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世界的麗江,在納西族呤唱千年的傳說裡,曾經有一位騎著白馬戴著白頭盔的女騎士,她帶領納西族的勇士,抵抗來自北方蒙古人的入侵,她是納西族的神。
在A世界的麗江府,同樣也有一位白馬騎士,美麗而又智慧,勇敢而又決斷,她武功高強,疾惡如仇,守護著寨子裡的牧民,她就是黃鳴姳。黃鳴姳的家族本不是麗江府的原住民,她的祖先是蠶叢國的武官,因為避禍,幾百年前帶領整個家族,翻山越嶺來到了麗江府,定居下來。因為家族尚武,又處事公道,周邊的幾個寨子都來歸附,推舉她的祖先做了頭人,到了黃鳴姳的爺爺這一輩,已管理著周邊幾十個寨子,受麗江土司的管豁。黃鳴姳的爺爺去世後,她的父親繼承了頭人的職位,她父親一共生了兩個孩子,黃鳴姳的哥哥在大理國王的軍隊裡做百夫長,駐扎在大理;只有黃鳴姳一直陪伴在父親身邊,協助父親處理寨子裡的事情。父親日益年邁,對於提刀上馬、衝鋒陷陣的事情已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好在黃鳴姳的馬術和武功深得家族真傳,又知書達理,愛護村民,寨子裡的人對黃鳴姳都極其愛戴。黃鳴姳最擅長使用飛刀,傳說她的羊皮靴子裡藏有三把飛刀,形如柳葉,能百步之內穿人咽喉,百發百中,寨子裡的人都稱她為“三姑”。
話說工地上的人看著阿喜和那個女人各騎著馬走出去了,都不懷好意的用火槍指著黃鳴姳,把黃鳴姳圍在中間,擄著她往一排房子走過去。
工地上有大大小小幾排房子,用石頭砌成,外面房頂上蓋著厚厚的樹皮。黃鳴姳被眾人裹挾著進了一棟房子,眾人進了屋以後,把門關上,外面實在太冷。房子並不高,但裡面很寬敞,房梁上用木頭做了隔層,房子裡面倒也暖和。走進屋子就是一個大廳,大廳門口有2個人端著火槍站在那裡,大廳裡吊了幾個明晃晃的大燈,那大燈黃鳴姳是第一次見到,比蠟燭亮了不知多少倍,照得整個大廳一明了然,只見大廳中間生了一大坑火,燒著木頭,煙霧繚繞,大廳兩邊擺了一些辦公桌,有人看起來還在辦公,也有一些人圍著桌子玩紙牌,大呼小叫,大廳裡的人看見眾人擄了黃鳴姳過來,有的吹著口哨,有的圍了過來看熱鬧。
黃鳴姳一一看著,大廳應該是他們辦事和聚會的主要場所,大廳兩邊用木頭做了牆,估計裡面還有一些房間,有可能是他們的住房或辦公房之類。
那個矮個子男人讓黃鳴姳坐在火盆旁邊的座位上,他也坐在黃鳴姳旁邊,用手捏住黃鳴姳的下巴,左看右看,淫邪的笑著說,漂亮,確是漂亮。他對圍觀的眾人說,兄弟們,你們看這個姑娘比前幾天的那個女人如何?
眾人咽了咽口水,七嘴八舌說道,這個姑娘漂亮多了,老五,你他媽真的有豔福。
老五笑得合不攏嘴,說道,今天晚上多準備一些酒肉,慶祝一下。他捏捏黃鳴姳的臉說,美人,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告訴大哥不?
