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個小時,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疾控中心,他們的汽車被路障攔了下來,路障上還有不少喪屍的屍體,也有戰死的軍人的屍體,反正就是一個活人也看不到。距離疾控中心不過兩百多米,路上都是士兵搭建的陣地,坦克、大炮、火箭筒、直升機的殘骸到處都是,這裡顯然發生了一場惡戰,有沒有幸存者在裡面還是兩說。
行進中的眾人聞到屍體腐爛發出來的味道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李弘治和瑞克走在最前面探路,肖恩和達裡爾走在最後壓陣,戴爾和t仔、格倫一人一邊保護中間的老弱病殘。
小心翼翼的穿過屍橫遍地的地方之後,李弘治和瑞克最先來到了疾控中心的大門前。“不會吧。”李弘治上前敲了敲緊緊關閉的卷簾門,卷簾門都上了鎖,只能從裡面打開。“裡面沒有人。”李弘治皺了皺眉頭。“如果沒有人為什麽卷簾門放下來了?”格倫問道。
瑞克還沒來得及回答,艾米一聲尖叫:“有喪屍!”李弘治急忙回頭,看到兩個喪屍正在朝他們走來,李弘治直接發射兩道激光乾掉了喪屍。雖然喪屍被解決了,但是一些不支持來這裡的人的怒火卻被點燃了。“你把我們逼上了絕路!”達裡爾揪住了瑞克的衣領,肖恩一把推開了達裡爾:“你個混蛋給我閉嘴。”然後回到了正在沉聲的瑞克身邊:“瑞克,這是一個死胡同。”
“別急,我來射穿它。”李弘治說完就準備直接強行破開疾控中心的大門。“別別別,李,你知不知道裡面有什麽東西?萬一裝了個炸彈怎麽辦?”戴爾連忙攔住李弘治,這可是疾控中心,誰知道政府會不會設置了什麽東西在裡面防止遭到破壞時病毒泄露。
李弘治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疾控中心距離市中心很近,市中心有很多喪屍,到了夜晚誰知道會不會有屍潮遷徙到這裡來了?“我們可以去哪裡?沒有燃料了。”雖然李弘治很不想給瑞克添麻煩,但是這個問題必須要解決,這裡距離肖恩提到的本寧堡還有一百多公裡,天黑之前是絕對沒法趕到的。“別急,別急,我會解決的,我們先離開這裡。”說著瑞克轉身就要走。
這時,卷簾門上面的攝像頭好像動了一下。“瑞克,你看到沒?”“看到了,裡面肯定有人。”瑞克跑上來拍打起來了卷簾門,要求裡面的人開門放他們進去。“讓開,瑞克,我來。”李弘治說著就要直接把卷簾門切割開。
好在裡面的人知道利弊,知道瑞克的團隊一旦離開會十分危險,所以在李弘治準備破門的最後一刻打開了大門,強烈的白光刺向了十來名幸存者的眼睛,除了戴著墨鏡的李弘治。
......
見大門打開,眾人爭先恐後的跑進了疾控中心,這外面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見所有人都走進去了,負責殿後的李弘治和t仔緊緊關上了大門,同時外面的卷簾門也放了下來。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留著金色的頭髮,看起來很和藹。“我是瑞克格萊姆斯。”瑞克向中年男人伸出了手,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握上了瑞克的手:“我是埃德溫詹納博士。”詹納手上拿著一把步槍,雖然他不是戰鬥人員,但是外面躺著的喪屍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們看起來都沒什麽威脅,除了你們兩個,小屁孩和鐳射眼。”詹納轉頭看向了李弘治,剛剛李弘治發射激光殺死兩個喪屍的場景詹納通過監控看的一清二楚。李弘治有點緊張,詹納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能力把自己趕出去,不過詹納並沒有怎麽做,而是轉過了身等待著電梯到達樓底下。
“我們在地下嗎?”卡羅爾問道,“你有幽閉恐懼症嗎?”詹納只是掃了幾眼加上卡羅爾的狀態、言語,就判斷出這個女人大概有幽閉恐懼症。“有一點。”卡羅爾沒有隱瞞。詹納沒辦法,只能讓卡羅爾不要去想這個,因為疾控中心的實驗室全在地下,就算有幽閉恐懼症感到害怕也只能忍著。走到走廊的盡頭,詹納喊了一句:“維,把大廳的燈點亮。”
刹那間,整個大廳的燈就亮了起來,詹納看了一眼驚呆的眾人,笑著說:“歡迎來到第五區。”但是瑞克並沒有放松,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問道:“其他人呢?這裡不是應該有很多博士的嗎?”詹納聽到這話,轉過了身看著瑞克,告訴他:“我就是,這裡只有我,和我的人工智能管家維,維,給大家打個招呼,歡迎歡迎新朋友。”
接著,一道機械式的聲音響起:“你們好,歡迎大家來到這裡。”詹納看著瑞克等人,充滿了歉意的說:“這裡只剩我, 抱歉了。”李弘治聽到後,心裡確實很失望,因為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喪屍病毒的解藥,現在疾控中心只剩下了詹納一個人,看到沒有解藥。
接著詹納給每個人做了抽血檢查,畢竟開門放他們進來已經違反了疾控中心的所有規矩,至少要讓他在守那麽一點點規矩,確認大家都沒有感染之後,詹納聽到大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到東西了,於是就帶著大家去了食堂,讓他們好好地飽餐了一頓。飯桌上,眾人也放飛了自我,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開心過了,讓李弘治驚喜的是,這裡居然存放著兩瓶茅台酒。
“這是我原來的一個同事去華夏旅遊的時候寄回來的,說是這個酒的度數很高,現在我也沒敢喝。”詹納看到李弘治是個華夏人,便主動介紹起了這兩瓶茅台的來歷。
“謝了,博士。”李弘治興高采烈的倒了一小杯,“李,你倒這麽點哪裡夠?給我把這個酒杯裝滿!”瑞克遞過來了他的酒杯。“你說的啊,到時候被醉的像死豬一樣。”李弘治笑著給瑞克盛了滿滿杯,瑞克拿起來,隻抿了一口,就吐了出來。“這什麽酒?也太辣了吧?”瑞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杯酒。“喝啊,咱們華夏人都喜歡一口悶。”李弘治慫恿道。
瑞克經李弘治這麽一激,立刻一口氣忍著辛辣把滿滿一杯的茅台乾完了,“怎麽樣?”李弘治幸災樂禍的問這個不知道白酒厲害的老外。“我感覺,也沒什......”瑞克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趴到桌子上睡著了。“我去,李,你們華夏的酒還真猛。”戴爾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