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中也是個八卦集中營,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那麽女生公寓無疑就是好戲一台接著一台,趙洪捷花落誰家不但是男人們關注的焦點,女生們也是同樣注意。
趙洪捷實在有著太多的光環,太優秀的她不但給男人造成窒息,就算是對於女人而言也是不小的壓力。
眾所周知,實驗二中校園內絕對有不下十位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在追求趙洪捷,校園外的更是數不勝數,這一個趙洪捷佔用這麽多資源卻不利用,無疑讓實驗二中的女生恨的心裡癢癢的。
這下難得冰美人垂青窮小子,固然無數人大失所望,卻有更多人欣喜若狂。
失望的論壇上狂扁不已,恨不得把武迪的人品說的不堪之極,就算冰美人不轉而垂青自己,也讓這窮小子鏡花水月一場空,當然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日日上演,這裡只是重複了千百年來的某些人的劣根性罷了。
欣喜若狂的固然羨慕這個武迪前生修來的福氣,卻也沒有化嫉妒為仇恨,反倒上論壇上力挺武迪,當然不是抱著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好心,只是希望這個冰美人早早的名花有主,空一些鑽石王老五的資源出來。
如此一來,再有劉明睿雇傭的槍手狂轟濫炸,加上水中宇推波助瀾,武迪就從原先默默無聞的癡情王子一舉變成實驗二中炙手可熱風雲人物。
武迪雖然不知道自己窗戶外吹喇叭,名聲在外,魏曉雪可卻好奇的一塌糊塗,盡管對武迪的認識僅僅限於一節課的時間,喜歡當然說不上,女孩子好奇新總是有的,這次在圖書館難得一見,這才主動上來和他打個招呼。
課堂上唇槍舌劍的無暇細細打量,這下來個近距離的接觸,這才發現怪不得冰美人肯垂青下嫁,這人果真有點個性。
望著武迪的眼神,淡然三分,落寞卻有七分,雖然她出口傷人後心中有些後悔,可是這個武迪卻如古井深水,微瀾不驚。
魏曉雪望著他的背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驀然湧上,雖然不能說此情無計可消除,卻也凝眸處,從今又添,一段新愁!
武迪當然不知道身後女孩子複雜萬千的心情,只是對這憑空多出來的,羨煞千萬人的桃花運有些頭痛。
才到圖書館一樓的大廳,遠遠望見前面的花壇處站著的趙洪捷,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雖不華麗,卻讓爭先怒放的鮮花黯然失色,清風浮動,淡香暗傳,分不清花香人香,更讓一旁路過的莘莘學子如醉如癡。
一直沒有笑容的趙洪捷見到武迪的一刻,展顏一笑,冰雪那一刹消融,如風舞的蝴蝶般輕盈的跑到武迪的身邊。
眾多學子咬牙切齒,捶胸頓足,作猢猻散。
“什麽事?”武迪不敢再向前走,生怕趙洪捷撲到他懷裡。
“昨天為什麽沒回我電話。”少女盈盈笑道,卻沒有絲毫的埋怨,見到武迪如臨大敵的樣子,又是掩嘴一笑,“我是老虎?”
“你不是老虎,”武迪終於笑道,“老虎不會打電話的。”
“那你離我那麽遠幹什麽。”趙洪捷上前了一步,幾乎靠在了武迪的身上。
武迪不得不出手扶住她的手臂,“男女授受不親,禮也。”
少女一笑,“滿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一樣。”反手抓住他的腕子,出手之準,握住之穩就算會‘神鬼難逃擒拿手’的武迪也有些自愧不如,“我非要和你親近,你能把我怎麽的?”
望著眼前少女少女天真無邪的面容,武迪心中歎息,卻任由她握住自己的腕子,“昨天我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以沒有回電話。”
少女滿意的一笑,並沒有問他為什麽回來晚了,或許聰明的女子都知道一點,男人,固然不能放松,但是也不能看的太緊。
握住武迪的手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少女仰頭望道:“吃飯了嗎?”
