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
“任通,和羅格女士約好了下午兩點。”
“啊,是你啊?換了一身衣服我都認不出來了,你打扮的也太像公司狗了。”掃描了一下任通的艾默裡克一邊說著,一邊讓開了身子,“在吧台等一會吧,羅格沒想到你會來這麽早。”
“行,謝了!”任通卻沒有生氣,還習慣性的道了一句謝。
畢竟從玻璃的反光上看,任通現在的裝扮加上他那一張修行後白皙的臉龐,除了牛仔帽和背包以外,哪裡都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司狗。
而任通習慣性的一句道謝則讓艾默裡克徹底確定了他不是公司的人,就公司狗那眼睛長到了天上的模樣,不可能會對自己這個小保安道謝的。
來到吧台,任通看到了一個‘熟人’,克萊爾·拉塞爾,因為這個人是來生的酒保,還是變性人讓任通印象比較深刻。
“要點什麽嗎?”
“來杯強尼·銀手!”
來夜之城別的可以不喝,來生酒吧以傳奇為名的酒可不能錯過。即使任通從不喝酒,可在雲遊戲時他就很想試試這是什麽味道了。
一眼就看出來面前這個小帥哥沒喝過酒的克萊爾,笑著勸告道:“這酒可有段時間沒人點了,味道可能不合你的口味喲!”
“沒事,我只是試一試。”
“那行,希望你能適應銀手的味道吧!”
看著克萊爾拿出老龍舌蘭和修道院牌子的黑啤,看似很隨意的倒進了一杯加冰古典杯中,可調出的顏色卻和任通在遊戲裡看到的差不多,最後再放上一點有點像辣椒的粉末,放到了任通的面前。
略微嘗了一口後,任通整個人都露出了一幅痛苦面具的樣子,本來修行成功就將他的各種感知提高了許多,這酒還是味道相當衝的那種。
一口下去,任通就感覺好像有一整支搖滾樂隊在他舌頭上開演唱會,那感覺無法形容。
“哈哈哈!!!”
看到任通的痛苦的模樣,克萊爾和麗安倫的笑聲幾乎同時響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克萊爾才停下了自己的笑聲。
“小帥哥,你長大一點再來喝酒吧!酒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我不小,我二十五歲了!”任通沒好氣的糾正道,這也算是修道帶來的小小不便了,太顯年輕了。
不過在反駁了這一點後,任通還是認同了克萊爾的話,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接著說:“但你說的沒錯,我可能真的不適合酒,來杯加冰可樂,錢已經付了!”
“哦,你都二十五歲了,看不出來啊!”克萊爾打量了一下任通,有些驚奇,“純肉人保養的像你這麽好的可不多見,方便透露秘方嗎?我可以出錢買哦!”
任通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十分心動但卻不得不拒絕的模樣,“哪有什麽秘方,就是一直鍛煉身體,心情保持愉悅,不把大多事放在心上,就不會老的快。”
克萊爾笑了笑,倒了一杯可樂給任通,“羅格來了,就在那邊,快去吧!”
順著克萊爾指的方向,看到正坐在包廂裡的羅格,任通忽然有了一點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緊張,可能是羅格身上那種氣勢有點像任通以前的一位老師。
隔著屏幕雲遊戲的時候,任通可沒這種感覺,真的是奇怪了。
輕呼了一口氣,任通將這種感覺從腦海中驅趕了出去,走向了也正在看著他的羅格。
“荒野流浪者,任通。”
“羅格。”上下看了看任通的羅格笑了,“純肉人,還看上去這麽年輕的荒野流浪者我可沒見過。
不過,你的身份我不在意,夜之城有秘密的人太多了,也不多你一個。”
“那羅格女士我們還是來談交易吧。”說著任通從背上拿下了義體運輸包,在羅格面前打開了。
這個背包裡面可不止有漩渦幫那些,還有任通清理清道夫積攢下來,不舍得賤賣的高級義體還有芯片。
羅格看了一眼那個打開的背包,很滿意的說道:“手藝不錯,很少能看到完整度這麽好的高級義體了,迪莉婭過來幫幫忙。”
轉頭看向羅格招呼的位置,任通什麽也沒看到,可在鬼魂的探查視野裡卻有一個很冰冷的人形輪廓從那邊的門後走了出來。
光學隱形,羅格不愧是夜之城最厲害的中間人,沒在遊戲裡體現出來的勢力很強啊!
見到任通沒有因為迪莉婭的突然出現而驚訝, 羅格對任通的身份的猜測更加偏向陶康那邊了。
只有迪莉婭在專心檢測著任通那些義體和芯片,得出結果,給了羅格後,再次隱身回到了那扇門後,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
“你這裡面有不少義體是從漩渦幫的人身上拆下來的吧!”羅格靠著沙發,雙手抱胸,略帶調侃的說道。
“難道因為漩渦幫。羅格女士就不敢收我的這些義體了嗎?”
“你小子,激將法用的還是嫩了點。我指出這一點可不是在壓價,是在提醒你漩渦幫可不是好惹的。
他們身上的義體可一般都埋入了特殊的記錄程序,會在離開身體後自動記錄附近的人一些不容易改變的特征。
一旦他們的義體在市場上出現,他們就能從這些記錄中找到敢惹他們的人,發起瘋狂的報復。”
一邊說著,羅格一邊拿出了一台軍用科技的平板電腦,和形狀特殊的連接線,連接了一隻歧路思義眼,操作了幾下後,將屏幕轉給了任通。
看著上面顯示的信息,麗安倫一臉驚訝,她還真沒發現這個微型程序,要不是羅格,任通做的那些拖延時間的準備可能都要失效了。
麗安倫剛想要道歉,任通搶先認錯,“是我小瞧了天下人,隻預計了外界的威脅,忘記了義體本身也是武器,下次我們都不要犯這樣的錯誤就好了!”
內心這樣自我檢討的同時,任通還一心二用的向羅格表示了感謝。
羅格看著任通一臉凝重的向自己道謝的模樣,她表面看似很平靜的接受了,內心卻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