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明啊!”韓遂拍著閻行的肩膀說道,“我對你素來倚重,更是非常信任。你說什麽,我都是聽的。既然你說沒有,那就絕對是呂布的奸計,我是不會相信的。”
雖然韓遂很語重心長的親密,但是這一拍直拍的閻行小鹿亂撞一般,也是連連點頭。
“將軍,主公怎麽說?”閻行回到府中,一名心腹小校問道。
“主公自然知道這是呂布奸計,只是......”閻行有些猶豫,自己也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感覺,只是隱隱有些不安。
“只是什麽?”小校追問道。
“只是感覺主公態度突然變好了!”
小校思考片刻道:
“主公這是知道將軍現在實力強大,擔心將軍投敵,特此還故意安撫籠絡!”
閻行驚道:
“你是說韓遂懷疑我投敵麽?”
“懷疑倒是不會,但是也是非常擔心!”
閻行有心事,因此一夜沒有睡好。
由於昨夜沒睡好,白天閻行又忙於公務,因此很快就困了,躺在床上進入了沉睡。
突然,
“咣當”一聲脆響,然後就是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射到了閻行窗上。
“啊”,緊接著就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快來人!有刺客!”
一個個火把點起來,守衛兵士全部迅速集結到閻行門前。
閻行猛然驚醒,頭皮都要麻了,大罵道:
“怎麽,又開始了?還有完沒完?沒完沒了了!”
閻行還是穿著昨天的白色襯衣,下面還是一短褲就跑了出來,“都在這裡等著幹嘛,趕緊出去抓啊!”
“遵命!”
眾人手持刀劍火把又紛紛跑了出去。
閻行又一次來到窗邊,首先發現了那隻穿窗而進的箭,然後就是箭頭上居然還有一個紙條。
尼瑪又來這套,閻行瞬間就有些崩潰。呂布老賊,你搞什麽灰機?你要搞也別總搞我一個人啊!
閻行來到燭火邊上,竟然又是幾行字,只是這次字跡卻是又塗又改,甚至一個字來回改了三四次,就像一個小孩子寫的一般,好不容易才搞明白寫的內容:
閻行將軍,既然印璽和綬帶你已收下。那麽約定明日(塗掉)、後日(塗掉)、大後日夜間,辰時(塗掉)、巳時點火為號,大開南門(塗掉)、北門(塗掉)、西門,誅殺韓遂。呂布奉上。
頓時,閻行就頭大了。
這要是隱藏不報,萬一府中有韓遂的線人私報韓遂,自己豈不是有理說不清;可若是報給韓遂,韓遂不信,豈不是更加說不清楚。
閻行在房中,不停地來回踱步,最後決定還是先去探一下韓遂的口風。
韓遂將信件拿在手中,看著這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又看看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的閻行,韓遂心裡就犯了嘀咕:
這小子給我搞什麽灰機?不過閻行既然能來報告,說明這小子還不敢如何。
韓遂剛才還是一臉冰霜,突然就換成了滿面春風的笑臉,平易和藹的說道:
“彥明啊!這不過是呂布詭計,我一眼就可以識破。你看,我女兒今年已經成年,正想許配給你,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嘛!你看如何?”
閻行此刻哪敢拒絕,雖然知道韓遂大女兒富態十足,盡管說了十門親事,一樁未成。但是到了自己這裡,不成也要成。這要是現在拒絕,不是投敵也是投敵了,趕忙點頭謝過韓遂。
當閻行離開,回到自己府中。閻行突然發現,閻府四周竟然多了很多偷窺的眼睛,閻行頓感情況不對。
“將軍,我感覺韓遂這個老東西肯定對您懷疑了。不然這個時候要把女兒許配給你,還派這麽多人來盯著你。這是明顯先要穩住你,然後可能就要.......”心腹小校上前說道。
“就要什麽?”閻行問道。
“我懷疑他為了穩妥起見,會不會對將軍不利?”
閻行猛地一驚。
閻行深知,韓遂這個人本就疑心較重,看今日這個情況,韓遂怕是果真要對自己動手了。
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
閻行擺了一桌酒席,與幾個心腹手下一起吃酒。假裝喝多,幾個人吆五喝六的就要出去瀟灑一番。
“聽說怡紅院新來了一個姐,那是要啥有啥!要不咱過去瞧瞧?”其中一個小校提議道。
“聲音小點!”閻行用手指噓了一下,“差點讓你嫂子聽見,咱們還能去的成?”
“失誤!失誤!”
幾個人結著夥就向街頭怡紅院方向走去。
整個街道已經很安靜了,但是到了怡紅院那條街,卻是亮如白晝。 紅色燈籠掛滿街頭,尤其是怡紅院窗子映出來的粉色燈光,以及調情打罵的歡笑聲,一下子就把人的情緒喚起來了。
“閻哥!就是這兒!”其中一個小校趕忙跑到大廳,高聲叫道,“老鴇,趕緊讓新來的那個......什麽黃師師叫出來,陪我們爺幾個喝喝酒!”
一個身材富態的中年女子,搖晃著半個身子出來:“師師正在陪客人,客官幾個要不換個人,我們這裡都是漂亮的!”
“滾!你不知道這位大爺是誰嗎?這可是閻行閻大人,韓遂大人最親近的人。”
“哎呦!都怪老媽媽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我馬上就讓師師下來陪您。”說著搖晃著身子,快速的走上樓去。
幾人被一個小二帶進了一間屋子。
韓遂府中,一個黑色衣服的人走到韓遂身邊,低聲說道:
“回韓大人,剛才閻行吃完酒,就去了怡紅院,現在正在和新來的黃師師耍著!”
韓遂一臉詫異,這要是真把女兒嫁給他,以自家女兒蠻不講理的性格來說,還不要天天找自己打架呢:
“沒聽說閻行還有這個愛好啊?”
“估計是吃酒吃多了,男人嘛!有幾個不偷吃的呢?”
生逢亂世,韓遂自然知道男人,尤其是帶兵打仗的人,有了今天沒明天的,當然是怎麽痛快怎麽來。
當務之急,閻行只要不背叛自己就行,其他的就由著他吧。
正當韓遂想要躺下休息的時候,外面來報: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軍隊把帥府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