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教室,教室裡面只有寥寥幾人正在那各做各的事情,兩人很快的就找了位置坐下,單誡坐下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平板,翻看裡面已經下載好的資料書籍,章鑫炎因為提前拿到手了,前幾天就看了一些裡面的內容,第一本書大致講的就是人類史加上薪火基地的歷史,很是枯燥乏味。
在新人平板裡面章鑫炎感興趣的非常的少,其中只有一本《聖器起始》的書籍讓他感興趣,但章鑫炎看這本書卻是看不懂,似乎這本書是自身需要一些這方面的基礎知識才能夠看懂,上面的描述很多都是章鑫炎自己沒有見過的詞匯。
新人們陸陸續續的都趕到了教室,而嶽征進來的第一件事,就像是在找人一般掃視著全場,最後目光定在了章鑫炎的身上,便走到了章鑫炎身後的座位拉開椅子就趴在桌子上,像是在睡覺一般。
“額!”單誡看到了嶽征坐到了章鑫炎的身後,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
而章鑫炎的評價是:“奇奇怪怪!”滿不在乎的繼續翻看著《聖器起始》
很快,一位老先生打開了教室的大門,接著緩緩的走向了講台的位置,章鑫炎看過去時,老人雖然是滿頭白發,但看上去依舊是十分精神,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老先生從兜裡掏出一副眼鏡緩緩帶上,緩緩抬起手,拍了拍講台,老先生拍擊的聲音在教室間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響聲所吸引,教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此時,章鑫炎認真的盯著老先生,因為剛才老先生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看上去那般的無力,發出的聲響卻是那般的有力。
講台上的老先生將將講台上的座位往邊上移了移,隨後就是坐了上去,露出全身,老先生的著裝跟研究員的著裝都別無二致,都是一身的白大褂,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的不一樣。
“你們好!我叫李正思,是你們的理論老師,過來教你們作為救世者,需要的一些基本知識。”說著推了推帶著方框眼鏡,就開始講課起來。
“我們先初略的過一下,基地的歷史吧!”隨後開始了李正思開始了自己的講課。
大致說的是,人類最初的災變是在六十年前,世界各地開始突起怪獸浪潮,起初人類擁有先進的武器科技,起初還可控制,但漸漸的人類的高精尖武器開始失效,最後怪獸們像是進化了一般,免疫當初人類的所有武器,人類開始節節敗退,繁榮的城市開始被怪獸佔領,變成一座座的廢墟,但在人類敗退的時候,有科學家研究出來可以對付這些怪獸們的武器,可是盡管有效,可是沒辦法高產做成子彈,並且打在怪獸身上的效果微乎其微。
最後,有一名科學家提出:“既然我們無法高產子彈,那我們就做成武器,讓我們自己去與怪獸們戰鬥。”眾多科學家聽從了這名科學家的建議,開始做出近身武器,但將這些武器拿到前線時,大部分都無法對怪獸造成有效傷害,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手上的武器展現出來可以對抗怪獸的效果,科學家召集了能與怪獸們戰鬥的人們,發現了只有特定的人群才可以將這類武器的原本性能發揮出來。
而這類人群最後就被稱為救世者,他們手中的武器則是被稱為聖器。
薪火基地則是在四十年前人類花費大量資源,建築的防禦要塞,原本這樣的防禦要塞,世界上建成了七座,可在這四十年的時光裡,已經有兩座要塞被攻破,大部分人失去聯系,世界上只剩下五座這樣的防禦要塞,而最初薪火基地也經歷過一次生死存亡,這也導致了基地第一位統領死於怪獸之手,由現在第二任統領嶽如山接任,在接任期間還發生了一次兩派戰爭,最後由嶽如山統領的雷霆手段將兩派壓下,這才讓薪火基地不至於再一次經歷生死存亡的情況。
李正思所講的這些,除了章鑫炎這個初來的外來者沒聽過這些歷史,在那認真聽外,就只有單誡在那津津有味的聽著這些,其他人都是一副聽膩的表現,在那無所事事,而這些人的反應這不出李正思的預料,反倒是還有兩個人在認真聽,讓李正思有些驚訝。
於是李正思咳嗽兩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將手中平板的信息投入到身後的大屏幕上,而章鑫炎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本書就是自己一開始的在資料室看的《基礎怪獸圖鑒》
“現在我們就開始學習基礎怪獸學,這門理論可以在你對付怪獸時更加的事半功倍,請大家認真學習。”但盡管李正思這般說,將其放在心上的人也不多,只有寥寥幾人將這話聽了進去,接著李正思就開始了自己的講課,時不時敲打一下那些沒有聽進去的學生。
很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當李正思在講台上說道:“今天下午就到這裡了,我期待著與你們的下次見面。”
教室中就有人迫不及待從裡面衝了出來,似乎在裡面壓抑了許久,而李正思見到這一幕也只是微笑不語,開始收拾著自己的物品。
對於看過《基礎怪物圖鑒》這本書的章鑫炎,卻是聽的更加認真,因為李正思在上面所說的不僅僅是書籍上面寫的,在此基礎上還補充了許多,讓章鑫炎受益匪淺,聽的格外認真,單誡則是從開始就聽得格外的認真。
在李正思在收拾東西時,單誡非常想上前詢問問題,但又看到沒有一個去,自己一個人不敢去,怕浪費了李正思老先生的時間。
而章鑫炎則是一同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當收拾完後,就立即前去找到李正思。
“李老師,您好!我是本次培訓的新人,我叫章鑫炎。 ”說罷先是尊敬的鞠了一躬,再是繼續說道:“您對基礎怪獸學,相當熟悉,請問您是否知道一種渾身純白色的怪獸呢?”
聽到了章鑫炎的問題,李正思在原地站著想了想說道:“嗯!我知道,並且有幾種怪獸都是純白色的,只是你不清楚你說的在不在這幾種怪獸之中了,且你現在還是新人階段,你也接觸不到這類的怪獸。”
“是嗎?謝謝,老師的回答!”李正思的回答至少給了章鑫炎一個方向,在薪火的記錄裡面也是有純白色怪獸的資料,只是自己的權限現在看不了而已,同樣也是無法確定是不是自己腦海中的怪獸。
可李正思卻是好奇起來,章鑫炎作為一個基地新人,應該是沒有出去過的人,怎麽會過來詢問自己一個怪獸的信息呢?
剛想問一句,便看見單誡也已經到了講台前,說話有些磕磕巴巴:“那,那個,老師,您好!我叫單誡,也,也是本次訓練的新人之一,我想問您一下這個問題……”
李正思也是來者不拒,畢竟能對這些理論感興趣的救世者並不多,大多數救世者知識都是靠自己雙手拚殺和自己得到的教訓明白的,並且這些理論知識大部分也是靠,救世者們靠生命一個一個摸索清楚的,只能說對於理論感興趣的,也只是在前輩的樹下乘涼,不感興趣的也只是將前輩曾經走過的路,重新走一遍而已,這並無大礙。
當回答完單誡的問題,章鑫炎早也離開了教室,不知道去到哪裡了,李正思也隻好記住這個名字,當下次見面的時候再去找找這個名為章鑫炎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