黃鳴姳假裝有些怯怯的說道,小女子姓黃,都叫我三姑
黃三姑,是本地人嗎?老五問道
小女子是本地人氏,黃鳴姳說道
你家裡還有什麽人?老五問
我家裡只有60多歲的老父老母,黃鳴姳小聲說道
你家是做什麽的?老五繼續問黃鳴姳
我家裡種了幾塊地的青稞,還有幾十隻羊,幾頭牛,黃鳴姳說
你今年多大了?老五問
小女子今年18歲了,黃鳴姳說道
還沒有出嫁?老五問
今年有媒婆過來找我父母親談過親事,不過還沒有定下來,黃鳴姳說
三姑,你在山裡找個婆家,一輩子就是種地放羊,你以後跟了我,就不用乾活了,每天有肉吃有酒喝,豈不快活?老五又摸了摸黃鳴姳的手,摟了摟她的腰,越發興奮。
小女子既然來了大爺這裡,以後聽大爺的安排就是了,黃鳴姳說道
你看看,這姑娘多懂事,之前那個少婦整天哭哭啼啼的,一點心情都沒有,老五對眾人說
老五,那個少婦你是玩膩了吧,之前你也說那個少婦好,眾人都不懷好意的調侃老五
三姑,你怎麽想到要拿你自己來換那個少婦呢?你就不怕我們嗎?老五問黃鳴姳
黃鳴姳假裝埋頭低聲哭泣起來,紅了眼說,大爺,您之前擄的那個婆娘,是嫁了我們頭人的親戚,他男人要不回去,找到頭人,頭人看我有幾分姿色,就安排了我過來換。
那你就心甘情願?老五問
黃鳴姳假裝哭得更加淒慘,說道,本不是要我過來的,有幾個人選,無奈我父親沒有錢給頭人,所以頭人就派人送我過來了。
我剛剛還看到你帶了刀箭,你練過武功嗎?老五問
寨子裡經常有野獸吃我們的牛羊,我們寨子裡的牧羊人都要學用刀用箭,我原本不會刀箭,只是今天我特意帶了我爹爹的刀箭防身,黃鳴姳說道
嗯,老五有些將信將疑,繼續問,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姑娘是什麽人?
她是頭人安排的人,來監視我的,黃鳴姳說,順便把那個婆娘帶回去。
麗江府這邊常有虎豹出沒,老五是知道的,周圍寨子裡的人野蠻尚武,也是環境使然,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黃鳴姳,他想,憑她一個小姑娘,量她也沒有多大能耐在他這裡鬧事,他擔心的是寨子裡會派人晚上過來偷襲,如果黃鳴姳說的是真的,他倒放心了許多。
老五繼續問黃鳴姳,三姑,聽說你們本地人喝酒都很厲害,是不是?
那倒是真的,我們這裡是苦寒之地,10月份山上就開始下雪了,要到來年4月份,山上的雪才開始融化,漫漫冬季,大雪封山,除了喝酒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黃鳴姳說道
不知你能不能喝得過我呢,今天晚上我們先盡情痛飲一番,如何?老五說道
小女子只怕喝不過大爺呢,聽大爺的安排就是了,黃鳴姳心裡暗暗竅喜,不動聲色的說道
麗江府地處高原,冬季嚴寒而又漫長,唯有用酒精、青稞和肉來抵擋惡劣的環境。麗江本地的牧民每年收了青稞以後,除了吃了的,都會留出一部分青稞煮酒,青稞酒烈而濁,麗江府無論男女,酒量都很大,一兩斤青稞酒的酒量很正常,黃鳴姳也不例外,只不過黃鳴姳在謹慎的謀劃著今晚如何脫身,她既不能讓老五他們這幫人看出來她的心思、引起他們的警覺;又不能太過放松,以至於耽誤她的計劃不能脫身。
老五,這姑娘你要以後玩膩了,能賞給兄弟們也玩一玩不?有的人天天吃飽飯,有的人天天餓肚子,圍觀的人裡面有人嘻皮笑臉的說道
滾開,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寨子裡找,老五臉色一橫,說道
黃鳴姳故意對老五撒嬌說道,大爺,我好怕你們的人欺負我。
呃,這裡哪裡的話,你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在這裡誰人敢欺負你?老五對眾人說道,以後我的女人,你們誰要欺負她,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圍觀的眾人慢慢散了去,隻留下了幾個端槍的警衛圍在火坑旁邊,盯著黃鳴姳。
