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卡卡把眾人帶到了一棟高樓上空,具體來說,爛尾樓。
這裡是巨像教會的第三序列據點。
降落後,幾位身穿教袍的教徒跪在地上,大喊道:
“恭迎朝比零三大少爺!!”
“朝比……零三?”郭旺回憶起剛剛今井大悟也是這麽稱呼自己的。
藍卡卡與銀騎也跪倒在郭旺面前:
“我們巨像教會的救世主!請拯救巨像教會!”
郭旺與江匠都搞不明白現狀。
突然,郭旺又開始犯病了,這一次,比以往所有的犯病加在一起都要痛苦。這一次,抑鬱症,精神分裂,盔甲症,雙相情感障礙同時犯病。
他開始難受地打滾,流淚,大喘氣,耳鳴,嘔吐,頭痛,眼花,偏頭痛...
“不愧是教主之子!”
“真是出色啊!”
“強大的精神疾病!”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氣氛傳染了,都開始發作起來。
他們所有人在地上打滾,大哭,大鬧,歡快地跳舞。
藍卡卡優雅地唱著聖歌。
江匠瘋狂地大罵空氣。
銀騎砸著地面。
郭旺邪氣地大笑,隨即蹲了下來。
“現在開始,要起飛了!”
他大跳起來,病狂地大笑。
......
......
......
談萍萍被拷在審訊室中,她平日溫順理性的眼神如今消失得無影無蹤。
瘋狂地笑容顯現在她的臉上。
“哈哈哈哈!都是假的!不科學!都不科學!!”
曹毅倚在門口,端詳著這個女子。
“請問,你為什麽這麽激動,你看上去是一個理智且有文化的人。”
談萍萍口水直流,突然抬頭看著曹毅。
“你想知道?哼?”
曹毅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
談萍萍突然狂砸桌子:
“排除!排除掉!必須排除掉!和科學不一樣的異端都要排除掉!!”
曹毅揮了揮手。
“你冷靜一點,我倒是看不出來你到底理不理性了,你崇尚科學,是嗎?”
談萍萍手舞足蹈。
“科學!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沒有了科學!這個世界將一無所有!我,也將一無所有!!”
曹毅皺了皺眉。
“但是,今天發生的超自然現象你也見到了吧?”
“啊啊啊啊!不!不要讓我想起!求你了!讓我沉浸在科學的世界吧!讓我......嗚嗚嗚......求你了......”
談萍萍瞪著雙眼,哭了起來。
曹毅突然按住談萍萍的肩膀。
“我有事情要問你!你在車上說D弦上的詠歎調是你做的,這是怎麽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回答!!!”
談萍萍眼珠瞪大得要爆開了:
“是我!!是神讓我做的!無法理解的存在!!是那位神......讓我做的!!”
曹毅無法理解她的話。
“什麽意思?”
談萍萍露出狂氣的笑。
“科學之神啊!策劃這一切的,最強的神!!科學之神!拜因!!”
“什麽!?你說拜因?是科學之神?”
科學?和神?這二者不矛盾嗎?
曹毅冷汗直流。
“你見到了嗎?你的那個科學之神......”
談萍萍搖了搖頭。
“你那個科學之神,跟你說話了嗎?”
談萍萍搖了搖頭。
“那科學之神是怎麽讓你製作曲子的?”
談萍萍笑了笑。
“量子實驗啊,是量子實驗告訴我的......”
“量子實驗?”
談萍萍點了點頭:
“明明是隨機且雜亂無章的量子運動,在那一天拚出了一行字......”
“一行字?”
“是啊!是啊!那是一行常人無法理解的字!必須用電腦系統破譯!”
“破譯成功了嗎?”
“呵呵呵,成功了,花了兩年時間。因為這文字太過於複雜,因為這是屬於神的語言啊!”
“然後呢?”
談萍萍突然緊閉上嘴,什麽也不說,露出邪惡奇特的笑容。
“文字告訴了我規則,拜因教會的規則,巨像教會的規則,這是世界上唯一真實的宗教輝煌。”
“開什麽玩笑啊啊啊啊!”
曹毅怒吼著砸向桌子。
談萍萍邪氣地笑了:
“警官,求你了......”
............
............
“殺了我......”
............
............
羅楠坐在市精神病院的餐桌上,吃不下飯。
“這些家夥,還真把我當精神病了,哈哈哈,真好笑!”
她突然想到和搭檔曹毅同生共死的十幾年,當然,是她臆想的。
她用手臂使勁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嗚嗚嗚,搭檔,救我,嗚嗚!”
突然,一個身穿病服的男病人撞倒了她的飯碗,湯水打翻在地。
“喂!!注意點!!”羅楠皺著眉頭,怒吼著。
“臘月二十八!臘月二十八!臘月二十八!哈哈哈!喂!快看!臘月二十八在這!黑零鳥!大夥!快上!!”
這個男病人突然衝向羅楠,揮舞著拳頭。
“什麽啊!神經病!”
羅楠將這個男病人打翻在地:
“聽好了!你這麽閑還不如去找個事乾!去亂說話騙人都比打人強!”
羅楠拎著他走到活動區,指著麻將桌上的麻將:
“要不你就玩麻將!認識這個嗎?”
羅楠拿起一個紅中。
男病人嘴裡喃喃著什麽,羅楠溫柔地笑了笑:
“聽好了,這是紅中!”
“紅......中......”
“嗯!紅中!”
男病人突然狂笑:
“你騙我!哈哈!你騙我!”
羅楠歎了口氣:
“搭檔......救我......嗚嗚嗚......”
突然,羅楠靈機一動,拍了拍男病人的肩膀:
“喂!小兄弟, 你叫什麽?”
男病人渾渾噩噩地看著羅楠:
“李......李......李......”
羅楠不耐煩地大喊:
“就叫你小李吧!小李!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小李歪了歪腦袋,流出口水。
............
............
............
太難管了,實在太難管了。
整個拜因教會所有人員,加起來已經過了五百。
於是拜因調查總部征用了一個美術館,把人員聚集在這裡。
盡管如此......這些鬧騰的精神病人依然讓人頭疼。哭的哭,笑的笑,撞牆的......喂!撞牆可不行!
曹毅剛製止了一個撞牆的,現在又要阻止一個咬人的。
“啊啊啊!這都是什麽人啊啊!”
曹欽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社會裡也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啊......”
曹毅累得癱倒在地。
“呼!呼......不行了......”
今井大悟銬著手銬,笑著說:
“手銬,對我們是沒用的......我們擁有名為拜因的人格之力......”
此時,局長押著被全身被鋼板包裹住的林藥路過。
曹毅走到今井大悟面前,端詳著這個來自日本的中年男人:
“你還沒放棄嗎?”
“哼!”
曹毅搖了搖頭,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