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眾自大進入揚州之後,沿途百姓無不竭誠歡迎。
太平道的布施非常順利。
張角所到之處,年邁垂老者無不獲贈金錢乾糧指明生路。
年輕力壯者,皆被納入黃巾眾。
張角之三弟,張梁,其人高大威猛,使得一柄戒刀,武藝高強,黃巾眾稱其為人公將軍。
此人從荊州帶隊伍一路向東而來。
浩浩蕩蕩數萬裝備完整的黃巾軍就此編入張角的麾下。
張角之二弟,張寶,黃巾眾皆傳此人在冀州一帶布施太平道。
從張寧的口中可知。
此人並沒有張梁那般豁達樂觀,身形也相對張角張梁二人更為矮小。
“二叔比較孤僻,但是他對太平要術的研究,並不亞於父親。”
春夏之際本該是雨水連綿。
但張角之眾所到之處皆晴空萬裡。
當地百姓總說。
若是陰雨突然放晴,必然是天師將至。
秦子豪雖有萬夫不敵之勇卻不善騎馬。
每當需要長距離快速移動的時候。
他只能和張寧共騎一匹馬。
“你知不知道,黃巾眾都說,秦仙人能騰雲駕霧日行千裡,所以才不會騎馬。”
棗馬疾馳如飛。
秦子豪只能摟著張寧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騰雲駕霧還是太難為我了,但是日行千裡,給我輛汽車還真有可能。”
什麽樣的良駒才能日行千裡?
張寧再一次對秦子豪所說的天外世界有了興趣。
“你們天上的人,都不騎馬嗎?”
秦子豪搖搖頭。
騎馬對於從小在城市裡長大的秦子豪來說多少還是有點太特別了。
“我們開車,不騎馬。”
車?
在張寧的認知中。
所有的車都是牛馬拉動的。
“車不也是用戰馬拉的嗎?”
秦子豪思考了一下。
這該怎麽解釋呢。
“不是馬車,是汽車,通過電火花和活塞進行推動的,哪天有機會,我給你手搓一個蒸汽機讓你見識一下。”
機?
張寧的認知中只有下蛋的雞。
“蒸汽機是什麽雞?會下蛋嗎?”
秦子豪笑了笑。
“蒸汽機不會下蛋,它只會推著東西往前走。”
把瓦特改良蒸汽機的故事講給張寧一聽。
她雖然聽不懂,但還是感覺非常厲害。
“蒸汽雞那麽厲害?人搬不動的東西它都能搬動,一天得吃很多的糧食吧。”
怎麽說呢。
是機不是雞,把機當成雞。
秦子豪又是大半天的解釋才讓張寧理解到那東西不是活物。
“天上的人就是厲害,能讓死的東西動起來。”
秦子豪苦笑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認知差異畢竟還是太大了。
以張寧為首的黃巾輕騎十二人此行遠赴數百裡隻為將一封張角的密信送到一位百越名士的手中。
信件送達。
那名士喚作魯肅,字子敬。
在收到張角之信後當即起筆回信。
信中句句不離江東百姓的困苦。
“請姑娘回稟天師,在下正有募集鄉勇掃蕩四方賊寇之意,隻恨共心協力之人寥寥無幾,唯有好友周公瑾與江東軍閥之子孫伯符可相共事,此間有在下變賣田產換來的些許糧草,還請姑娘帶與天師以示誠意,我等即日起便興兵討伐,還百越蒼生一個安寧。”
忽地一聲響。
“觸發成就:改寫歷史:階段一已達成,獎勵五點屬性。”
秦子豪深知力量在當下的重要性。
這次他五個屬性點全部加在了力量上面。
“宿主當前攻擊力百分之一百零七,宿主當前力量百分之一百零五,宿主當前魔力百分之一百零三,已達百戰精兵水平。”
茶水飯後。
魯肅向秦子豪一眾人傾訴了當下的困難。
“此間有一惡霸,名為李三,武夫出生自幼橫行街市,正值百越大亂,此人集結三五好友佔領了附近的街市,前些日子在下前往變賣田產之時險遭此人陷害,好在有眾家丁護身才得以保全性命,我素知張天師之女乃是巾幗之才,還請二位聯手懲治惡霸以通在下與好友來往之道路啊。”
非要說這街市有多大倒也沒有多大。
就是附近七零八碎的村鎮自發搭建的一個供給南來北往客人歇腳的地方。
安定之年裡,這裡的貿易往來足以補足周遭十裡八鄉的物資缺口,
此地來往者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五兒童。
那李三夥同三五好友控制了街市。
他們胯下的是從商人們手裡搶來的涼州好馬。
手提肩扛的是吳越之鉤。
此兵器形貌怪異,形似長劍卻又向外而曲。
使用者常騎馬馳騁,颯踏如星的駿馬猛地刮過敵陣。
長鉤一刮。
敵人非死即傷。
張寧的一身打扮初入街市便被李三的手下注意到。
他們大飽眼福之余剛忙將這個消息告知了李三。
不出片刻。
李三便協同他的三五好友騎馬而來。
這幾人也是沒見過世面的武痞。
“嘿!那邊那個騷死個人的娘們,與我李三就此尋歡作樂可好啊!”
