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莫得主教,有件事要麻煩你,在來的路上,我得到女神的神諭,赤星將在一個月之後高懸天際,屆時魔物的狂潮會席卷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麻煩你去統計一下永歌城能團結起來的力量一共有多少。”
不過格瑞斯沒有理會心裡那奇怪的想法,走進教會便直接向地中海主教吩咐道。
“赤星?魔物之潮?這麽危險嗎?”地中海主教有些疑惑。
而相比不知道事情嚴重性的地中海主教,格雷的表情就要嚴肅多了:“這麽快?!”
看樣子,計劃要做出一定的調整了,本來還想著先不急著擴大騎士團,先將柴胡的等級提升起來,然後把那張七級的紅龍卡給轉成聖武士,現在看來,紅龍聖武士的事情需要推遲,擴張騎士團要更重要一些。
“是的,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說著,格瑞斯將一大五小六枚徽章遞給格雷,“這是你要的東西,但現在的情況,時間還來得及嗎?”
地中海主教看了看聖子,又看了看聖女,沒聽懂他們說什麽,比劃了禮儀手勢,便默默離開了教堂正廳,去完成聖女交代的任務。
當然,離去前他將昨晚通宵整理出來的煉金藥劑相關的資料留了下來,雖然以他的身份來說這話不合適,但世道越亂,煉金藥劑的需求量便越大!
說不準,他們聖儀教會這次真能乘風而起?
地中海主教對聖子聖女很有信心!
……
只不過,地中海主教不知道的是,他很有信心的聖子和聖女此刻卻沒什麽信心,甚至於……
格雷面色嚴肅的說道:“並不耽誤,要取得腐敗之母的信任並不容易,只不過是個嘗試罷了,真正麻煩的是赤星……太快了,我的準備還不夠充分。”
停頓片刻,格雷說道:“我有一個想法……赤星影響最嚴重的並不是原生態的魔物,而是那些普通的動物都會在赤星魔力的影響下變為魔物,所以我們可以先……”
“請放棄這個想法!”還未等格雷說完,格瑞斯便面色嚴肅的打斷了格雷,“先不說如此龐大的動物數量你根本殺不過來,就算你殺的過來,別忘了,你是聖武士,難道你要僅憑它們未來會犯錯就殺光它們嗎?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你一定會被黑暗吞噬的!”
見格雷沉默,格瑞斯歎了口氣,拍著格雷的肩部說道:“不要被內心的黑暗支配,聖武士是一條自我規誡的道路,復仇誓言是三大誓言中最自由,但也是最不自由的誓言,因為約束聖武士的,是自己的內心!盡自己的全力就好,不要急,這樣才能拯救更多的人。”
格雷沉思片刻,從偏執的想法中醒悟過來,緩緩點點頭:“我明白了,我不會亂來的,對了,你能戰鬥嗎?”
格瑞斯搖搖頭,輕聲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守護城市,但也僅此而已,更多的我就做不到了,赤星所引發的魔物之潮終究還是物質界的事情。”
對此格雷雖然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格瑞斯不是正常的選民,她是聖儀女神在物質界的化身,行動受限非常嚴重。
神祇不能干涉物質界,這是艾歐定下的規則,就連強大神力違背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更別說她區區一個微弱神力了。
事實上連化身都是卡bug送下來的……
“能幫忙守護城市已經足夠了。”格雷搖搖頭,“我先下去安排了,我先下去了。”
“去吧,到了緊要關頭,你可以退到聖儀之城。”
格雷微微沉默,隨即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退?
他能退,永歌城的這些人能退嗎?
城外數不勝數的村民能退嗎?
諾頓王國的人能退嗎?
撤退,並不是聖武士應該選擇的道路!
至少格雷不會這麽選!
他手下的聖武士們也不會!
格瑞斯看著格雷那堅定的背影,愣愣出神,有時候她自己都會疑惑,格雷到底是不是旅法師,因為他現在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聖武士了……
也許,這就是成長?
格瑞斯不明白。
她與其他的神祇不同,她是太陽神的女兒,生下來就是神,本來以她太陽神獨女的身份應該是中等神力,最次也是弱等神力裡最上面那一批次。
但她的力量被父親太陽神封印了,理由是她需要經歷成長。
從前的格瑞斯不明白父親的深意,現在,她好像明白一點了……
……
另一邊,格雷來到校場,正準備召集騎士團成員商量發育計劃呢,便見所有人都圍在半跪在地上,緊閉著雙眼的柴胡身邊。
格雷有些好奇的上前輕聲問道:“你們在看什麽?”
“回我主,柴胡大人剛剛正在傳授我們【聖光親和】技巧,突然就半跪在地上,似乎有了什麽新的感悟。”吸血鬼威爾·鮑勃向格雷輕聲解釋道。
“感悟?”格雷眉頭微微一挑,怎麽這家夥閑下來之後三天兩頭的就在頓悟聖光,作為一個豺狼人,你是不是有些對不起你天生邪惡的陣營?
格雷感覺有些糟糕,作為一個人類,聖武士最正牌的種族,他居然比不上一個豺狼人?
簡直沒天理!
然後,格雷就美滋滋的打開面板查看柴胡的收獲,柴胡變強了也就是他變強了,沒什麽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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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斯對你的訓誡被聖光傳遞給了柴胡·聖·耶諾
柴胡·聖·耶諾從【聖武士是一條自我規誡的道路……約束聖武士的,是自己的內心!】這句話中領悟到了聖光之道的部分真意,等級提升至LV6
獲得稱號·聖光導師
聖光導師:你對聖光有著獨特的見解,結合你自身出色的教導能力,你可以將自身對於聖光的理解教授給他人,每成功教導一次,你將獲得一千點經驗值
——
格雷表情複雜的關掉了面板,這次頓悟,柴胡等級提升了,教學能力也提升了,而且成長速度還因此提高了,明明是件三贏的事情,為什麽……他的心裡沒有一點喜悅呢?
格瑞斯那話,真那麽神奇?
為什麽他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