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車夫福伯的吆喝聲在道路上響起,此刻一駕馬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
而陽月和王富貴此刻正坐在馬車裡閑聊。
“王大哥,在下有幾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陽月朝王富貴問到。
王富貴依然還是做出那張笑面虎的形象,聞言到:“陽老弟盡管說,你王大哥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王富貴這句話,陽月邊繼續問道:“那好,在下便明說了。請問我們下個目的地在哪?多久到?各個國家的具體情況又是如何?七國的君王又分別是誰?現在,這天下還太平嗎?”
王富貴見陽月一下子口吐這麽多問題,也是不由地暗暗一愣神,心想這小子還有點聰明,得早點做打算了。嘴上依然波瀾不驚地接到:“我們的下個目的地應該就是秦國的都城了。可能約十幾天的路程吧。至於七國的君王,倒並沒有七個…”
“哦?”陽月的眼睛亮了起來,“七個國家卻不是每個國家都有君王?”
“是的,”王富貴繼續說,“七個國家名義上的君王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當今聖上,目前皇城的位置位於我們要去的目的地——大梁的旁邊,洛陽。不過嘛…”王富貴故意頓了頓,道:“這一個朝代分為七個國家還是有原因的,說來就話長了…”
“從古至今,人類通過一次又一次地進步,還有其他生物所沒有的技能——學習,終於站在了世界的頂峰。而在這個過程中,也伴隨著學習,出現了許多能人異士。其中,當屬七個人最為強大,並且在亂世中統一了人類,開啟了頤朝的時代…”
“等等,”陽月打斷王富貴的講述,“王大哥你是說“七個人”統一了人類?人的力量,能有這麽強大?”
“嗨,”王富貴笑了起來,“就知道你要這麽問,別急,聽我講完嘛。”
陽月點點頭,示意王富貴繼續說。
王富貴便又開口:“如果這七個人是“普通人”當然不能做到這些。可是,”他的眼裡突然流露出崇拜的神色,“那七個人可不是凡夫俗子啊!他們每個人都有強大的能力,其名分別曰“貪,嗔,癡,愛,恨,惡,欲”。作用也各不相同。”
“他們的門派,也被世人所傳承下來,為顯示對那七位前輩的敬仰。分別用他們能力的名字作為七大宗門的名。七個國家的區域也分別由這七個宗門佔據和管理。”
“那皇帝呢?”陽月問。
“皇帝,呵,”王富貴卻冷笑一聲,“沒有七大宗門,他姓曹的哪裡來的江山。總而言之,這皇帝之位,還不是靠手段騙來的。”
“哦?此話怎講?”陽月有些吃驚,身為一介平民,充其量就是一個押鏢的,怎麽敢如此評價皇帝?
王富貴憤憤地講到:“戰爭平息後,七大宗門商量究竟該如何更和平地治理國家,避免再發生戰爭。這時,有一個叫曹造的人跳了出來,提議,說要選取一個最賢明的人統治天下。而他卻卑鄙地毛遂自薦,經過和七大掌門的商議,當上了皇帝。”
陽月馬上猜到了這個曹造的人的聰明之處——戰爭剛結束,頤朝需要休養生息,此時七大宗門絕對不能再開戰,於是需要選取一個最有能力的人來管理天下。可是七大宗門掌門都各有千秋,互相製衡,不能明著當那個人。於是這個曹造就跳出來,給了七大宗門一個機會,一個不撕破臉皮的機會。並且之後還能利用控制這個“傻傻的”曹造,給自己的宗門謀利益,那麽曹造自然而然就能當上皇帝了,只是,不知道…
王富貴還在憤怒地吐槽:“要不是那曹造小兒出來渾水摸魚,我看,“貪”宗掌門乾闕早就當上皇帝了,一身“金閃閃”的手段,天下誰人不知…”
“咳咳咳…”坐在前面駕車的福伯頓時坐不住了,連忙咳嗽打斷了王富貴的敘述。
王富貴也是連忙停聲,然後朝陽月笑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兩百多年前了。哎,也怪你王大哥,提起那些事幹嘛呀,哈哈哈哈哈…”王富貴打了個馬虎眼,轉移話題到:“這眼下的皇帝嘛,做的其實還是很好的,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陽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一下子接受了這麽多信息,他也需要思考和消化。
“貪”宗乾闕?先帝曹創?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