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重生之浮華錄》第四十一章 滬城見同學
  我們為何眷戀人間?是人和人更廣闊的,人和世間萬物的聯結。

  ……

  過了一個星期,馮小毅打來電話說華誼那邊同意進入。郝孟直接讓韓荔自己去對接,韓荔聽到這個消息後興奮極了,開著車就突突突的往華誼而去。

  韓荔興奮的不只是因為可以介入電影的事情,更多的還是前一天晚上跟郝孟一起去工人體育場看了演唱會。當然如果沒有於衛和陳婉婷,或許她更開心。

  五月二十七日,京城的拚盤演唱會來了許多人,羅大佑、李宗盛、周華健、陶喆、蘇慧倫、李慧珍等等。

  於衛看見陶喆後興奮得像隻發情的猴子一般上串下跳,但郝孟卻更喜歡羅大佑和李宗盛,尤其是李宗盛。

  都說年少不懂李宗盛,再懂已是曲中人。

  此刻的郝孟正坐在前往滬城的飛機上,他將要去參加雅燃的聚會。

  之前一直在想著是否能跟雅燃合作,如果能談成這個事情,將會給韓荔這邊帶來一定的流量。

  順便還要見見劉傑,以及去滬城的分公司看看。

  郝孟耳朵裡塞著耳機,聽著MP3裡播放的《新白娘子傳奇》的插曲《糾纏》,這是一首純音樂。

  柔情似水,情苦悲深,人生百味盡在其中。

  郝孟看著剛剛走過去的空姐,忽然就想到慧子。

  他當時告訴了對方於衛的名字,也不知道慧子是否也是假名。彼此不過是這個世界中的偶然一瞥罷了,沒有糾纏隻余遺忘。

  社會學家李銀河曾說過忄生有七種最本源的意義,它是人與生俱來的一種欲望、一種能力,它深深地扎根於人性之中。

  她覺得所有對它的否定、對它的壓抑,都是沒有道理的。當我們觀察人性時,忄生的角度是不可或缺的,也是最清晰、最深刻的。

  郝孟對她的說法不讚同也不否定,他自己是矛盾的,所以他無法去評判關於忄生的說法。

  正如與慧子的One night stand,也或者與孫媛媛發生的那種關系。

  京城飛滬城沒用多長時間,郝孟落地之後打了個車到了五角場的酒店。

  簡單收拾之後就給劉傑打了個電話。

  此時劉傑正在實習的公司開會,這是一家營銷策劃公司。

  老板正在唾沫亂飛地說,你們的目光要放長遠一些,這是哪兒?滬城。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這是面向世界的窗口,意味著大把大把的鈔票。

  看到外面是什麽了嗎?樓,大樓,正在不斷建起的大樓。

  我給你們講,房地產行業將要快速崛起了,這都是我們的機會。

  你們不要怕累,不要怕辛苦。不辛苦錢哪裡來?

  蓋樓的大多數都是土老板,他們不懂。所以這就要靠我們來幫助他們。

  要是郝孟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驚訝這位老板的眼光。

  曾經房地產公司一般情況下是,公司拿地後找設計院出圖紙,包工頭蓋房子,營銷策劃公司負責宣傳銷售。

  當然這只是大概,在曾經成熟情況下,實際當中分得還要細。

  劉傑聽得有些昏昏欲睡,心想著就幾個人毛的公司,還策劃個錘子。要不是為了實習蓋章,鬼大爺待這裡。

  嗚嗚嗚!劉傑正偷偷打呵欠的時候,手機振動起來。他拿起一看,是郝孟打來的電話。

  劉傑舉起手機跟老板示意一下說:“張總,我接個客戶電話。”

  老板點了點頭。

  劉傑拿起手機溜到公司外面,接通後故意陰陽怪氣地說:“哦喲,郝老板,到滬城了?”

  “滾!正在酒店呢。你啥子時候有空?”

  “六點左右吧,這會兒正在開會呢,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好嘛,那到時候再聯系。”

  郝孟掛了電話後看了看時間,還早,心想著先去魏宏全搞的清韻茶業分公司看看。畢竟米兜和物流都是在這個布局基礎上的,郝孟還是很重視。

  分公司離酒店不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定酒店的時候就是考慮到這個問題。

  郝孟沿著街道悠閑地走著,微風輕輕拂過,飽含著梧桐葉的氣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到自己仿佛融入了這個城市的脈搏之中。

  郝孟曾經來過幾次滬城,這兒與京城的文化碰撞又有所不同。承載著歲月的弄堂悠然而靜謐,矗立的百年老洋房複古又文藝,而遠處的高樓大廈,又彰顯了現代的繁華。這就是風情萬種的滬城。

  到了分公司門口,郝孟見前台小姑娘正在電腦前埋著頭。

  郝孟敲了敲桌面,問:“請問你們總經理在嗎?”

