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收腹!”
看著動作歪歪斜斜的司馬正南,秦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的吼道:
“小鬼,就你這智商你跟我說你是恩科狀元?一個破馬步你扎了3個月都弄不出個稍微靠譜一點的架勢?麻煩我的大狀元你能告訴我一下陛下是怎麽看出來你的資質是世所罕見的,”
“我靠!你丫的還有臉說?人家私塾老師,教小孩學習,好歹還告訴人家一下讀音呢,你再瞅瞅你,三個月了!!!你給我示范一下不行,我要是我會功夫我還用過來找你學麽?”
……
刹時間整個演武場忽地一靜,
秦蕩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問道“所以說我沒給你示范過怎麽扎馬步?”
嘎!嘎!
演武場的上方同時傳來了兩聲烏鴉的叫聲。
聽到烏鴉叫聲之後,秦蕩突然氣勢一變
而後司馬正南便感覺到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啪嗒!
一聲過後,天上的烏鴉掉在了司馬正南面前,
???
我湊!霸王色霸氣?還有為毛這隻烏鴉會斜著掉下來啊!!!還他丫能整好掉在我的面前?他這是在幹什麽?威脅我?
靠!這個老鬼真把我當成嚇一嚇就不知陣腳的小年輕了?
“所以你個老鬼是完全忘了教我扎馬步了是吧,好好好,我這進宮找陛下去,讓陛下看看他的皇兄到底是怎麽教我功夫的。”話音落下做出一副你不攔著我我就去打小報告的架勢。
秦蕩發現威脅沒有奏效,連忙拉住司馬正南的衣袖,急忙說道:“誒!別介,司馬編撰你看你,又急,其實這一月來我一直都在考驗你。”
“考驗我?你莫不是真把我當成那個二傻子了?”
好吧,發現蒙騙不了司馬正南以後,秦蕩只能一臉無奈的說道“說,到底怎麽怎樣你才能不打我小報告?”
“你在響屁吃,三個月啊?老鬼人這一輩子才有幾個三個月?這事沒完!!!”
“要不我今天教你功法?”
聽到這話以後,司馬正南面露喜色連忙問道:“真的?那可以。”
“說吧,想學啥,其實不謙虛的講我是整個大乾排名前五的高手!”
“那要是不謙虛的講呢?天下第一?”
“你在想屁吃,要是謙虛的講,天下第五。”
“靠!!!你這謙不謙虛有啥區別?”
“畢竟差個前字不是,嘿嘿!”
“趕快說,你這小鬼想學些啥?”
“行了,既然你都這麽敞亮了再加上咱倆這還是三個月的老熟人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什麽如來神掌,獨孤九劍啥的這種套餐給我來個二十幾套。”
“你給我滾!你當那些絕世武功是大白菜?還二十幾套?”說著說著,估計應該是越說越氣,一個瞬移來到司馬正南背後,照著他的屁股直接就是一腳,
“你丫的給我好好想想!!!”說完以後可能感覺不太解氣,衝著趴在地上的司馬正南又補了兩腳,而後便徑直揚長而去。
娘希匹,這個老鬼太能欺負人了,丫的給我等著,你看我過一陣子把你的本事都學會了以後,一天給你來上三十腳!!!
……
月黑風高殺人夜,隱藏在黑暗中的究竟是什麽?刺客?密探?當然也可能是某個個老不羞。
砰!砰!砰!
熟睡之中的司馬正南被敲門聲吵醒,沒辦法只能迷迷糊糊的走向房門,
當打開門後看到秦蕩那張老臉瞬間破防了,
氣急敗壞的怒罵道:“我靠!你這大半夜的過來幹啥?你丫的不睡覺啊!!!”
“給你傳功,老夫在演武場等你了半個時辰也不見你過來,就只能自己過來喊你了。”
聽到傳功二字,司馬正南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為什麽這種話會從他的嘴巴裡說出來啊!!!!
“大佬!你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大半夜的你給我弄醒要傳我功法?怎的,太陽礙著你發揮了這是,白天你踹完我以後你倒是傳啊!要不你等明天也行啊!就非得趕到這大半夜?”
“某白天不是告訴你了,誰讓你自己不起。”
吸氣,呼氣,他是神經病!是滾刀肉!咱不跟他計較,且聽聽他是怎麽說的。
“大佬,你這又是鬧哪樣,啥時候說的,我怎不知道。”
“你看你,記吃不記打,你忘了今天在演武場我不是踹了你三腳嗎?”
聽完這句話,司馬正南瞬間感覺怒火湧至心頭,也就是打不過,不然…
“我靠!你丫的哪來的靈感?你直接說不行嗎?”
“嘿嘿!這不是最近西遊記看入迷了麽,順道也看看你這小鬼有沒有慧根。”
西遊記,西遊記!!!好好好!
“好了,玩鬧的話就此打住,接下的話對你的武道之路很重要。”而後面色一正,說道:“武道四途,汝欲走哪途?”
“敢問何為四途?”
“氣、禦、武、體者也。氣修,內修五行,外修以氣禦敵者也;禦者, 假借外物,巧用天地之力者也;武修,以武入道,以技為基;體修,以氣淬體,欲用自身成就。”
“四者可否同修?師傅,這四條路又存在什麽劣處?”
“不可,四者有相似之處卻又不同終究隻可走一途。”
“我給講講它們的優劣自處你在做決定。體修本無極限,然人力有窮及,故終為鏡花水月。武道雖可通神,然無數十年苦工,非大毅力者難及彼岸。禦者,終假於外物,自身薄弱,難登頂峰;氣修,中庸之道者也,內外兼備,能攻能守,當為四途之首。”
“所以說你這老鬼是個氣修?”
“嗯?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娘希匹,就屬氣修你吹的最狠。”
“現如今排名天下第一的走的哪道?”
“體修。”
“靠!你丫不是說終究是鏡花水月嗎?為毛人家鏡了天下第一?”
“這…雖然有極限,但問題是現在還沒有人能超過他的限度,一時風光罷了,再者說反正你也不是練體的好苗子。”
“為啥?我怎不信呢?”
“因為你還不夠憨。”
“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糾結,吾當初也同你一樣,什麽都想學,一直想學一個最牛的,但是沒什麽卵用,因為我師傅是氣修,所以便只能教我氣修法門,你的情況和我當時差不多。”
???
“所以你剛剛說的那些是幹什麽用的?”
“沒啥,吾就是想讓你心甘情願的覺得氣修是最吊的,然後選擇成為一名氣修。”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