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智醫生是一位西醫,動手術之類的還在行。對於什麽望聞問切的中醫之術是沒有什麽涉即。
這個年輕人說的倒也不錯,不過不錯是不錯,卻也太不明白人情世故,也太不給這個主治醫師面子了,隻是尷尬中卻有了一絲羞怒,暗想我就算不會中醫又能怎樣,躺在床上的還是你,治病的還是我了。
這也不能怪王醫生對中醫方面不甚了解,事實也是的確如此,如今都是市場經濟,西醫遠遠比中醫要吃香了很多,你沒有看到學中醫的寥寥無幾,更是有人叫囂著要取消這門在他們眼中看來不算科學的的醫學種類,卻不知道他自己的老祖宗世世代代都是靠著中醫才能存活到了今天。
中醫博大精深,有用之處在清朝表現的最為明顯,要知道在清代的時候,整個清朝,大約二百五六十年的光景,兩年一次瘟疫。但是中國這個國度還保持了世界人口最多,世界GDP清朝在前期的時候也是最強,並非中國人繁殖能力特強,而是中醫在抑製瘟疫的橫行上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要知道當時歐洲瘟疫橫行,無法可治,歐洲黑死病發作的時候,整個歐洲更是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隻是中國自清朝後動亂連連,中醫之術流傳下來不到百分之一,更是遠遠不如西醫吃香,如今是一切向錢看,沒有錢的買賣很少有人做了,既然這樣,市場所趨,學中醫的越來越少,像王醫生這樣的主刀醫生也就知道古老醫術中望聞問切的四個字了,其余的一概不知,來看病的也是如此,重西醫不重中醫,覺得吃那些花花草草的遠遠不如開刀來的過癮,當然花費更是過癮了。
動了刀下來,命保不保得住不得而知,但是荷包裡面不掃蕩一空已經是幸事了。
“孩子,你到底怎麽了,可別嚇唬媽了。”李雅琴眼淚幾乎都急了出來,伸手去摸君莫離的額頭,出奇的是君莫離並沒有出聲,隻是注視著眼前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從他的角度來看,此人平民百姓,不懂武功。
不但這個女人不懂武功,滿屋子的人都是腳步虛浮,也沒有一個會武的,心中疑雲更盛,卻見李雅琴伸手又試試自己的額頭,對著王醫生道:“王醫生,我兒子好像沒有發燒呀。”
王醫生有些尷尬,心道這個年頭變了,好像患者都比醫生知道的多的多了,就是眼前的這個林女士都*刀做起了護士了責任,正想要挽回點面子,突然看到床上的年輕人目光中露出了駭然之色,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身後!
心中有些打突,幾乎以後有鬼站在自己的身後,慌忙扭頭望去,除了一面一人高的鏡子掛在牆上,什麽也沒有,那這個年輕人怎麽看的如此入神,而且眼神那麽的怪異?
突然一股寒意衝上了脊梁,聽說大難不死之人都能見到一些奇異的景象,比如白光,鬼魂什麽的,難道這個年輕人也看到了什麽靈異的事情?
驀然間聽到床上的年輕人一聲大喝,“你們把我怎麽了?”
對面的是什麽?銅鏡?不是,銅鏡怎麽照的人纖毛畢現,聽說隻有海外波斯才有一種如此奇異的鏡子,自己平日看到自己的身影都是通過銅鏡什麽的,這東西如此稀少,怎麽這裡隨隨便便的就掛了一塊?
但是讓君莫離吃驚的不是鏡子的珍貴,而是鏡子裡面的倒影,雖然知道自己傷的不輕,雖然鏡子裡面床上的那個年輕人包的和粽子一樣,可是君莫離一眼就認出,那不是自己!
那如果不是自己,為什麽照出的別人都是一分不差,唯獨照出的自己已經改變了樣子,如果照出來的真是自己,自己就絕對不是君莫離!
自己不是君莫離,自己是誰?
“我是誰?!完顏紅日,滾出來!”眾人都是心頭狂跳,王醫生愣了片刻的功夫,突然扭頭叫道:“護士,準備鎮靜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