個青袍老者,只是他們衝鋒陷陣的棋子而已。
可是,此人可是武靈中期的修為啊!如此修為,什麽樣的勢力,才能讓其為之效力呢?
“不知前輩,為何傷我族人?”
忽然,一縷白光閃過,葉昊天以一躍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青袍老者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