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站在的乾枯草地上,幾乎絕望。就在剛剛,他僅剩的幾隻羊也倒下了。羊兒疫情讓他徹底破產了,現在是一無所有了。
望著夕陽慢慢落下,克爾決定離開這裡去城鎮上找份工作。
黎明,拉伊小鎮。騎馬走了一夜路的克爾斜靠在牆角抽著煙頭,望著街面稀稀拉拉的人影。
太陽升高時候,克爾已經被N家拒絕了,都說不需要人工作。其中兩家老板看見克爾一身牧羊人寒酸穿著,居然出言侮辱。這也難怪,克爾急於趕路的他灰塵滿身。加上原有的幾件像樣衣服也被債主刮走抵債了,真的從外表看蓬頭垢面沒個人樣了。
兜裡只有最後一塊錢了,只夠維持三天。
沒辦法了,只能流浪了。克爾知道,修道院會接濟一下破產流浪漢。但是每個修道院只能接濟一名流浪漢一天飯,而且不提供住宿。
拉伊小鎮修道院,特斯維修道士正在打掃,克爾來到求飯。
特斯維邀請克爾坐下,拿出幾塊麵包,倒了一杯咖啡。
看著克爾健壯的身體,特斯維:“你有什麽打算?”
克爾:“沒辦法,只能先到處走走。現在沒有工作可找,只能過一天算一天。”
特斯維:“我有個想法,明天我要去各地修道院雲遊,你的生活費我包了。而且每個禮拜再給你一個銀幣,我們結伴而行可以嘛?”
克爾:“當然求之不得。”
特斯維:“你先洗個澡,然後我們出去走走。”
拉伊小鎮的街上,一個壯漢騎馬追逐一妙齡女郎。克爾看見,心想,不要多事。假裝看不見徑直與特斯維邊走邊商量著出行計劃,卻不巧被慌不擇路的女郎撞了個滿懷。
女郎看見克爾身邊的特斯維修士急喊:“救命”
特斯維修士是拉伊小鎮出名的好人,一直幫助受難窮人和其他需要幫助的人。
特斯維擋住了壯漢,只見壯漢下了馬走到特斯維面前:“滾開,不要多管閑事。”
特斯維:“你一個男人不要欺辱女人。”
壯漢一拳揮出,特斯維仰面而倒,鮮血從鼻子裡湧出。
這壯漢是拉伊小鎮一大惡人,名叫亞伯。以放高利貸為生,手下有十幾個人打手團隊。拉伊小鎮人非萬不得已不會向其借貸,凡是向其借貸之人,會被他利滾利算計到絕無翻身可能的絕境。
周圍人看特斯維修士被打翻在地,卻都不敢上前。雖然特斯維都曾幫助過他們,而此時他們卻因為懼怕亞伯只能遠遠望著。
克爾急忙扶起特斯維,隨即問女郎:“為何事?”
女郎指著亞伯道:“他要拉我去陪他上床。我不肯,他就硬來。”
原來亞伯街面遇見了女郎,被其美豔驚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欲強求行不軌之事,女郎拒絕了亞伯並掙脫他的霸王硬上弓後逃跑。
克爾對亞伯:“你必須道歉。”
亞伯大笑:“這拉伊是我的地盤,在這裡還沒有人敢讓我道歉。“
亞伯邊說邊靠近克爾並且揮出了右拳猛砸過來。
克爾猛的爆發,穩穩的截住了亞伯的拳頭旋即用胳膊卡住了亞伯脖子,一個旋轉將亞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克爾從小在荒野裡牧羊,多年的摸打滾爬造就了一身健壯的體魄,又從父親那裡學會了精練的格鬥本領。無論槍劍飛刀都已經是如火純青。
亞伯還想爬起,被克爾一腳踩在了腦袋上。
克爾:“請你道歉。”
亞伯動彈不得急忙:“我道歉,我錯了。”
克爾松開腳,亞伯爬了起來卻借機拔出了左輪手槍。此時情形陡然升級,本來雙方是鬥毆,沒有想傷及性命。而亞伯拔出了槍,情形就不一樣了。
就在亞伯拔出槍還沒來及打開保險之際,克爾的手閃電般一揮,亞伯的槍已經落入克爾手中。就在亞伯愣住時刻,克爾腳已經飛起踢中亞伯的下巴。
亞伯重重地摔在了兩米開外,克爾迅速把槍口瞄準了亞伯的頭。
亞伯急叫:“別開槍。”
克爾笑道:“你得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給你留個紀念吧。”隨即扣動了扳機,槍響後,只見亞伯捂住腿痛苦的大叫起來。
克爾看了看手中的槍:“是把好槍,亞當斯MK III型轉輪啊。正愁沒槍,它歸我了。”
克爾本來自己是有槍的,牧場破產後全部財產包括槍都被抵了債。
亞伯看見對著自己黑洞洞的槍口:“可以可以,拿去吧。你放了我吧。”
克爾也不想要亞伯性命,只是想教訓他一番。彎腰解下亞伯腰間子彈袋,收起槍,與特斯維修士和女郎一起離開。
特斯維修士:“克爾,你剛來拉伊鎮還不知道這個人是拉伊一惡霸。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還是抓緊離開這裡吧?”