麗江府的夜晚來得很早,透過大廳的窗戶望出去,外面已經暗下來了。工地上的人陸續回來了,大廳裡坐滿了人。
不一會,有人從大廳後面端過來食物,在大廳裡擺了數桌酒菜,熱氣騰騰。
老五帶著黃鳴姳去吃酒,只見每個圓桌上用盆子裝了幾大盆牛肉、羊肉等,用碳爐在盆子下面熱著,白酒也送過來了,用白瓷瓶裝著,每個人用瓷碗喝酒。
老五讓黃鳴姳坐在他旁邊,黃鳴姳裝著很矜持的樣子,看到其他人動了筷子,也跟著吃。老五讓黃鳴姳陪他喝幾碗酒,黃鳴姳見眾人都喝了,也喝了起來,不過那酒比較淡,估計是外地人喝不了烈性的青稞酒。黃鳴姳心裡有了底。
聽說老五又找了一個本地女人,而且還是個18歲的小姑娘,其他桌上有很多人過來敬老五的酒,老五高興歸高興,不過他喝得倒不多,每次都是淺嘗輒止,老五是一個心思細密的人。
喝了幾輪,來敬酒的人慢慢少了,黃鳴姳對老五說,大爺,您看這麽多人敬咱們的酒,今天又是咱們的好日子,咱們應該要去回敬一下他們才行啊。
旁邊的人聽到了,就開始起哄,說,小姑娘說得對,老五,你應該要回敬一下
老五不好推辭,就站起來,本想端著一碗酒回敬所有人,其他桌上的人都不樂意了,全部鬧騰起來,都說,不行不行,你們兩口子要一桌一桌敬。黃鳴姳順勢拉著老五的手,說,大爺,一桌一桌敬就一桌一桌敬吧,怕他啥的,眾人聽了,更是沸騰起來。見眾人起了哄,老五也就不好推辭了,拿了碗和酒瓶,帶了黃鳴姳,果真就一桌一桌去敬酒,每個酒桌上,老五和黃鳴姳每人都喝了一碗,喝了一圈回來,兩人也不知喝了有十碗還是八碗。
眾人見黃鳴姳依然面不改色,比老五還能喝,就有心調侃老五,非得要老五和黃鳴姳喝交杯酒,老五本來不肯喝,黃鳴姳說道,大爺,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我們還是喝杯交杯酒吧,以後就是夫妻了。眾人聽了黃鳴姳的話,越發興奮,圍了過來,非得要老五和黃鳴姳喝三杯。老五聽了黃鳴姳說這個話,戒備心放了一放,兩個人一口氣喝了三杯交杯酒。眾人越發起哄,大廳裡亂成一團,喝酒的氣氛進入了高潮,不斷又有人過來敬老五和黃鳴姳的酒。老五的酒量看起來很大,喝了那麽多碗酒以後,雖然一臉紅光,但走路和說話依然利索,黃鳴姳雖然也喝了不少碗酒,但對於她來說,這種酒她估計喝到天亮也不會醉, 她盤算著,要讓眾人繼續喝,這些人醉倒越多越好。
黃鳴姳舉著一碗酒對眾人說,各位大爺,我叫黃三姑,今天初來乍到,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我敬各位大爺了,以後各位大爺有什麽事,用得著我黃三姑的,各位大爺盡管說。
眾人想不到黃三姑這麽大方,落入老五這個色狼的魔掌,不但不悲天愴地,反而以客為主,以為是她傻。有人不懷好意的說道,三姑,你寨子裡還有沒有像你這樣的姑娘,不如介紹一些過來啊?
黃鳴姳說道,我們寨子裡的姑娘比男人多,各位大爺有心,我哪天帶你們去寨子裡面選就是了。
眾人被黃鳴姳說得激動不已,紛紛舉起碗,一碗接一碗的喝,又有不少人跑過來敬老五和黃鳴姳的酒,老五也沒辦法,隻得跟著喝。
喝了幾個時辰,桌子上的盆子盤子都被吃了個底朝天,已經有人喝醉了,有摔瓶子的,有罵人的,有亂說話的,洋相百出。老五看起來喝得也有些過了頭,但還算清醒,他對眾人說,各位兄弟,今天晚上盡興了,就到此為止,晚上有事的人要堅守崗位,不得擅離職守。他對黃鳴姳說道,三姑你在火盆那裡等著我,我把一些事情安排好就來。說罷,他對幾個持槍的警衛使了個眼色,然後他離開了大廳,走進旁邊的一個房間裡。
眾人酒足飯飽,慢慢散去,喝醉了的人也被同伴扶走了,黃鳴姳估計這些人是住在其他幾棟房子裡面;至於老五,黃鳴姳估計他是去安排晚上的事情去了。
黃鳴姳思考著晚上如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