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你要不要來?要是你不想來,我可以找個理由,以他和我們交談時表現出來的性格,應該不會在意。”
“不,我要來,我不相信純肉人也能有這麽強的黑客技術,我都沒察覺到你們被入侵了,他肯定是通過別的手段知道了我,我還蠻好奇他用了什麽手段。
更何況,去來生酒吧的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那你在家裡等一會,我們馬上就回來。”
......
一個小時過後,來生酒吧門前,停好車的曼恩在門前見到了正在等著的任通。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任通先生!”曼恩快步走到任通面前,大手撓了撓腦袋,面帶歉意的說道。
任通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一邊往裡面走著,一邊說道:“你們要接人,時間久一點也正常,我也沒等多久,沒事的,我們先進去再說。”
“好!”曼恩松了一口氣,跟上了任通的步伐。
興奮的皮拉跑在了最前面,緊跟著曼恩,剩下的人也帶著笑容跟了上去。
來到內門前,其他人都順利的進去了,只有走在最後的瑞貝卡被艾默裡克攔了下來。
“未成年人不得進入!”
“你tm瞎了,我已經十六歲,早就成年了!”越說越氣的瑞貝卡,甚至把‘麗姿’都從腰帶上掏了出來,打算給這個保安一個教訓。
可她不知道自己在掏槍出來的瞬間,就已經被巷子裡幾個人高馬大,還把槍拔了出來的安保人員給圍住了,下一秒就要被抓住,交給羅格處置了。
任通此時走了出來,本來想來接瑞貝卡的他看到瑞貝卡的舉動,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明明叮囑過的,還是起衝突了。
只能先在通訊頻道裡向艾默裡克擔保了瑞貝卡的年齡,在夜之城,市政部門那破爛的服務器是個黑客就能進去逛一圈,掃描出來的個人信息很多時候是不可信的。
尤其來來生酒吧裡的顧客大部分還都是邊緣行者時,可信程度就更加低了,艾默裡克攔下瑞貝卡也是這個原因。
接著任通眼神示意了一下麗安倫,麗安倫馬上理會了任通的意思,附身到了瑞貝卡的身上。
然後,瑞貝卡就發現自己不受控制了,還把槍收了起來,對艾默裡克一個鞠躬之後,老老實實的走到了任通身邊。
“你這脾氣,遲早要死在這上面,建議你還是改一改吧!”
任通的控制並沒有嚇到瑞貝卡,絕大多數獨狼故事裡的主角都有一手控制敵人的手段,任通會這個瑞貝卡一點也不意外。
自然任通的告誡也沒有多大作用,在任通讓麗安倫解除了附身後,恢復自由的瑞貝卡就作了個鬼臉,很不服氣的說道。
“略略略!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不改,我就不改,你能拿我怎麽辦!”
任通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作為家裡老大,父母又常年出差,怎麽管教小孩,他輕車熟路。
這時候不能這樣強行按著她,逆反心一上來反而改不了。
要等她受到教訓,或者布置出一個環境,讓她受到教訓,切實體會自己缺點會造成的後果,才會發自內心的想要改變。
當然要把握一個度,不能太重,讓人生出畏懼甚至一輩子的陰影,甚至人都變態了。
也不能太輕,就根本起不到什麽效果。
所以教育是很複雜的事情,當父母要考試,這種事任通其實很讚成。
可惜,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
要耗費的人力物力實在太多,要考試的內容是什麽,又是極其難以確定的事情。
“喲,任通,帶這麽多朋友來啊?”
“嗯!”聽到克萊爾的話,任通立馬從這些胡思亂想回過神來,“有空余的位置嗎?”
“有,你來這麽早,才下午四點,酒吧空的很呢!
打算去包廂,還是大廳啊!”
“大廳,還有你們最貴的套餐給我來一份?”
“哦,你確定?”克萊爾露出一縷狹促的笑容,放下了正在擦的酒杯,很期待的看著任通。
“嗯……,”任通頓感不妙,好在他並不怎麽在乎自己的臉皮,“那還是來個一千歐的套餐吧!”
“哈哈哈!”
三道笑聲幾乎同時響了起來,瑞貝卡笑的最開心,克萊爾隻笑了兩聲,羅格笑的最久,一邊笑著一邊走到了吧台前坐了下來。
曼恩團隊裡的人紛紛向羅格打個了招呼,就連笑的最開心的瑞貝卡,也停了下來,轉而很崇拜的看著羅格說道。
“羅格女士,我一直很崇拜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羅格答應了,在瑞貝卡的手槍上簽了個名後,看向了任通。
“你小子,怎麽就慫了呢?我這裡最貴的套餐可是有一瓶我珍藏好多年的名酒,你不想試一試嗎?”
任通撩了一下披風,也坐在了羅格對面,“我又不是傻,克萊爾的反應都告訴我了,你這套餐我可消受不起。”
“至尊武士套餐才一萬歐元,你不是剛賺了這麽多嗎?”翹著二郎腿的羅格笑著調侃道。
“才?羅格女士,你可真會開玩笑。”任通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說道:“夜之城能隨便花一萬歐元喝酒的人有很多,可惜我恰好不是其中一個。”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個窮鬼,和你的朋友喝酒去吧!我這個老家夥就不打擾了!”
說完,羅格雙眼亮起了光芒,看起來來了一個她也不能拒絕的電話,只能不再理會任通了。
見狀,任通也招呼著曼恩團隊的人一起坐到了大廳中的一個大卡座中。
隨後,克萊爾將套餐上的大量酒水和食物一一擺到了桌子上,合成食物少數的好處就是快速便捷。
“來來來,大家別愣著了,都開吃啊!”說著任通首先開動了。
瑞貝卡可不會跟任通客氣,甩開膀子就吃了起來,她不是沒吃過這些東西,做傭兵還是很賺錢的,只是這是免費的,還是可惡的任通請客,那她自然要大吃大喝一頓。
說不定,把任通吃窮了,他就答應了拍那種片子的超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