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人和人的活法自然也不盡相同,文人墨客,江湖豪俠亦或者是成就一番霸業的千古大帝?
而我所要講述的故事,還得從那一天講起。
……
宣平二年,大乾歷三月初五,
“少爺,醜時了,該起床更衣了。”
興許是怕司馬正南起床發脾氣,丫鬟在叫醒司馬正南的時候倒是顯得格外小心,輕輕的在其耳邊呼喚同時用自己小手不停輕輕拍打著司馬正南的背部,
在熟睡中被人喊醒那自然是一件十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可凡事又怎麽總能都由著自己的心意,即使是侯府的少爺也是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所以司馬正南隻得是睜開了自己那雙睡得朦朧的雙眼,迷迷糊糊得向丫鬟問道:
“奧,是小翠啊,這大半夜的給我喊起來幹啥?難道說是我爹要造反被發現了?所以給我喊起來是讓我收拾細軟跑路?”躺在床上的司馬正南一臉不悅,大有一副你不給我個讓我滿意的說法這事沒完的狀態,
“少爺,禍從口出,莫要胡言亂語,今天是可是上朝的日子,要是去的晚了,聖上怪罪下來,怕不是又要給老爺平添麻煩。”
嘴上說著,小翠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將司馬正南從床上扶起,開始為司馬正南洗漱更衣。
因為今天是上朝的原因,穿的華服也自然和平常的便服不一樣,裡一層,外一層,衣帶的位置什麽的都大有講究,但凡是出了點差錯,再碰上個神經病禦史那便是殿前失儀,麻煩的很,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司馬正南沒有自己更衣的原因,畢竟誰也不想因為個衣服惹上麻煩不是。
雖說一直都本著自力更生的司馬正南從來都不曾讓小翠服侍其更衣,但是小翠的動作卻也算是麻溜,不消片刻便將其衣物穿戴整齊。
穿戴好衣服之後,司馬正南看著那銅鏡上英俊的面龐,不由感慨道:“英姿勃發,容貌甚偉,看潘安也就圖一樂,真美男還得看我司馬正南!長得帥的人啊,活一世,帥一世,我也不想當小白臉啊,可這天賦在這擺著呢,唉!出發!”
興許是惡趣味,司馬正南向門外走去之時還順道拍了一下小翠的屁股,當然他不光是手花花,嘴上還不停的揶揄道:“小翠的身材倒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混蛋。”
“哎呀,少爺你又拿人家尋開心,人家誰也不嫁,就跟著少爺。”
“馬車準備好了沒,我早上不吃飯了,直接去上朝。”
“啊?少爺,我看老爺去上朝一去就是一天,不吃點飯這一天又如何熬的過去。”
“本少爺自有安排。”
“是,少爺。”
從府中走出,看著蒙蒙亮的天空,隱隱還能看到幾道微弱的星光,司馬正南心中怒罵道:“這狗皇帝真不是個東西,他到是方便,起床就能上班,咱呢?光過去的道上就得走個2個點,996也沒這麽折磨人啊。真是,活該被我爹說是敗家子。”
雖然但是,誰讓人家是皇帝呢,人家說的算,縱然有萬般不爽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坐上府中的轎子出發,大抵是宵禁的原因,一路之上倒是不怎麽能碰到人,不管怎麽說比起前世的早高峰,還是要順利不少,起碼不會堵車不是。
走走停停,本身就不怎麽精神的司馬正南,坐著顛簸的轎子困意更甚,不停地打著哈欠。
心中默念道:哎,等老爺子回來必須得跟他商量商量換個離內城近點的宅子,這每天這麽走法也不是個事啊!不管了,先眯一會再說。
司馬正南在轎中睡得朦朦朧朧,過了大概一個時辰感覺到顛簸消失,便知曉大抵是到了皇城,從轎子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充滿歷史痕跡的城牆,
紫禁城,大乾的政治中心,光是佔地面積就和普通的縣城大小差不多,景物奇觀更是不勝枚舉,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紫禁城,但是看著眼前這恢弘的建築還是感到震撼,應該說不愧是大乾的臉面麽。
來到大殿外,發現上朝的官員基本上已經來了個大差不差,
看著大殿外的眾人皆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司馬正南的心情倒是沒由來的變好了,畢竟一個人倒霉那是真倒霉,但是大家都倒霉倒也覺得沒那麽倒霉了。
一個小胖子看到司馬正南之後,急忙喘著粗氣跑到司馬正南身邊說道,
“南哥,感覺怎樣,緊張不?我現在慌的腿都打抖!”