武迪望著少女小巧的鼻子,發現她一笑的時候說不出的俏皮可愛、“我也沒有吃,走,我帶你去吃飯。”少女不由分說,舉步就向校園外走去。
“等等,”武迪看她不像去食堂的樣子,作勢翻翻口袋,順勢抽回了手掌,“我好像一分錢都沒帶,你總得讓我先去公寓拿點錢了,你總不能讓我把手機當了吧。”
“不用了,我付帳,你記帳了。”趙洪捷嫣然一笑,“你欠我的錢還沒有還呢,多這一點無所謂了。”
不由伸手摸摸鼻子,“其實我欠你的那錢過幾天……”
“今天不提錢,”趙洪捷輕蹙了下眉頭,突然道:“討厭。”
武迪本以為少女是視金錢如糞土,提錢就鄙視那種類型,抬眼一看,才發現少女那句討厭不是對他所說,也不是對金錢發表的感慨,不遠處施施然走來一個不但趙洪捷討厭的,就算武迪見到都有些皺眉的人物。
這人個頭不矮,比起武迪也就矮個兩三寸的樣子,樣貌不醜,可以說比武迪還要英俊三分,衣飾打扮得體,武迪雖然不認識牌子,也知道絕對價格不菲。
可就不知怎麽,一看到這個人,武迪就覺得副主席就還算不錯的了。
那人望著武迪的眼神很狂,如同眼神能殺人,他早把武迪大卸八塊了,可惜眼神不能殺人,他也只能向趙洪捷帶點諂媚的笑道:“表妹,吃飯了嗎?”
這人顯然把武迪當作空氣一樣,目前不能戰術上重視敵人,但是戰略上最少可以渺視敵人,眼前這小子一身寒酸,怎能讓朱氏家族的大公子有所重視!
“誰是你表妹。”趙洪捷冷冷道:“朱磊,我們八杆子都沒有關系的。”
武迪一直有些不明白,趙洪捷這個冰美人的稱呼是怎麽得來的,每次他見到趙洪捷的時候只見到伊人淺笑,並沒有天寒地凍的感覺,等到看到趙洪捷對朱磊說話的那一刻,武迪才發現敢情真如趙天宇所言,好像只有他才有見到伊人展顏的榮幸。
朱磊好似習以為常,臉皮雖白,卻是厚的子彈都無法穿透,“伯父和我爸爸是多年的老戰友,說起來也算有點實在親戚了,這位是?”
轉首望向一旁的武迪,仿佛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還有他人在場,見他和伊人距離頗近,趙洪捷又並無防范的樣子,恨不得拿把刀子隔在二人的中間。
“武迪”武迪淡淡道,知道這位攻堅戰不行,改打持久戰了。
“朱磊。”朱磊突然笑容滿面,主動伸出手來,眼中卻有些不懷好意。
武迪閱人無數,又怎麽看不出這小子心懷鬼胎,微笑伸出手來,二人雙手一握,朱磊陡然發力,恨不得捏碎眼前這個燈泡的手骨。
只是突然一怔,武迪已經緩緩抽回手掌,淡淡笑道:“朱兄吃飯了嗎?怎麽手上不像太有力氣的樣子。”
朱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練過跆拳道,剛才手上勁道不弱,就算幾十斤的啞鈴都不見得脫手出去,卻不知道武迪怎麽能夠抽出手掌,全力的一擊用在了空處,胸口竟然有點難受,聽到武迪詢問,忍不住回到:“我吃不吃飯與你何乾。”
“小迪,”趙洪捷一旁道:“不用理他,我們走。”
“你去哪裡?”朱磊顧不得和武迪較勁,連忙問道。
“我去哪裡與你何乾。”趙洪捷冷冷的回了一句,伸手拉住武迪的手上,不顧而去。
朱磊沒有想到報應來的如此的快,不再追趕,恨恨的跺了一下腳,冷冷的望著武迪的背影,“好小子,武迪,是吧,跟本公子搶女人,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