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算村村長兒子看到尉無崖在自己面前殺害了妻子,頓時氣急攻心,怒瞪尉無崖一眼,便無法接受妻子的死亡昏厥倒地。
“我兒受不住如此打擊,他是這般癡情,兒媳是個好兒媳。”村長五步並作兩步著急忙慌趕到自己兒子身邊,得知兒子只是昏厥,立即摁兒子鼻下半分,此乃人中位置,可以救急。
村長又給兒子揉捏左右腦眼,力道十分中肯,三分鍾後在村長的連番操作之下,村長兒子睜開了雙眼。
“我也是急了,這才動手救你,沒想到對你真的有效。”村長見兒子醒過來,老眼濕潤,沒有哪個父母願意白發人送黑發人。
就連一旁的口吃年輕人也被村長救兒子這一幕所感動。
“村長,令公子已經醒來,沒事了,您先歇息一下。”口吃年輕人在客廳中目光一掃,走到一張矮椅處將其端給村長。
村長兒子醒來卻顧不得父親,向妻子那具冰冷的軀體看去,握拳不住的捶打地面,嚎啕大哭。
“父親呀,我妻子她動不了了呀,她是如何得罪你了,竟讓你派人來害她。”村長兒子將怨恨發泄到村長身上,指責自己的父親。
村長那裡會清楚兒子的想法,這是兒子對他的汙蔑,村長看向尉無崖,目光在院子裡看了幾遍,整個院子只有三個人在,村長、村長兒子、口吃年輕人。
“你帶來的那位公子呢?他人呢?他得解釋清楚呀。”村長目光投向口吃年輕人,畢竟尉無崖是口吃年輕人帶過來的。
口吃年輕人也是東張西望不見尉無崖的身影,心裡慌得不行,現在是死了村長兒媳,這可是一條人命呢。他剛才也沒留意,尉無崖何時溜走的,這一下,口吃年輕人對自己領尉無崖到村長家這事後悔不已。
這時有不少村民踴躍進入村長家院子。
“好事,天大的好事,村裡的老鼠都跑了,四散奔逃離開百算村了。”
“一個陌生少年讓我到農地瞧瞧,地裡的老鼠一只見不到,往後我們村可以種糧食,會越來越好呢。”
“村長,那少年從你家出來,可是你請來救助百算村的,待您百年之後,村長的責任就由令公子繼續下去。”
村民們七嘴八舌,各說各話,主要核心卻是講鼠患今天開始解決了。
“那陌生少年呢?”口吃年輕人拉住一個相熟同輩年輕人。
“走了呀,坐馬車走了好幾分鍾了呢。”年輕人是看著尉無崖坐馬車離開百算村的目擊者之一,對口吃年輕人應道。
飛宏城,是方圓三百裡唯一一座大城,它管轄周遭的六個鎮,褚平鎮就屬於飛宏城的屬地之一。
尉無崖離開百算村後,不作休息趕路來到飛宏城。這城中車水馬龍,行人都在談生意之道,尉無崖牽著馬車來到一家買賣馬匹的店鋪處。
尉無崖吆喝了一聲,一個肥胖男子從店內似蟬蟲般走出,他一臉笑嘻嘻,見到了尉無崖,卻先是打量起尉無崖的馬車來。
“我是這間店鋪的東家,在下賤名羅金生,貴客是要換馬還是賣馬?”肥胖男子走到尉無崖跟前,接替過禦馬繩,態度極好親自牽馬。
“馬和車都賣,我現在身無分文,東家你就報個價吧。”尉無崖對這本就是奪來的馬車,自然是越快出手心裡越安定。
羅金生呼喚小斯禦走馬車,引尉無崖進店內,親自奉茶,這才從帳房處領來貨錢。
“我們飛宏城這有兩種錢,一種是炎氏金幣,一種是趙氏金幣。貴客是要趙氏金幣還是炎氏金幣?這二者可是有不同的,炎氏金幣可以在炎王朝任何地方花費,趙氏金幣只能在趙氏封地內使用。”羅金生取出兩個袋子,介紹左手上的一袋炎氏金幣,右手上這一袋是趙氏金幣。
“趙氏金幣。”尉無崖品了幾口茶,笑吟吟看了羅金生一眼,拿走羅金生右手那袋金幣。
“這些天我風塵仆仆,倒活似一個落魄人。所謂的炎氏金幣在趙氏封地內,兩分錢能夠買到一分貨。而趙氏金幣在趙氏封地內卻是一分錢一分貨。這東家的伎倆也就能騙騙一些無知之輩。”尉無崖走出店鋪,口袋裡有了錢,走起路來也能抬頭,眼光高一些。
街道上,一位紫衫小姐帶著丫環逛街,三家小販在街上賣花為生,各家花類不同,生意上少了衝突,各自發財。
紫衫小姐許是看到紫蘭花愛惜紫色,剛進小販攤子前,就與尉無崖碰了面,兩人同時看中了紫蘭花,那一枝紫蘭花開了三朵每一朵有巴掌大,觀感極好。
“我以前倒是有一個紫蘭花做的香囊,這三朵紫蘭花,足夠我重新做一個香囊了。”尉無崖見到紫蘭花,想起了以前的肉身佩戴一種香囊,此刻睹物思情。
尉無崖與紫衫小姐對視一眼, 均明白對方都是看上了紫蘭花。
“君子不奪人所好,這三朵紫蘭,就讓與這位小姐了。”尉無崖看清紫衫小姐的容貌,竟愣了一下,此女貌若西施俊美可人。
“既然如此,阮清舞多謝公子了。”紫衫小姐抱起紫蘭花,花美人更美。
飛宏城陳氏一位公子十分乖張領著家仆路過,他一眼瞥見紫衫小姐,也知道阮清舞是阮氏妾室所生,身份地位隻比婢女們高一些。
“清舞姑娘出來拋頭露臉啦,上次你替我斟酒,那酒帶了你的體香,可是令我回味無窮呐。”陳氏公子帶著家仆站到阮清舞面前,他眉飛色舞的形容,樂不可知。
“哈哈哈!”陳公子的家仆迎合著自家公子,笑起來時十分忘形。
丫環付了錢,阮清舞不願理會那陳家公子,特別是周圍男子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轉身欲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陳家公子主動攔住阮清舞的去路,再度出言調侃道:“想走?可以,送你手上的花給本公子,本公子自會看在你傾心於我的份上,讓出一條道來。”
“陳家在飛宏城立世數百年,每一代都是名聲遠揚之輩,沒想到今天所見,非是他人所傳,原來陳家公子與市井無賴並無差別,我算是長見識了。”尉無崖從旁人口中已經知道此人乃是飛宏城六大氏族之一的陳家公子,見阮清舞一度囧迫挺身而出行英雄救美之實。
陳公子打量尉無崖幾眼這是個陌生面孔,不是飛宏城內的權貴。他當即將阮清舞忘在一旁,思量怎麽懲治尉無崖這個無狀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