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刻鍾!
赤飛鳴足足被打了一刻鍾,直到爬都爬不起來,整個人都昏厥過去,混沌的昏迷之後:
金富貴:“六師弟天縱奇才,這挨打的功夫真是我們這一脈的天才!”
波才:“膽氣很足,性子很烈,不弱與你當初,不愧是能當著別人面殺人的角色,那幾個人有沒有改口?”
金富貴:“銷公麟和那六人,刑罰前後的口供一致,全都相符合,而且他們還有一個驚喜!”
波才:“和我們有關?”
金富貴:“無關”
波才:“無關的事情別說,只要底細清楚,不是天水龍麒麟的探子就行。”
金富貴:“絕對不是!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小地方出來的,不然怎麽會取兩個字的名字!”
波才:“莫這麽說!這二人我都收下了,將飛鳴的部曲安頓好,城北劃兩塊莊園,將踢宕山分給他,作為駐守之地,將旁邊的名香山分給楊彰。”
這是弟子們的常態,莊園作為養兵之所,山脈作為練兵之處。
金富貴:“需要上天兵路嗎?”
“天兵路上不去了。”波才搖頭:“我宰了兩隻化神夜叉和一位法體雙修的化神仙族,天兵路被打爛了,卻還是過不去,等把上面的三支異族清剿兩年,奪取天兵令牌之後,再行定奪。”
金富貴:“需要移民嗎?”
“為時過早。”波才:“異族的屍體將會引發瘟疫,大軍將會撤下來修整,到時候你帶著去攻佔七絕山的天兵路,在那裡建城。”
七絕山沒有歸屬。
金富貴:“石夷國?”
但石夷國自認為是此處主人。
波才:“巫鹹國在南部大敗石夷國慕容燕然,斬首四萬,石夷國借道,三年之後完成和親,到時候拓跋家會來,三戰定歸屬,你先去佔著,沒多大的事兒。”
金富貴大喜:“謝師尊!”
波才邁步不見:“他們暫住此處,帶他們去修繕戰兵,按真傳準備,三日之後我來為他們授課。”
金富貴再次拜謝。
···
養傷花了很久。
銷公麟和六人身上無傷,但一場幻境的刑罰讓幾人遲遲說不出來的恐懼。
三日後,赤飛鳴見到波才之時,還是滿臉的棍痕。
楊彰更是不堪,雖然用了好藥,臉上看不見傷痕,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
波才見面便是波才這一脈的核心主旨:
“聖教千門萬脈,我這一脈乃是第二任大良賢師第七弟子的核心,師祖張公已經身死,弟子六人,我排第三。
傳承法門一共六門,《太平四方嫁衣神訣》、《三統轉輪心訣》、《太一氣訣》、《兵病水火四惡訣》、《傲貪色嫉怒賭六惡訣》和《合陰陽順道法》,俱是直達人王的神功。
我這一脈,主修《太平四方嫁衣神訣》和《三統轉輪心訣》,都是法體雙修,戰法主修《兵病水火四惡訣》或者《傲貪色嫉怒賭六惡訣》,殺伐酷烈。
我不愛教人,但喜歡收弟子,弟子如今只有七個,活著的便只有四個,三個便是你們,一個還在天兵路上。
我會一個月下來這麽打你們一次,這是屬於正式弟子的特權,直到你們扛得住同等力量下我的攻擊,才能出師!
你們的底細我都知道了,願意拜師嗎?”
赤飛鳴毫不猶豫, 和楊彰一共拜師叩首,奉茶行禮,表示願入此門。
隨後便是授課:
“楊彰,你的性子柔和,還有不知道哪裡來的腐儒習慣,這些都要改,下手要果斷,也要還手,不可一味挨打。
當修《傲貪色嫉怒賭六惡訣》改易心性。
你《太平四方嫁衣神訣》已經入門,又有家傳心法,法則已有八門,不可貪多,可修《太一氣訣》,增補火力。”
“飛鳴,你性子暴烈,卻知進退,尤其之好,修行法門多而雜,但《九牛二虎之力》和《太平四方嫁衣神訣》已經圓滿,我不再多說。
當是以《掌兵伐魔真訣》為登天之法?《龍象大力訣》和《大金剛神力》是為了登頂萬鈞之力?”
赤飛鳴點頭稱是,波才欣喜尤甚。
“《掌兵伐魔真訣》已經入門,不可荒廢,作為登天之法實數好事。萬鈞之力若是想,那便修下去。
我觀你法則不弱,力、風、火、雷、伐魔、殺戮、地、水,八門法則已經齊備,剩下的便是圓滿。
且力風火雷伐魔殺戮地水法則,均是兵病水火四類之中,加之法決多門,氣血戰氣路線多樣。
故傳你《三統轉輪心訣》統攝全身氣血戰氣運行,傳你《兵病水火四惡訣》化為戰法!”
赤飛鳴接過之後拜謝。
波才又為二人講解法訣。
楊彰學識較為淵博,如今卻是傻了眼,只因《傲貪色嫉怒賭六惡訣》的法訣基礎便是要傲貪色嫉怒賭六惡俱全,然後·····
ps:然後這本就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