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鍥認出了眼前的男子。
“是我,怎麽了,上回你們院損失挺慘重吧。”
“何止慘重,一半以上的好材料都被你弄走了吧。”
“那你還過來討打。”
“倒不一定誰打誰。”柳芡開口道
“哦,是嗎?”波風手中黑環交錯,能量球瞬間如雨點般迸出。
柳芡抽出手帕,抖開後形成黃色屏障,擋住了黑色能量球。
“擋不住的!”波風蹬腿上前,黑色能量球又被從屏障中吸了出來,強大的吸力一瞬震碎了黃色屏障。
“走,咱們換個地方。”波風揪住柳芡衣領,緊接著補了一腳,柳芡頓時陷在地裡,黑色能量溢出,四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地方施展的開。”波風活動了下手腳。
“你倒也會挑,我們學院操場。”孫鍥拿出了一個通體黑色,縫隙之間閃著深粉光。
“又是那個破魔方嗎。”波風風環繞身,四周的泥土隨著風的遊動四濺,不需要其他姿勢,簡單一踏,原地留下了岩石崩碎的痕跡。
波風朝孫鍥頭上猛地一拳,強大的氣場讓四周頓時濃煙滾滾。
“可惡,果然打不到啊。”濃煙散去,地面完好無損,不遠處的地上卻出現了一個大坑,波風站在坑裡
孫鍥挑逗的看著波風,四周,巨大的深粉透明屏障,整個操場都被一個巨大的透明粉色魔方覆蓋。
“好心提醒一下,你在棱塊分界處哦。”孫鍥單手向右扭動了魔方的第三層。
波風扭頭一看,自己的左臂上有條黑線,黑線忽的轉動,左臂被瞬間切割,化作數據飄飛。
波風不得猶豫,立馬從坑中跳起,通過風環短暫的飛在天上。
突然,一朵青蓮出現在波風頭頂。
“真當我白讓你打。”柳芡從青蓮中跳出,一腳剛好踹在了風環上。
風環的風力頃刻間增強,柳芡的腳改變了方向,波風一把握住,整個人前傾,往下用力一甩,發出了爆鳴的聲響,柳芡又被砸倒在地。
“身體素質還得加強啊。”波風輕蔑的笑了笑,黑色數據凝聚,斷臂刹那重生。
躺在地下的柳芡露出一抹微笑,吹了一聲口哨,波風的肩膀上白光亮起,“轟”的一聲炸開,波風被炸飛數十米。
“腦子有時候也很重要啊。”
波風伏在地上,身邊的黑色風環不斷擴大。
“風暴,亂舞時刻終將來臨。”波風仰天狂笑,身體瞬間化作紫風飄散在空氣中。
風環仍然在擴大,孫鍥隨時警惕,一回頭,一抹紅色在臉上頓時浮現。
孫鍥摸了摸臉,血液順著臉頰流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極大的推力產生在了腹部,孫鍥向後翻滾了數周停了下來。
“風,是無處不在的,你應該明白,我是怎麽打敗你的。”
柳芡眼中金光一現,點點金光在柳芡的視線中聚集,變為一個身影。
柳芡又拿出手帕,一圈圈纏在了手上。“到我了。”
柳芡手中金光凝聚,巨大的手掌把波風包了起來,一把捏碎在空中。
碎片飛出手掌,再次凝為波風。“你是怎麽……”波風還沒說完,柳芡瞬移到波風面前,一腳把波風身子踢進地裡。
柳芡拿起波風左腿,用力往前一擲,波風倒飛而出,還未落地,柳芡已經瞬移到身後,背後猛地一拳,波風吐出一口黑血,癱倒在了地上。
波風手中黑色風環脫手,直接飛向柳芡面前,柳芡向後微傾,躲過了風環。
柳芡剛剛向下低頭,波風結實的一拳重重打在下巴上。
柳芡仰頭後倒,波風趁勢直接將柳芡壓在身下,拳頭直衝面門,然而,柳芡再次消失在原地,波風的一拳又落了空。
波風轉頭看去,柳芡躺在孫鍥身邊,孫鍥手中的魔方再次轉動,波風的右腿恰好又在黑線上。
波風管不了太多,右腿斷掉的同時風環凝實成一顆小球,埋入了泥土,風環產生的巨大共振把操場不斷掀開,眼看就要到孫鍥面前。
“see the future.”孫鍥淡淡吐出一句,魔方的第一豎列轉動,四濺的泥土停滯在半空,隨後一塊,兩塊,漸漸拚接,還原,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波風一臉愕然,風環還在他手裡,好像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孫鍥轉動魔方,快速來到波風身前,深粉色透明魔方迅速縮小,魔方的中心塊聚集在波風胸口。
“複原。”魔方迅速轉動,波風的身體被卷入魔方的亂流,最終碎為數據。
“你只是窺見了虛無的未來而已,現實不是幻想。”孫鍥說完,手中的魔方碎成幾塊。
林羨安呆呆的站在一旁,從戰鬥一開始,他就被魔方分隔在外。
“起來吧,別裝了,我替你收拾掉的。”孫鍥走到柳芡身前。
“哎呀,再睡會,我可是元氣大傷。 ”
“起來吧你。”孫鍥踢了一腳柳芡,轉頭看見林羨安。
“你是?尊者?”孫鍥看這名字差點笑過氣去。
“哪天一定把這破名字改了。”林羨安心裡喃喃自語。
“我是柳芡的徒弟。”
“哦,跟他是不是淨學偷東西了。”
林羨安臉色尷尬。“那倒沒有。”
“學院的法陣還沒解除?”孫鍥仍能感受到法陣的能量。
孫鍥不斷翻找魔方的碎片,始終沒有找到用來引爆法陣的東西。
“別找了,在我這。”柳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鐵片。
“這是?”孫鍥拿過,仔細觀察了一下。
“我剛踹他的時候偷的,他體內有間引法陣。”
“間引法陣,也就是說……”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赴死,剛剛他應該是想要引爆法陣,所以沒有掙扎,他也沒發現間引法陣在我這。”
“真正的引爆者,沒露面對嗎?”
“看樣是啊,黑界,要搞大動作。”
黑界
“那人是預未師對嗎。”坐在太師椅上的男子搖來搖去。
“對。”眼前的女子鞠著躬,顯得低聲下氣。
“為什麽,沒人早點告訴我啊。”
“那個預未師,之前是波風的手下敗將來著。”
“哦,那怎麽這麽輕易就被毀號了?”
“有個叫柳芡看見了波風的融風之舞。”
“有意思。”男子從太師椅站了起來,“咱就再多盜點號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