  小姑娘抬頭看了一眼,只是一個有那麽點點帥氣的年輕人。她說了聲不在,然後繼續埋頭。

  郝孟摸了摸下巴,心想著難道自己沒有魅力了?隨後側身看了看,小姑娘正在《石器時代》裡奮鬥。這款遊戲是國內早期網絡遊戲的代表,堪稱國內網絡遊戲的鼻祖。

  “你挺厲害啊,要五轉了?”郝孟左手撐在桌子上說。

  “啊?”小姑娘聽到這話,又抬起頭說,“你也玩這個?”

  “偶爾玩玩,聽說再等兩個月要開放家族系統。”

  “家族系統是什麽?你在哪裡看到的消息?”

  郝孟笑了笑,沒回答她,而是說:“你上班玩遊戲不怕被領導看見了罵你?”

  小姑娘隨口說:“怕什麽?他沒空管這些。”但好像又覺得這話不對,繼續說:“你找楊總有什麽事兒?”

  郝孟不接這話,而是問:“楊總什麽時候能回來?”

  小姑娘說:“不知道。”

  郝孟笑了笑,說:“打擾了。”然後轉身離開。

  等出了門,郝孟臉色有點陰沉,他覺得分公司的管理應該出了一些問題。

  郝孟回到酒店,拿出帶著的筆記本電腦連上酒店的網絡後,登入清韻茶業的管理系統。

  他看了許久的數據,然後給總公司財務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傳一份進銷存的詳細數據給自己。

  等做完這些事兒,劉傑打來電話說馬上要到酒店門口,讓郝孟直接下樓。

  酒店門口,劉傑穿得人模狗樣的,一見到郝孟就上前給了一個擁抱。

  “謔,你這一看就是跑銷售的。”郝孟打趣道。

  “你懂個屁,襯衣領帶在滬城叫精英,知道嗎?”劉傑說。

  “你不熱嗎?”

  劉傑笑了笑,扯下領導裹成一坨塞進褲兜裡,說:“我特麽真的熱。”

  “準備請我吃什麽?”郝孟問。

  “本幫菜吧,就前面不遠。”

  劉傑帶著郝孟去了國權路的“一池秋月”,名字挺好聽,裝修得也古香古色的。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後,劉傑點了秘製大盤牛蛙、葉氏招牌紅燒肉、蜂蜜芥末明蝦球、手工鮮味大餛飩,然後又點了個素菜,要了兩瓶啤酒。

  酒菜上了之後,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郝孟有些吃不慣這種口味,但不是一個挑剔的人,吃飽就行。

  “你是打算留在滬城,還是回蓉城?”郝孟問。

  劉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喝了一杯酒後說:“我給你講個朋友的事情。”

  “說說看。”郝孟看劉傑的狀態,可能有心事。

  “朋友以前挺開朗的,但最近變得很奇怪。雖然每天看起來依然開心,但時而焦慮時而自信。 ”

  “他喜歡社交,可是偶爾又社恐,他既樂觀又悲觀。”

  “他經常很晚才睡,總是胡思亂想,無法停止自己的精神內耗。”

  “他是不是很可憐?”

  郝孟正咀嚼著一顆蝦球,稍微有些甜。他咽下去後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多面性,這是許多方面造成的。”

  “可能是性格、經歷,也可能是環境、壓力。”

  “在不同的階段,我們會產生不同的性格。他可能迷茫,可能憂鬱。”

  “但這又怎樣呢?這都是我們成熟路上所必須經歷的,這才說明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

  “我們應該高興、哭泣,我們可以清醒,也可以迷茫。”

  “我們要學會的就是自洽,與自己和解。”

  劉傑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著說:“艸,你特麽什麽時候這麽有深度了?搞得我都好像不認識你了。”

  “錘子深度,瞎編的。”郝孟舉起了酒杯。

  倆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劉傑說:“那我今晚得回去開導開導他。你剛才問我啥?回蓉城還是留在滬城對吧?我打算在滬城看看再說。”

  郝孟說:“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就是了。”

  兩人吃吃喝喝的,直到七點多才結束。

  “帶你去酒吧玩玩兒?讓你見識下十裡洋場煙花地,風雲際會滬城灘。”走出餐館門口,劉傑說道。

  郝孟點了點頭,年輕人嘛,不愛玩還叫年輕人?

  劉傑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花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才到了地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