“李飛,你瞅瞅你這個熊樣子,你可是探花!慌個錘子?待以後咱倆入得內閣,哪次上朝少的了你?”
“可是…南哥!”
“沒什麽可是,你看吳大爺,還在那藏吃的呢,放寬心,毛事沒有。吃飯了沒?咱倆去跟吳大爺蹭點吃食。”順著司馬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一個悄悄往自己衣襟裡裝面餅的老者,時不時的還向左右看去,生怕別人發現。
正當司馬正南想去跟吳大爺要點吃食的時候,
大殿內緩緩走出來一個太監,扯著尖銳的嗓音衝著眾人說道:“時間到了,諸位,隨我進殿,上朝吧。”
“別亂想了,趕快進去吧,待會莫再在天子腳下出了洋相”
待眾人進入大殿之後,便按照品級羅列在大殿之中,
朝堂大殿的最上方是一名身著龍袍的男子坐在龍椅之上,似是英武不凡,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司馬正南總感覺他的面龐如同迷霧遮擋一般,看不清任何表情,
只見其在上方默默的看著台下的眾人,
遂即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自朕登基十年以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倒也算是做出來一番成績。”
“朕想昨日之事諸位愛卿也應有所耳聞。”
“沒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朕觀歷朝歷代皆未有人為江湖之人修過史書,伏聖朝以武立天下,而朕之先祖又曾是應天有名的豪俠,遂即決定為江湖俠客修書,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人選推薦?”
隨著話音的落下大殿上眾人皆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如是好,
“怎麽,諸位愛卿為何不說話啊,平日裡消息不是靈通的很嗎?”
按照傳統, 特別是老頑固們的想法,這不是純純胡鬧嗎?哪有史官給草莽寫傳的道理。
眾人想要勸諫卻又不敢開口,雖然此事不合規矩,但是如今皇帝風頭正盛,又怎會有人冒著前途盡毀的風險上前勸諫呢?反正作書的那個倒霉蛋也不一定是自己,看看啥情況再說唄。
看著殿下諸臣靜默不語,皇帝大抵是感覺諸臣有點不太懂事,遂即冷哼道:
“哼!怎麽?我大乾一萬萬人難道連個修史書的人都沒有麽?”
站在大殿上第一排的一個身穿朝服老人緩緩開口“啟稟殿下,臣觀今年恩科狀元司馬正南,其先祖正是史聖,故老臣覺得司馬正南此人可擔此重任。”
大殿上那人略顯驚訝“哦?沒想到,今年的恩科狀元竟是史聖後人。”
“司馬編撰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我?”
“怎麽?愛卿難道要拒絕朕的一番好意嗎?”
完了,司馬正南心中想到,娘嘞,這怎麽攤上這麽苦差事,老子是狀元啊!!!
“臣不敢,只是臣未曾學習過武藝,臣怕耽誤了此等偉業,不若陛下換個人選?”
“嗯?”
“臣領旨,謝陛下恩典。”
“愛卿放心,朕知此事艱難,自不會讓你為難,朕的皇兄鎮南王乃天下有名的武林高手,朕明日便傳旨令其傾囊相授,學習一段時間後愛卿便出發吧。”
“臣遵旨。”
“愛卿為國解憂,真乃大乾棟梁,待愛卿功成朕必以高官厚祿虛席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