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三天,人員和分區都沒有變動,結束早會後各自前往負責區域賺錢。
今天更熱了,一大早氣溫就飆升28度,走兩步就流汗。
草草解決早餐,張一開始尋覓客人。
一單,兩單,三單....嗯,王梁這小子怎麽跑南口來了?
“你怎麽跑這邊來了?”
“那邊沒事,讓我搬東西過來。”
點點頭,繼續工作。
隨後在半小時內連續看到王梁四次,每次都是搬東西。
臨近中午,張一正在會議室接待客人,就聽到王梁在外面跟陳悅婷吵架。
“你太過分了,我不幹了!”
“學弟,我沒惹你吧?”
“還沒惹?其他人閑得快長痔瘡了也不願意使喚他們,就讓我跑,搬東西也就算了,這次還讓我去卸貨,真當我好欺負啊。”
“兩位先看下合同,我去幫你們拿西瓜。”
當張一走出去,氣得炸毛的王梁趕緊給陳悅婷使眼色讓她閉嘴。
張一知道王梁的性格,就算再苦再難也不會拖累他。
這家夥可能想著自己好不容易當了組長,現在走了有點不劃算,所以選擇單獨過來離職。
“你怎麽回事?”張一走出來問道?
“我真沒讓他搬東西,我上午都在跟總公司那邊的同事對接工作。”
有問題!
“阿梁,誰讓你搬的?”張一問道。
“那個姓程的說她講的。”
“學姐,這件事你最好給我個交代。”
陳悅婷還以為張一會衝過去找程宏算帳,那樣就真不好收場了。
讓她去處理還有回旋的余地。
“好好好,你先把客人處理好,我處理這件事。”
“阿梁進來坐著。”
送走客人後不久,程宏也被喊回辦公室。
“他一個兼職生搬東西怎麽了?他不搬難道讓我搬?我昨天業績第二!”
業績第二?說得好!
張一衝過去就是一腳,直接把程宏踹倒在地。
“拿業績論重要程度是吧?現在老子業績第一,是不是看你不爽就能踹你一腳給你一巴掌?”
“張一,你過了。”陳悅婷有點生氣,耳朵都紅了。
“別他媽叫!你和稀泥我不管,欺負我兄弟就是不行,有本事把老子開了,不敢開就閉嘴。”
一個兼職能說出這種話,旁邊的人都驚了,他們實在想不通張一到底憑什麽?難道上面有人?
“傻逼玩意,做人都沒弄明白就學別人職場霸凌。”
看到張一的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杜朗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都消消氣,這件事雙方都有錯,各退一步。”
“眼睛不要就捐了,耳朵不要就割了,站在這裡裝什麽人?”
“你...”杜朗也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張一又給了程宏一腳:“這件事情沒完,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張一帶著王梁離開了。辦公室一片寂靜,誰也不敢說話。
半小時後,張一和王梁從飯館裡走出來。
“一哥,你真牛逼!”
“小事情,我看那傻逼不爽好幾天了,借這次機會發泄下。”
“那工作怎麽辦?你剛當上組長,好可惜啊。”
“有能力就不怕丟工作,但受了氣絕不能忍著,因為那些小醜只會覺得你好欺負,更變本加厲針對你。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直接乾,乾不贏找我,記住沒?”
職場霸凌什麽的最惡心了,張一見過很多回,自己也被霸凌過。
當時他的做法和現在一樣,誰的面子都不給,揍一頓先爽再說。
相較於那些善於玩弄心機把人當槍使的雜種,程宏的手段就跟小孩一樣單純,一眼就看破。
“吃了飯去哪?”
“去轉轉,考察下市場。”
因為這件事,龍城分店亂了。杜朗親自上陣,陳悅婷把這件事情報上去。
“人沒事吧?”
“程宏沒事,已經在工作了。”
“沒問他,我問張一。”
“他好得很,打了人就跑,也不說回不回來。”
一想起這件事,陳悅婷就很生氣,都開始咬牙了。
“待會忙完了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上班。”
“老板,他都動手了,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麽麻煩。”
“年少輕狂很正常,而且是程宏不守規矩,今晚結束後讓他回省城,別待龍城了。”
“老板.....”
“照我說的做。”
掛斷電話,陳悅婷唉了一聲。
阮雲是出了名的強勢,也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
誰能替他賺錢,誰的地位就是最高的。
只是想到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陳悅婷感覺阮雲不是把財神招進公司,而是惹禍精。
.....
入夜,正在街上閑逛的張一接到了陳悅婷的電話。
“好的學姐,我很快就到。”
掛掉電話,張一說道:“阿梁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吃飯。”
“要我跟你一起不?感覺是鴻門宴啊。”
“忘記哥們小時候怎麽幫你解圍的?走了。”
當然沒忘。
兩人小時候都在農村上學,那邊的環境更惡劣。
一次放學,王梁被高年級的小混混堵住要錢,張一看到後拎著一塊板磚就衝了過來。
那次鬧劇讓學校直接換了校長, 往後幾年一直嚴打,成了周圍村鎮最好的學校。
‘欠你更多了,怎麽還啊。’
......
吃飯的地方在東城廣場的火鍋店,張一到的時候就只有兩個人,陳悅婷和杜朗。
“程宏被調走了。”
“預料之中,我知道兩位管理是辦實事的。”張一笑著坐下。
“不敢當,我只會和稀泥。”陳悅婷瞪著眼說道。
杜朗輕笑一聲,道:“我現在聽得懂人話,應該算是人吧?”
“當然了,杜總多帥啊,你這種大叔風在學校最吃香了,不知道有多少學妹喜歡你。”
“我的娃都快打醬油了。”
“那也不影響你煥發第二春嘛。”
“滾吧你,就不盼著我好。”杜朗笑罵道。
張一從兜裡拿出一份標記好的地圖,道:“杜總,聽說你正在為尋找場地而煩惱,我下午去看了,給你標記了幾個地點。”
“你怎麽知道?”
“昨晚阮總跟我說的,這份就算是我的補償吧。”
杜朗打開地圖,眼前一亮:“好小子,就知道沒看錯你,你可是為我解決大麻煩了。”
說完杜朗就朝外面走。
“杜總,馬上吃飯了。”陳悅婷喊道。
“你們吃吧,我跟老板說事情,不回來了。”杜朗說完快步離開。
“學弟,你罵我比罵杜總還狠,你打算怎麽賠償我呢?”
陳悅婷攪拌著奶茶,冰塊撞擊發出哢哢聲。
“學姐能喝冰,那我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