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誰讓自己實力不如人家呢,自從瘋子魔王救走了許多姑娘,老子都快被別的首領嘲笑死了。”
首領一邊喝著鮮血一邊捶胸頓足的說著,一雙紅色的眸子也一閃一閃起來,頓了頓,又像泄氣的皮球,徹底蔫兒了起來。
士兵頭領帶著手下一路小跑著到了牢房。
“把老頭和姑娘帶出來,其他的先餓上幾天,想吃東西就給老子乾活去。”
守衛打開牢房,拽著老頭的胳膊就往出拉,年輕姑娘也被拉了出來,倆名士兵架起老頭往外面的荒漠上扔去。
老頭被甩的七葷八素,眼淚也從眼角流了下來。
“老頭,你最沒用了,你就等著被野獸吃掉吧,哈哈!”
老頭面色發白,想說話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白骨骷髏看著這一切,暗自搖了搖頭。
年輕姑娘看著這一切,面色發白,她不知道這些惡魔要做什麽,身體微微顫抖著。
“別害怕呀,你肯定不用喂野獸,你的用處可大著呢。”
“你倆看好這裡,其余的跟我走,魔王可是好幾個月沒有開葷了,嘿嘿。”
其余的魔族士兵拽著年輕姑娘向前走去,白玉骷髏敲暈了跟他一塊守衛,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穿過兩排牢房,都是關押的人類,他們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年,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他們看到魔族士兵無一不是怒吼和謾罵,可是他們根本充耳不聞。
白色牢房漸漸遠去,前面是一片平原,放眼望去,整片平原都是一些不知名的紫色妖豔野花,它們散發著魔氣。
隊伍穿過這裡,前方出現了水流的聲音,一座白骨堆砌的橋出現了。
橋下鮮紅的血液流淌著,有幾隻變異的魔魚從鮮血中躍出。
“都給我打起精神,血河裡有巨型魔鯊。”
眾人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想著盡快的過河。
一道背鰭突然出現在了血河中,它們靈敏矯健,在橋的周圍來回遊動著,偶爾抬起頭露出血河,一口鋒利的牙齒還會發出森森摩擦聲。
“不好,說什麽來什麽,真是晦氣,快過橋。”
魔族士兵紛紛拔出魔刀,對著血河內的巨鯊發起了攻擊。
魔氣化作刀光激射向巨鯊,巨鯊吃痛自血河中飛起撲向眾人。
“你們四個壓著她往前走,其余人和我一起對付這怪物。”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白骨橋的中央。
白玉骷髏和其他三位士兵向前走去,在三位士兵沒注意的時候,白玉骷髏悄悄的在姑娘身後拍了拍。
年輕姑娘有些緊張的望向他,他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
他們下了橋後,身後的士兵和頭領也趕了上來。
“繼續走吧,過了這橋,基本也沒什麽危險了。”
前面是一座座挺拔的山峰,他們順著山道一步步向前走去。
山上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翻過這座山峰,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碧綠的草原。
白玉骷髏微微有一些驚訝,這種地方還會出現綠色。
他們走在草原上,這草豐外茂盛。
“這地方好呀,要是沒有什麽,那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
領頭的魔族首領抱怨著。
白玉骷髏用腳踢了踢草皮,一些草皮被踢掉了,下面漏出了很多的白骨,原來草場這麽茂盛,都是把屍骸當成了養料。
再往前面走了很久,一座白骨城出現了,巨大的骨架按照特定的結構形式被做成了大小不一的房屋。
在城門口,有一隊守城的魔族士兵,頭戴盔甲,手持長矛,臉上是腐爛的皮肉,來往城門的魔族人有序的進行盤查。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小的是魔族領主大人的手下,大人安排小的把這位姑娘帶到魔王府,煩請各位大爺通融通融。”
魔族頭領悄悄把幾枚魔族硬幣塞到了守城士兵手中,士兵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向城門內擺了擺手。
進了白骨城,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白骨製成的,包括路面、房屋、包括店鋪的招牌也是白骨做成的。
一路上零零散散的走著幾個魔族人,陰鬱的天空下是世界的黑暗。
街道上,一群魔族人在搶奪一個女子,女子的衣袖已經被這些人撕爛,大片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而路上的魔族人只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熱鬧,並沒有阻攔。
最終,女子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魔族人帶走,魔族青年帶著兩名手下把其余搶奪的魔族人都打跑了。
青年摟著女子,邪魅的舔著嘴角走了。
看熱鬧的魔族人也散了去,街道又歸於平靜。
魔族頭領帶著眾人到了魔王府,和守門侍衛說明來,便帶著他們進入了府內。
“領主那斯又給本王帶來了什麽角色,前幾次都被血月那娘們搶跑了,真搞不懂,她要這麽多女人做什麽。”
一身黑衣的男子邪鴉漫步而來,左右抱著兩個美貌的女子。
“魔王大人,領主大人這次給您送來了一個絕色女子,您瞧瞧。”
“嘿嘿,似乎不錯嘛,這眼神和臉蛋兒,是我喜歡的,把她留下吧,你們其他人先退下吧。”
“是,魔王大人。”
骷髏白骨跟隨魔族頭領往別院走去。
“過來,讓本王瞧瞧。”
魔王邪鴉放開了兩名懷抱的女子向前走去,年輕女子緊張地後退了幾步。
“別怕,本王可不是那些低等家夥,不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魔王抓住了年輕女子的手,把她拉進了身邊,仔細的瞧了瞧。
“來人!”
“屬下在。”
“把這位姑娘帶到本王的寢室,給她準備些吃的。”
“是。”
侍衛帶著年輕女子向魔王寢室走去,邪鴉向著一旁的大殿內走去。
大殿內點著幾盞煤油燈,微弱的燈光把魔王的臉龐照在了牆上,煤油燈的燈芯是用人的血管做成的,而燈盞內的燈油是屍體腐爛後的屍油。
他站在大殿內,看著面前的牆壁上,是一副很大的壁畫,上面雕刻著是神魔大戰時的場景。
年輕的姑娘被帶到了魔王的寢室,手下人給她拿來了一些吃的,有肉有酒,還有幾個不知名野果,東西上齊後,便出了寢室。
房間內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她看著面前的食物,可是又有些猶豫,最終饑餓戰勝了她的理智,她抓起了桌上食物,狼吞虎咽了起來。
魔王細細端詳著這幅壁畫,嘗試找尋其中的奧秘,可是感覺又有些深奧。
之前的他也在這裡觀摩了很久,可是隻掌握了幾招簡單的連招。
他搖了搖頭,也許根本沒有什麽值得學習的東西。
在他走出大殿後,壁畫上的神劍金光一閃而逝,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
邪鴉回到了寢室,放佛有些心不在焉。
“你吃完東西了嗎?
姑娘有些緊張的望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他看了看桌上的空盤子,笑著對姑娘點了點頭。
“來人,本王有些累了,帶姑娘到別院休息,好生照顧。”
“是。”
手下帶著姑娘出了魔王寢室,向別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