黃巾眾此時已經押送魯肅贈予的糧草趕往張角所在。
前來挑戰李三的僅有張寧與秦子豪二人。
作為張角的女兒。
黃巾眾隻留下秦子豪便匆忙離去多少還是有點太相信秦子豪的實力了。
來者身形高達騎馬姿態亦絕非常人。
張寧看了一眼持槍嚴陣以待的秦子豪。
“怎麽,害怕了?”
手持長槍對陣騎兵並非毫無勝算。
但是敵眾我寡。
即便是三國第一猛將呂布也不會主動吃這種啞巴虧啊。
“就算關二爺來了,也不能氣定神閑吧。”
張寧笑了笑。
提起腰間的兩柄棒槌狀武器。
“我來。”
嘴裡汙言穢語連片的李三遲遲得不到張寧的回應。
三兩句之後他意識到秦子能不能死在這裡,是影響他今晚能不能把張寧摟在懷裡的重要因素。
“他媽的,老子這麽威猛的男人擺在面前你偏偏喜歡別人!哥幾個,幫我把那賤種給閹了!”
在李三身邊的一眾人眼裡。
秦子豪雖然身形魁梧頗具武將姿態。
但此刻他身上僅有長槍一柄,連基礎的護身甲都不曾佩戴。
簡直就是來送人頭的。
“李虎願為哥哥殺去賤種抱得美人歸!”
那自稱李虎的人禦馬而來。
雙方人馬本就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距離。
即便騎馬,衝刺距離不夠也佔據不了太大的優勢。
主要是。
氣勢!
緊閉門窗的街坊們紛紛透過窗沿的縫隙觀察著街上的情況。
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只有馬蹄聲不斷入耳。
張寧體內的黃天之力猛地爆發。
忽地一聲響。
秦子豪看見張寧身上打滿了警告符號。
“警告!!力量上位。”
“警告!!耐力上位!!!”
“警告!!!魔力上位!!!!!”
“警告!!!!!!攻擊力上位!!!!!”
張寧身上若隱若現仿佛有什麽神秘力量在加持一般。
這強大的氣息逼得秦子豪不由得退了兩步。
快步上前。
張寧嬌美如玉的雙足踏在石板地上行進如風。
一槌敲斷馬腿,另一槌揚起一砸。
短短五秒鍾。
張寧從起跑到斬殺一氣呵成。
那李虎的腦袋碎了個徹底。
其戰馬踉蹌幾步也倒在地上發出哀嚎般的嘶吼。
秦子豪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雖然他現在的魔力值並不高。
但。
他已經可以察覺。
張寧雙持的武器肯定大有來頭。
那武器擊一處而碎全身。
那戰馬僅憑毛色便知良種。
如此寶馬。
豈會一擊而潰?
很快,那戰馬就失去了嘶吼的能力。
徹底的死了。
忽地一聲響。
“警告,對方手中的武器具有噬魂奪魄的能力,還請宿主千萬小心。”
張寧的神情已經徹底進入狀態。
那恐怖的姿態令秦子豪隻覺得襠部一寒,雙手不由得捏緊了長槍。
這哪裡還是前段時間緊隨自己身側的那位嬌美女子。
簡直。
就是。
惡魔!
李虎是李三的親弟弟。
見老大的親弟弟當街死去。
李三的另一位得力乾將也是直接衝了出來。
“黃十九願為二哥報仇!”
那人騎馬而來。
手中提著的是一柄樸刀。
只見張寧放緩腳步。
一槌迎擊武器,來者樸刀當即斷裂,另一槌以柄撞馬。
那馬匹當即側翻,黃十九重重摔倒在地,渾身上下多處骨折難以再起。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痛失親弟弟和一員虎將。
李三隻覺一切仿佛是在做夢一樣。
他呆滯了。
身後擁護者竟已經開始逃跑。
“你們!”
禦馬而逃的地痞流氓根本不講什麽情義。
大勢已去誰還跟著你。
拿著現有的好處換個犄角旮旯佔地為王豈不美哉?
那李三倒也不是個什麽忠義之士。
他連滾帶爬下馬求饒。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奶奶饒命,奶奶饒命。”
張寧赤裸的美足踩在李三遲遲磕不到地面的頭上。
這一踩並不要命。
她緩緩開口。
“我不殺你容易,可是街市百姓苦你久矣,他們能放過你嗎?”
張寧的聲音由弱至強。
問到街坊百姓能否放過的時候,聲音更是直透牆壁。
忽然,叫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殺了他!”
“殺!”
“殺死他!”
。。。。
李三自知必死。
就在他打算赴死一搏的瞬間。
張寧一腳踩了下來。
這一腳。
直接給李三乾進了石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