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面沒有平息,敲門聲已經從門口傳來,幾人差點以為采訪團來了,慌忙向門口望去,一個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正西服筆挺的站在門口,頭上打的發蠟估計蒼蠅上去都要滑兩個跟頭,個頭不高,女生眼中的三等殘廢,望著他們一臉諂媚的笑容。
武迪看著發愣,劉琦慌忙道:“小迪,咱們年級部的學生會主任大駕光臨寒舍,還不趕快掃榻相迎。”他生怕一會小迪冒出兩句古文讓人家以為腦筋的問題,又怕小迪裝作不認得這個主任,這才搶先冒出句古文,一箭雙雕,一句話交待了兩個要點,打下了一個埋伏,可謂是用心良苦了。
姓副和姓鄭在職位上都是一個有趣的姓氏,明明是副職,這一個鄭姓就可能借機上位了,而這個明明是個正職,卻被劉琦一口一個副主席的叫著。
周可萌嘀咕了一句,卻沒有搭理這個主席,被子一蒙,埋頭午睡去了。
“不知道副主席來到這裡,有何貴乾?”武迪倒是頗為禮貌的問道,他倒真以為這位是個副手了。
“副主席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想必是找小迪有事商討了,不如我等暫且回避一下,不知閣下意下如何?”劉琦說起文言文來竟然絲毫不差過武迪,惹的蒙在被子裡面的周可萌偷偷直樂,這個劉琦,除了小迪,沒有見過他買過誰的帳了。
一口一個副主席被他們叫著,門口這位絲毫沒有不悅之意,乾笑了一聲,“前幾天聽說小迪出了車禍,一直沒空去醫院看看,這是我這個主任的失職了。”
“主任客氣了,”小迪搶先回答道:“小迪,趕快倒水。”
“不用了,不用了,”眼看武迪絲毫沒有倒水的意思,副主席也就假裝客氣了一下,心中卻是有些不高興,不過他可是禮下與人,必有所求了,還不能不對武迪客氣一些。
“小迪,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就算武迪不認識他,可是看他的表情也知道此人笑容後面肯定要說什麽,“還好,走幾步還沒有問題的。”武迪本想站起來禮讓一下,不過看劉琦笑裡藏刀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對這個主席不感冒了,既然這樣,他們一個戰線的,也要適當表現一下態度了。
“能走動就好,能走動就好。”心中卻有些嘀咕,前幾天看到武迪他媽上學校谘詢什麽休學的手續,還以為這位失戀想不開去撞車了,沒有想到今天見到比自己還要精神,看來就是家長太過溺愛了緣故。
他是外省來到這個學校的,享受不了這個家長本省關心的溫暖,自然有些嫉妒,
“籃球還經常打嗎?”副主席又假裝關心的說道。
武迪一怔,這個倒從來沒有聽劉琦他們說過了,正不知道怎麽回答,劉琦早就接上了話茬,“我說副主席今天怎麽有空到寒舍,原來是‘童年杯’要開始了。”
周可萌突然掀起了被子,“我靠,對呀,這幾天就被小迪搞的團團轉,‘童年杯’就這幾天了,不行,我得準備準備去,怪不得如花電話說找我有事。”
一溜煙的衝出了公寓,留下了武迪一臉茫然。
乾咳了一聲,知道劉琦已經猜出了他的目的,副主席索性不再兜圈子了,“小迪,我也知道你身體才好,不過看來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你要知道,我們理科的籃球隊你可是中鋒,不可或缺的,所以,我想你還是要上的。”
中鋒?武迪還是有些茫然,不過看他有些可憐的樣子,隻好點頭,“那好,劉琦?”
想讓劉琦給他解釋一下到底什麽叫做‘童年杯’,劉琦突然笑道:“你看小迪真是沒得話說,帶病都要堅持給你們理科帶來榮譽,副主席,你說是不是?”
副主席連連點頭,“那是,那是,小迪絕對夠哥們,沒有話說的。”
“那我們的副主席是不是也該請哥們一回呢?”劉琦一臉壞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