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現在所希望的應該是能盡快的去掌握那些“行為影響”的技法…,”尹軼接著說,“那些關於贏取“愛情”的秘訣。”
“不過,在今天下面的時間裡我並不打算去講‘它們’,如果你們認為其確有些價值,那麽稍後請用你們踴躍的“報名繳費”來作為體現。”
“我下面想要講的是我認為更重要的事,也是‘如果我們’真的要共同開啟這一課程學習的、‘應該做為初始’的第一個環節。”
“那就是去說服你們——你們自己去脫離現狀…。”他的臉上又浮上了那種難琢磨的笑:“…然後去做出改變。”
“我想,在今天蒞臨於此的諸位,在感情方面的事情上,可能多少都有著那麽一點的不如所願”。
“如果你們並沒有把這全部都歸結於‘運氣’的話,那或許就意味著你們在‘舊有的想法和做法中’必然有某些環節是“錯誤的”,如果不加以修正的話,未來恐怕只會距離你們所盼望的結局漸行漸遠。
“想要不同的結果,…好的結果,顯然就應該摒棄它們,在正確的道路上去付出努力和時間。”
尹軼:“只有這樣…。”
——‘並不是這樣的…’,雖然張型並不知道他‘接著在之後’會說出些什麽話,但是現在他卻已經想反駁他,因為光是‘改變’這兩個字,便已足夠的去引起他的抵觸和警覺。
當初和“恩琪”分手時的狀況並算不上友好,至少兩人之前有幾次在言語的衝突中已到了‘撕破臉’的邊緣。
雖然她現在早就被朋友們定論為了“處心積慮”和‘愛慕虛榮’的女人,但是公允的說,起碼在大學畢業後的頭幾年裡,她以上‘方面’暴露的倒還‘並不明顯’。
曾經他也確信過沒有什麽能打破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系,兩個人會毫無動搖的安居在那個共同經營的小世界…。
當然,其間也難免會有一些分歧和矛盾…但都是無足輕重的,總可以被彼此諒解和消散掉,而打破這一切美好的‘起因’正是因為那個緣由:她要他立即的去進行——“改變”。
他忘不了她說出這話語的時刻——雖然一直想做到,但是總有太多的因素把他勾回到那個瞬間。
或許,屏蔽它本就不可能辦得到——就像是世界為他開了一個惡意的玩笑,因為它就發生在那鼎鼎大名的‘伊斯坦布爾’之夜。
由於球賽的上半時,自己所支持的米蘭隊攻勢進行的異常順利,幾乎獲得了已不可能被逆轉的領先。
…於是,他在高興之余又打開了電腦,又再次進入到了他本向她承諾絕不會再碰的《魔獸世界》的遊戲裡——當時,他真的隻想在球賽中場休息的間隙裡,和曾經‘共同奮戰’的玩伴們做一個稍微正式一點的道別…。
然後,他就因為挨不過其中一個網友的哀求,去順手幫他做一個‘荊棘谷的小任務’,結果被遊戲內的‘聯盟’方堵在了海邊。
在隨即引起的幾乎波及整個服務器的混戰中,又因為他是最初的‘引動者’,所以也便沒有了道理率先‘離席下線’。
因此,他也就被絆住了,只有繼續下去——仔細想來那無疑就是自己人生從此變壞的轉折點…。
——在目睹了可稱作‘不可思議’的球隊‘被翻盤失冠’的大結局的同時,還在遊戲裡周而複始的潰敗中一直拖到了被凌晨起床的恩琪發現…,他第一次的感到了她在語氣中透露出的‘從未有過的陌生和冷’,再後來…他們便再也無法恢復到‘從前’。
他自認是為“改變”而努力過的——雖然或許並沒有他之後對外所宣稱的那麽辛艱。
他也曾為爭取客戶而終日奔波過,也曾加班到通宵徹夜。
可成果幾近於無,有些是因為瑣事煩擾,有些是因為運氣,更因為他壓根也沒有在這‘行當’裡獲得成功所必須的人脈和資源…。
所以,最終一切的掙扎毫無意義,收獲的只有不停斷的沮喪、失望和一個道理——“有些事情就是努力也是無能為力的”。
“…沒有辦法…。”
——那正是很多人所定義的‘男人從幼稚到成熟的標志’。
——是‘為人’所成長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