克爾:“好吧,我也不想多事。”
女郎:“我叫昆娜,倫敦人。姑媽住在拉伊鎮,幾個月前生了重病。我來這裡探望姑媽的,現在我姑媽已經去世,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這裡。”
雖然帶著女人走,路上會很麻煩。但是望著昆娜美豔的大眼睛克爾無法拒絕:“好吧,就這樣決定了。”
克爾:“昆娜,會騎馬嘛?”
昆娜:“沒問題。“其實克爾不知道昆娜其實是倫敦的一個貴族,貴族的女子自幼就可以學習馬術的。
特斯維修士:“離這裡大概100多裡有個火車站,昆娜,我們可以帶你去火車站。然後我和克爾要去別的修道院。”
昆娜:“好的,我來的時候就是從火車站買了匹馬,然後騎馬過來的,我知道這條路。”
於是昆娜急急回到住所準備了必須的裝備,三人騎馬離開了拉伊小鎮中心區。
克爾等人去火車站必須要穿越一個無人沙漠區,這個沙漠需要三天才可以走出。
在拉伊小鎮外圍補充了水,食物。三人疾馬飛奔而去。半天時間就到了沙漠邊緣,下馬喝水休息。
突然,克爾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便伏地耳朵貼地靜聽。立即叫:“隱蔽。”
克爾知道,亞伯帶人追來了。
不多一會,果然是亞伯帶領團夥十余人追了上來。亞伯大叫:“出來,你們跑不了啦。”
只見亞伯和團夥成員圍了過來,長短槍一起對準了克爾等人方向。
特斯維修士:“怎麽辦?”
克爾:“別慌,你們趴著別動。”
克爾伏地急爬向另外一個窪地坑,亞伯等人槍響。子彈刷刷刷地從克爾頭頂飛過,周圍地被打的啪啪啪一陣亂響。
克爾等對方這波槍擊過後,急速一個還擊。六聲槍響,亞伯的人六人落馬而亡。
亞伯驚呆了,他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平時欺壓的是軟弱小鎮平民,從來都是他趾高氣揚為武揚威。今天這樣,他心想,玩完了。可是已經這樣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亞伯“兄弟們,他沒有子彈了,快上。”
是的,克爾沒有子彈了。左輪手槍只有六發子彈,而且需要手工退彈殼才能重新裝子彈,顯然是根本來不及了。
亞伯的人采用的都是毛瑟步槍M1871步槍,這種槍每次只能單發射擊並且只能每次裝一發子彈,剛才射擊時候都已經打完,實際上現在是雙方槍膛都沒有子彈了。
眨眼功夫,亞伯和余下的五人已經衝到眼前。克爾急站起來手連續揮揚,道道寒光從克爾手中飛出,亞伯手下又倒下三名。
克爾在牧羊時候,練飛刀是基本項目。加上父親指導,飛刀練的得心應手。起初是為了防備狼群偷羊,現在卻是防身好手段了。
亞伯拖著傷腿行動緩慢,這倒讓他賺了便宜。衝在前面的都倒下了,就剩下另外兩個和他自己了。亞伯知道今天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拚了。
克爾左右揮拳擊倒了一個,亞伯和另外一個卻糾纏住了克爾。克爾使出近戰招數,甩掉了亞伯。又用腿關節猛擊,亞伯慘叫倒地。
然而,克爾被另外一個鎖住了脖子,並且這人的匕首也直衝克爾胸膛而來。千鈞一發之際,卻聽一聲悶響,這個人癱軟在地不動了。
原來是昆娜衝了上來,用撿起的槍托砸中了這人腦袋。
特斯維修士也急忙趕來壓住了準備爬起來的亞伯。
克爾撿起掉落的左輪手槍重新裝填了子彈,走到亞伯面前。
亞伯:“饒了我吧,別殺我。我真的知道不該招惹你。求你了。”
克爾:“我已經饒過你了,是你自找的。我本不想多事,可是不怕任何人。這次你下地獄去吧!”
克爾槍響,亞伯嗯唧了一聲就徹底沒了動靜。
昆娜:“克爾,好樣的。”
克爾:“謝謝你救了我,你真勇敢。如果是其他女士,恐怕早就嚇癱軟了。”
昆娜:“不,是你保護了我們。”
特斯維修士:“我們趕路吧,穿越這片百裡沙漠得要三天時間。”
這拉伊小鎮地處於英國邊緣,遠離富庶地區。貧瘠的土地加疫情使得人們紛紛逃離,克爾等三人結伴與逃難的人群一起開始了流浪之旅。只是克爾還不知道,正是這次走投無路的流浪造就了他以後(從一個流浪漢到成為英國大將軍)的傳奇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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