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室裡零散的坐著幾個人。
很快門被推開,一大群人擠了進來。
“聽說了麽?許大小姐要和姚佳打擂!”
“什麽啊,是許大小姐的男朋友想要追姚佳,而姚佳的追求者看不過,這才對上的。”
“不對不對,你們都是哪裡聽來的消息,我來告訴你們什麽回事……”
不管情況如何,但是很確定的一件事是。
白馬社精英小隊的成員要和隻下過一次副本的新手玩家對決。
“白馬社的精英小隊哪怕是預備成員,也應該下過至少五次副本了吧?”
“何止,聽小道消息說這個小子已經是正式成員了,就這個年紀來看,應該是白馬社年輕一代重點培養對象才對。”
“那對面那個小子呢?”
“聽說隻下過一次副本,是個真正的新手?”
“許大小姐說的,應該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真的是個新手?”
“我不信,新手這不是找死嗎?除非誰去上個探查魔法看看。”
“那你趕緊,剛好我想看看大小姐能不能隔空把你搞死。”
千知聽見周圍躁動的聲音,不禁一陣煩悶。
今天剛好是發布新任務的時候,這會分局應該會有很多小隊都會過來。
早知道會有現在,就再等一天來了,反正也不著急。
千知想到,隨後又看向台上正做著準備的兩人。
兩人已換上了寬松的訓練服,一個老練男子正走上台,眼尖的人已經看出,那是新都管理局分局第二隊隊長研邢。
研邢也很頭疼,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回事?他只是在做日常訓練而已,怎麽就被拉來為人做裁判了呢?
但雙方都是有背景的人,他也不好拒絕,隻得希望這兩個人快一點完事。
隨後打量著兩人。
白馬社這次來應該是要接那個任務吧,也就是說這個家夥相當被看好呢,他也聽同事說過,白馬社有個預備成員轉正,看來就是眼前的這個家夥了
另一邊。
成徹走到一邊的武器架上,正考慮著用什麽。
新人嗎?
研邢想道。
成徹看了看隨手拿起一根短棍說道:“可以使用武器嗎?”
“隨便你想用什麽就用什麽。”張浩說到。
對付這種菜鳥,他有自信赤手空拳撂倒對方。
成徹沒有看向他,轉向充當裁判的研邢道:“可以嘛?”
張浩見成徹無視自己,想著要如何來記狠的。
“自然是可以。”
畢竟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他隨時都可以製止,況且分局裡有的是各種治療手段。
畢竟身為玩家,可不只是在夢境裡戰鬥,現實裡需要的戰鬥的地方也不少。
成徹聞言,放下心來,拿著短棍掂了掂。
輕了點,不過也夠用。
研邢見兩人都準備好,隨即說到“不準製殘,不準下死手,雙方有人認輸就立即結束比賽。”
台上兩人一觸即發。
台下千知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成徹,打算萬一出現劣勢就緊急叫停。
研邢高舉右手向下一揮。
張浩擺出架勢,腳下一擰起身上前。
見成徹沒有反應,右手微縮,一拳向腹部擊去。
成徹手中短棍格擋,張浩化重擊為輕觸,隨即快速矮身攻擊下盤。
成徹小跳步後退,張浩小腿一擰腰胯同時成一股力,以左腳為支撐右腳猛的旋轉一圈,使出一記標準側身踢。
成徹見狀,短棍不變,擋住側身,輕松擋下勢大力沉的一擊。
張浩見攻擊無效,迅速向後小跳退到一邊。
台下的一角處。
“這一期的白馬社新人素質還可以啊,這年頭,很少有人會練拳腳了,看起來應該是武器類的才能,但卻堅持練了格鬥。”
說話的人有著一頭金發,穿著白色的西裝,看起來不像是什麽戰鬥分子,反而像是商業精英。
“是嗎?”對面坐著一個體型龐大的男人,男人擠在小小的靠背椅上,讓人懷疑這椅子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塌了。
“怎麽?難道你覺得他會輸?”金發男說道。“對了,乾脆來賭賭看如何?”
“你可別忘了,上次你欠我的東西還沒還我。”壯漢悠閑的坐在椅子上說道。
“怎麽你很看好那個新人?實話告訴你,千知那事昨晚發生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調查了,那個小子沒有任何進入夢境的記錄,是個絕對的新人。”
呵,如果他是初次夢境就注冊呢?和現在用的人為製造的通用夢境不同。
專用的注冊夢境難度要比D本還要低的多,如果消息沒錯的話……
壯漢露出一絲與外表不符的狡猾。
那就是和千知兩個人通過夢境,並且拿到至少30%以上的貢獻,而千知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說,通關貢獻可能非常高。
“沒意思,走吧。”
壯漢說完,起身走向出口,身後金發男跟上說道:“你怎麽走了,這還沒比完呢。”
“別忘了我們來是幹什麽的。”
“那也不急啊,之前不是說了這次甚至有空位嗎?對了,東西我下次再還你啊!”
……
台上。
自從昨晚全力出手一次後,成徹還沒徹底熟悉自己的身體狀態,這次雖然事出意外,但也有心測試自己的力道。
張浩抓住成徹分神的一瞬,一記直拳擊出,成徹抵擋,但沒想到這記普通的直拳卻攜帶著巨大的力道。
頓時間,成徹在場上第一次被擊倒。
“!!”
千知正緊張的抓著台邊的扶手,見成徹被擊倒,想說什麽,但又咽了回去。
成徹注意到了千知的視線,兩人微微對視。
成徹看到千知因為焦慮而緊繃的臉,以及眼裡揮之不去的擔憂,成徹愣了愣。
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隨後又想起之前在大廳裡,站在人群中看兩人對罵。
雖然自己是為了了解情況,畢竟人與人之間總會有所保留,而很多更詳細的事情反而能從第三者的嘴裡聽到。
但那個時候自己出面會不會更好,畢竟她……
想到這裡,成徹又看了一眼站在台邊的千知,只見千知正揮舞著雙手大聲向台上叫著什麽,可惜太矮,哪怕伸手也沒幾個人注意到。
不知是周圍環境太嘈雜,還是自己太過於激動,成徹一時之間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強而有力,並且似乎比平時要更快一點。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成徹這麽想到。
研邢聽到台下少女的叫停聲,正準備停止這場鬧劇,但他看到原本倒下的成徹又站了起來。
只見成徹先是給了少女一個安心的手勢,隨後說道:“很抱歉,我要趕時間了。”
張浩見成徹又站起來,正準備再給他點教訓。
但還沒動手,只見成徹身體微微繃緊,張浩下意識察覺到一絲不妙,下一刻身前一黑。
之前成徹不知何時突進到身前,手中短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單手握拳向前打出。
張浩已來不及躲避,隻得渾身繃緊,雙手擋住面門。
張浩隻覺一股巨力襲來,長拳勢如破竹輕松蕩開防禦隨後正中面心。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成徹已經跳過擂台,拉著還處於懵逼中的千知走了出去。
研邢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快步上前查看,見張浩只是昏迷了過去,當下舒了口氣。
眾人這時才如夢方醒,紛紛向門外跑去,只見走廊的盡頭,男人正向少女低頭道歉,而少女則滿臉通紅的一聲不語。
很快,兩人走過轉角,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這……是新人?”
“假的吧?”
“聽說要去登記注冊?”
“臥槽!”
“臥槽!”
……
研邢站在台上眼見人群散去,回味著剛才的那一擊。
摸了摸因為熬夜加班長出來的胡須心中回憶著昨晚看的報告。
真正的新人?
這是個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