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的強勢殺伐震懾了所有人,無任何人敢阻攔,兩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二樓。
空曠的二樓被設置成了靈堂,中間放著一口棺材,棺材上一個白色的奠字。
而棺材的正前面放著一把很大的圈椅,代表著幫主之位。
再往前是兩排整齊的椅子,上面已經坐著滿了人,其中有一把翻到在地上。
剛才踹翻椅子的聲音,踹的就是這把,林棠猜測這把椅子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
打翻椅子,也就表示這裡沒有林棠的位置,敵對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要麽林棠死在這裡,要麽林棠殺光這裡所有人活著走出去。
兩排椅子的左首坐著閆孟紳,右首坐著左如陵,此兩人乃獨狼幫另外兩大堂口的堂主。
而在他們身後,站著一排氣勢不俗漢子,每一個都帶著鋼刀。
林棠神情漠然,這還真就是鴻門宴,他們可以帶刀,卻要讓自己解刀。
閆孟紳和左如陵目光生冷,卸解下兵器,是他們特意安排的,確實是想給林棠一個下馬威。
如果林棠真的解下了兵器,忍了這一步,那便證明他願意接受魚市堂的堂主位置,成為獨狼幫的人,從此便是自己人。
如果不願意,表示此人野心很大,一個堂主根本滿足不了他,那便是敵人。
此刻看來,他是敵人,並非自己人,既然如此,他們也不再裝了。
“林棠,你也算是個大人物了,何必跟一些小人物計較。”閆孟紳冷聲說道。
林棠徑直走向那把代表著幫主的椅子,直接在上面坐了下來。
他這一舉動瞬間讓所有人震怒,全都目露殺機,一些人更是直接拔出了刀。
林棠毫不在意,而是冷聲說道:“閆孟紳,你手下的蠢貨不懂規矩,他們居然跟我講規矩,閆孟紳你說說看,你的規矩能用到我身上麽?你們獨狼幫的規矩能用到我身上麽?”
閆孟紳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殺機彌漫。
“獨狼幫的規矩確實用不到你身上,但青北縣有青北縣的規矩,想要在青北縣立足,就要遵守青北縣的規矩。”
林棠靠坐在椅子上,取下腰間的斬妖刀,放在腿上。
“是麽!青北縣的規矩又是什麽,說來看看,林某洗耳恭聽,我也想知道這青北縣的規能否用到我的身上。”
閆孟紳冷聲道:“青北縣的規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殺了我們獨狼幫的幫主,總得給個交代吧!”
林棠盯著閆孟紳,淡淡道:“獨狼跟我鬥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理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鬥。”
“想要交代是麽?”
林棠靠坐在椅子上。
“命在身上,頭在肩上,有本事來拿!”
林棠知道昨天閆孟紳在酒樓上親眼看著自己的屠了一條街,所以他不理解閆孟紳哪兒來的勇氣,竟敢設下了殺局,讓個自己來赴宴。
林棠如此囂張的態度讓所有人震怒,左如陵直接怒呵道:“姓林的,你少他媽給老子猖狂,真當中和堂的地方是這麽好進的麽,真不知道該說你狂妄呢還是自大,帶著一個人就敢來赴宴,既然如此,那便把命留下來祭奠狼幫主吧!”
他對林棠的態度很不爽,一來就坐在了幫主的位上,一副完全沒有把獨狼幫看在眼裡的樣子。
加上他並沒有見到昨天林棠一個人砍穿一條街的震撼場景,故而對他並沒有那麽忌憚。
林棠轉頭看向左如陵,很欣賞他哪兒來的勇氣,竟敢如此跟自己的說話。
隨即,他便伸出了手,說了一句:“刀!”
荀仲逸連忙拔出自己的單刀,放到了林棠手中。
就在林棠握住刀的那一刻,一股森寒的殺意直接朝著左如陵籠罩過去。
下一瞬,刀光亮起,一抹刀光劈向了左如陵,一閃而逝。
刀光太快,也太突然,左如陵根本躲避不了,他也沒有想到林棠竟敢直接動手。
刀光掠過,左如陵直接僵在那裡,身上出現了一條血線,從腦袋一直蔓延到了襠下。
下一刻,鮮血噴灑,左如陵的身體分成了兩半,連同坐下的凳子都分成了兩半。
這一瞬間,整個二樓都寂靜了。
但下一刻,憤怒的聲音就響起。
“給我砍死他!”
風雨棠的人見堂主被殺,全都暴怒,齊刷刷的拔出了長刀,朝著林棠撲砍過去。
林棠站起身來,揮手一刀橫斬出去。
“嗡!”
刀光閃耀,所有砍向林棠的刀齊刷刷的斷裂,一排人頭衝天而起,鮮血飛濺,伴隨著一具具屍體轟然倒下。
緊接著,林棠一步踏出,身形似幻影,插入人群,直接亂殺。
刹那間,血霧彌漫,殘肢亂飛。
林棠如殺神附體,所向披靡,無一合之將。
僅僅是一瞬間,樓上眾人全部變成了屍體,盡數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似噴泉,染紅了整個地面,原本的靈堂變成了修羅場,鮮血橫流。
唯一還站著的就是荀仲逸了,他驚駭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被林棠的狠辣和凶殘震撼。
林棠把刀還給了荀仲逸,目光尋找閆孟紳。
閆孟紳已經逃到了樓下,他非常清楚林棠的恐怖,在他動手的第一時間就逃了。
就在林棠準備去追閆孟紳的時候,卻忽然感應到了什麽。
只見一樓的大堂裡面,憑空現了一個渾身都包裹在黑衣之中的身影。
倒不是黑衣人真是憑空出現的,只是速度太快了,除了林棠外,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出現的。
那黑衣人體型高大,兩米出頭,帶著鬥笠,身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慘烈氣勢,驚人的氣魄蓋壓整個清倌樓,讓所有人臉色蒼白。
閆孟紳臉上出現一抹喜舍,連忙走到了那黑衣人身邊,欠身行禮。
“真是沒用,這點是事情都辦不好,還要讓我來出手。”
黑衣人的聲音很粗狂,沙啞。
閆孟紳不敢反駁,只是低著頭,臉色微微發白,不敢有半句怨言。
黑衣人一步一步朝樓上走來,閆孟紳似奴仆一般跟在身後。
林棠眼神瞬間銳利,他從這黑衣人身上感受到了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