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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謎蹤》第11章,碑文。
  碑文

  你們有沒有發現,每個房屋都只有一扇窗戶,都對著村落的正中央,包括門也統一向中。”蕾娜很不關注屋內的土器物,反而關心建築的特別。

  她發現的的確很值得思索一番,不僅如此,同時我還發現一個現象;“難道這是為了避音的,我們一出門的時候,只聽震耳欲聾的瀑布,說話都聽不見,可一進每個房屋,都是安靜異常!”

  三叔也覺得奇妙,從窗口直視,哦了一聲;“那裡有一個高台,好像每個房屋的窗口都可以看得到。”

  我湊過來一看,發現村落的中心有一個三角梯,金字塔一樣的高台,也只能能算是迷你金字塔,比古樹一般高度,也不知是幹嘛用的。

  窗戶兩邊還有兩根管子,混泥土做的一樣結實,但卻是暗黃的泥土糊出來的。

  眾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精力,從日出到現在。幾乎沒怎麽停歇,來到此處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不知道疲憊。

  “光線都沒了,要不我們差不多休息休息,明日再看看有沒有別的收貨?”我提醒一下不知疲憊的他們,實際下四點不到就塊天黑了。

  眾人領然,原來都有些精疲力竭了,胡亂吃點兒乾糧,捧著甘甜的泉水喝喝,就都自行自理,準備養精蓄銳,希望明天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我一閉眼,我祈禱了一下,今夜希望沒什麽變故,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覺了,一睡就是自然醒,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茫亮,有人叫我起來。

  我有些恍惚,沒看清楚是潘子還是胖子,把我從屋裡拽出來,看他急急忙忙,好像是出了什麽事。

  “怎麽回事?慌慌張張的幹嘛。”我問道。

  他卻不說話,指了指樹上,而樹上既沒有鳥窩,也沒有水果,但他焦急的樣子,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依舊不說話,自顧自的爬到了樹上樹,然後去拉樹上的一根藤蔓,不知是何意圖。

  我總感覺不對勁,難道這人自行短劍,似乎釣脖子!我下意識的不好,同時確定此人不是潘子,也不是胖子,我腦袋嗡的一下!突然看清他的臉,既然是馬大膽啊!他這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已經是第三次給我做鬼臉啊!我跟定這不是人啊,“鬼啊!”我不由自主就喊!

  被我這麽一喊,馬大膽突然間就消失了!隨即我眼前一亮!原來是做噩夢!

  真是夜長夢多,我暗罵,這死鬼真是陰魂不散,虧我還把他埋了!但又一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那鬼臉讓我心有余悸。

  我從帳篷專了出來,天還真是亮了,就在我想看看眾人都信了沒有時,耳邊傳來豪邁的演講;“啊!我真想朗誦一首,卻無語言表,若能言表那就不得!”

  我一聽,什麽玩意,這不是胖子嗎,一大早發什麽神經,可又看不見人,我這才窗戶看去,原來這胖子那高台處又唱又跳的!奇怪的是,那麽遠的距離怎麽就跟在耳旁說話一樣,我一看就明白了,窗戶的兩根管子是傳音用的,每個房屋都有。真是低估了古人的智慧,比現代的廣播喇叭還經濟實際用,

  胖子身後也跟著一個人,蕾娜也說話了;“真能一目了然哦。”

  真是太奇妙了,古人為什麽把房屋建成這樣,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也湧起一股好奇,也很塊來到了這個高台,整個村落盡收眼底,此刻都有一種居高臨下,俯視眾生的感覺。

  一來我就對胖子道;“胖爺還是一位奇葩上的詩人,我都被你那狗屁不通的詩詞給憋醒了。”

  胖子大大的疑惑,我看了看這三體台階,果然有很多接聽的管道,就像現代的電容麥克風一樣的構造,於是解釋道;“還好你們沒亂說別人的壞話,雖然我還在帳篷裡,但你們剛才的一言一行,我都一清二楚。是這東西,是一套聯通每個房屋的傳音系統,應該是古時候開會用的。”

  胖子有些尷尬;“我剛才放了個屁!你有沒有聽到?”

  蕾娜忍不住就笑,但在專注這別的東西,目光深邃的說道;“你們看,整個岩壁邊緣有什麽東西,但又不像。”

  我還那些石梯,顯然不是,最後一層石梯下面,似乎有有一扇一扇的門!排列齊整。

  “你們別再這裡作詩了,那些岩壁有好多“碑文”,我是一個字都看不懂,你們快過去看看!”

  我們跟隨潘子來到一座拱橋,跨過湧流的河水,還要穿過水簾洞一樣的瀑布,在往回走,就看見我們剛才看到的扇形岩壁,三叔正在尋思著。

  “天賜,你對僻文頗有研究,這些文字究竟是什年代的?根本不是古滇古文啊!你是否能解讀?”

  我一看,這所謂的碑文,刻畫著密密麻麻都是形象文,從未見過,有些就跟符號一樣,我仔細打量,泛起一絲絲的漣漪。說道;“這些文字,確實與我所知的古滇文大相徑庭,元朝初期的形態。

  我順著岩壁,再看另外一塊塊石碑,既然每塊碑文都不相同,卻有相同的規律,字句不超是個四個就空格,似乎是姓名,感覺有一種民族元素,以及信仰元素。

  我對眾人說道;“這些碑文,也不是為了記載故事,還是不同少數民族的名冊!也就是說每塊石碑代表這一個民族,你們覺得呢?”

  點了點頭;“有點兒道理,不過這麽多少數民族來此留名,所為何意義,他們目的是什麽?”

  胖子突然來一句;“哦,我明白,應該是來參加民族舞比賽的,得了冠軍什麽的,就刻上他們所有人的名字,之所以你那什麽長生允柬,應該是養身請柬邀請函,不然坐標都標的那麽詳細!”

  胖子說的沒頭沒腦,不過似乎有點兒道理,但說不出道理在哪裡,那有人跑到深山老林跳舞的。

  “或許是舉行某種儀式,而所有名族都會不約而同前來,要麽是被脅迫,要麽就是某種自願的信仰!”蕾娜此番猜測還能行得通。

  我突然想起一個是,問胖子;“對了胖爺,我們手上的長生允柬,不是出自您的手嗎?此物從何得來,應該與這些文化有聯系?”

  胖子楞了一下說道;“那東西其實是我們大掌櫃的給我的,回頭幫你問問,估計也問不到了,他人去了海外當護花使者了!”

  我三叔說;“你這胖子花花腸子還挺多,我們現在是耗子打動,一窩都是耗子,沒必要有所顧忌。”

  三叔的意思是,我們都是盜墓賊,不會互相出賣的,不妨透露透露。

  胖子想了想,還是告訴了我們實情;“那匣子是從獻王墓出土的!一起帶出來的還有一顆雮塵珠,誰知大掌櫃的愛不釋手,自己收藏了,有人出了天價,他死活不願意出手。其他的多有不便告知諸位!”

  眾人皆驚!古滇國王之墓啊!既然是他盜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三叔突然想起了什麽;“古滇文明神秘隕落,應該和這些名冊上的人有一定的關系,或許都是獻王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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