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手頭沒有《黃帝內經》,不過卻已爛記在心了。”君莫離微笑說道。
“好,好,好!”金老頭滿面紅光,這下不是羞臊,而是興奮的了,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的好,腦袋裡面只是想著,怎麽把這小子肚子裡面的貨色套出來呢。
“這樣吧,我想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好了,你這幾天勤來一些,我把所知道話給你知,卻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君莫離可不像華小佗一樣,是什麽敝帚自珍的人物,他倒覺得如果醫術有用,能夠造福百姓,誰知道都是一樣了。
“有空,有空,”金醫生迭聲道,雙目發赤,滿臉通紅“老師,我今天就有空,不知道老師你……你今天可有空嗎?”
張護士實在有點看不過去了,“金醫生?”
“什麽事情?”金醫生頭也不回,一雙眼睛滿是渴望的望著病床上的少年。
“武迪今天恐怕還要打針吧,不然我沒有辦法和藥房和病人的家屬交待,再說他也需要休息,金醫生你要是和他切磋的話,還是明天吧。”
張護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金醫生真的要拜這個少年為老師,不知道有多少碩士,博士要拜金醫生為老師都被他拒之門外。
金醫生收徒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看臨床開方子,誰能治病才有機會拜在他的門下,不過現在的學生碩士也好,博士也罷,實踐的太少,理論的太多,這麽多年了,金醫生收的徒弟也就三個而已,只是張護士做夢也沒有想到像金醫生這樣的大腕還要拜師?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金醫生興奮的語無倫次,“武老師的確是要休息的,學生不能讓老師太過*勞了,武老師,你先休息,我,我該幹什麽呢?”
他現在腦袋裡面隻想著《黃帝內經》,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上班了。
他沒少做老師,很久沒有當過學生了,不過這個時候叫起來竟然沒有絲毫別扭的意思。
君莫離卻是有些感慨,隻衝他這份好學的精神,自己也應該把《《黃帝內經》》傳授給他,就和他當年看著華小佗好武的精神,悉心傳授給他擒拿手一樣。
他以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很正常,卻不知道金醫生激動的也是正常,現在的醫者都是生怕教會了徒弟,搶自己的飯碗,所以能夠留一手的多半留著備用,像他這樣大公無私,真心想要傳授真知的幾乎已經絕種了。
“那今天這幾瓶藥呢?”張護士苦笑道。
“這藥不用打了。”金醫生一揮手,“有事情你就讓他們來找我。”
武母嚇了一跳,“這不行,小迪才醒過來沒多久,怎麽就能停藥呢,再說我們的金可是按時交了,一分可沒有拖欠醫院的。”
金醫生看她焦急的樣子,不由一笑,“你不知道,我這是給你省錢呢。”
省錢?武母一絲疑惑,有這麽省的嗎,這可是關系到兒子的身體呀,她可是恨不得張護士趕快把這些瓶藥輸到兒子的體內,讓兒子早日康復了,只是今天再看到兒子的時候,他的精神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難倒真是喝的那碗中藥起了作用,只是兒子怎麽開出的那個方子?
多半是兒子開了個方子,這個老中醫看著不對調了一下,或者王醫生暗中吩咐,讓他換了個方子,暫時欺騙一下小迪了,不然小迪怎麽會好的快。
想到這裡,武母有些釋然,這裡畢竟是正規醫院,不會亂來的,這麽說金醫生說什麽拜師,也多半是王醫生的吩咐,先順著兒子來,讓他養好傷再說。
“可是這藥還是要打呀,不然不就浪費了?”武母有些心痛道。
小迪是特護,不算住院,這一天的藥錢就是近千元了,他們夫妻二人的收入還算中產階級了,一個月過萬的收入,可是也有些吃力了,如果這千元的藥費打了水飄, 一向為兒子省吃儉用,準備錢討老婆的武母怎麽能不肉痛。
如今的孩子可是個燒錢的東東,上學要錢,買房子要錢,討老婆要錢,找工作也要錢,就算找到了工作向家長要錢的還是很多。
只是父母卻是無私的,和牙膏一樣,能擠出一點就絕對不回留著的,小迪雖然懂事,也還算知道節省,可是武母卻不能不為自己的兒子考慮。
這下小迪動的可是大手術,手術費用特護幾天,幾萬就進去了,雖然武母還拿的出來,可是誰知道兒子這病什麽時候能好利索,武母也不能不從長遠著想!
“浪費什麽,”金醫生看了武迪一眼,心道,這小子聰明,怎麽老媽這麽糊塗,不過想要這小子告訴自己真經,自己就不能不花點本錢了,如果他們得到了實惠,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得到了實惠如果不好好的告訴自己點東西那可說不過去了,更何況,這小子怎麽看,怎麽像個老實人。
對付老實人,金醫生自然有一套的。
“張護士,這瓶,這瓶,對了,還有這瓶,你去和藥房說,不用打了,以後也不用下這種藥了,他們要問,你就說金醫生說的,今天的這幾瓶退回去的藥也不用劃到藥款中了。”
得意的望著床上的少年笑了一下,暗想,我這一下子就給你老媽省了幾百塊了,你這麽聰明不會不清楚了。
他卻沒有想到君莫離哪裡懂的這些,他做的這些舉動無疑是問道於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