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晴。
趙洪捷一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不由有些失望,嘟著嘴坐在床上,抱著個玩具熊,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佟晗免不了勸導囉嗦一番,趙洪捷卻是一句沒有聽進去,沒有化妝的趙洪捷雖然還是那麽冷豔,卻有了些許憔悴。
無意翻翻床頭的唐詩王詞,目光凝在一首詞上。
香冷金猊,被翻紅浪,起來人未梳頭。
任寶奩閑掩,日上簾鉤。生怕閑愁暗恨,多少事、欲說還休。
今年瘦,非乾病酒,不是悲秋。
明朝,這回去也,千萬遍陽關,也即難留。
念武陵春晚,雲鎖重樓。記取樓前綠水,
應念我、終日凝眸。
凝眸處,從今更數,幾段新愁!
平日這種詩詞只是偶爾翻翻,一帶而過,一直體會不到易安居士的相思之苦,只是今日再念,忍不住砰然心動。
古人都道,“一日不見,如三秋兮。”自己和武迪只見了幾面,隻分開了一晚,為什麽會這樣的想念,癡癡的什麽事情不做,隻想等待他的電話?
或許自己真的愛上他了,並非自己昨日說的喜歡,趙洪捷嘴角一絲甜蜜的笑容,原來愛一個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雙手抱膝,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手機上面,突然翻身下地,“小麗,手機給我用用。”
“什麽事?”小麗正坐在梳妝鏡前面精雕細琢,準備出門。
“在哪,就用一下。”趙洪捷四處找了起來。
“就在我床頭,捷,別亂翻,我還要整理,你不是有手機嗎,怎麽不用自己的?”小麗回頭望道。
一把抓過小麗床頭的手機,伸手按了幾個號碼,趙洪捷自己的手機滴滴的叫了起來,小麗有些不明白了,“捷,你不是昨天喝多了,今天還沒有清醒吧?”
失望的把手機丟在床上,趙洪捷喃喃自語道:“手機沒壞呀。”
小麗終於明白了怎麽回事,忍不住笑了起來,“捷,你若真喜歡他,為什麽不打電話給他?”
佟晗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一甩濕漉漉的頭髮,“我說這個花癡的稱好應該送給捷兒了,看你急的,這個武迪絕對是工於心計,目前使的就是欲擒故縱的手段,看把你急的,上了他的圈套,自己還不知道呢吧?”
趙洪捷懶洋洋的爬上了床頭,坐了下來,又把玩具熊抱在了懷中,“就算他的圈套,也的我心甘情願跳下去才行。”
驀然想到了什麽,“小麗說的對,我可以打過去了。”
佟晗差點暈倒,“你實在無可救藥!”
趙洪捷伸手拿過手機,才一翻蓋,手機已經滴滴的叫了起來,一看上面一個迪字,趙洪捷頓時一掃憔悴,刹那間容光煥發,按了接聽按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小迪,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