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遞給了加百利一個核桃,過個嘴癮就好了,加百利畢竟還不是他們的一員。加百利接過了核桃,氣氛有些尷尬,加百利又把目光轉向了團隊裡的三個小女孩。“真是美麗的孩子,不是嗎?”加百利轉回到瑞克身上的時候,看到瑞克和李弘治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敵意,如果加百利敢對自己的女兒抱有非分之想,李弘治保證會讓加百利死無葬身之地。
“你們有營地嗎?”感受到兩人眼中敵意的加百利接著說。“沒有,你呢?”
“我有個教堂。”
“把手舉過頭頂。”
加百利不敢違抗,乖乖的把手舉了起來,瑞克對加百利進行了一系列的搜身,搜身的時候還問:“你殺過多少喪屍?”“一隻也沒有。”加百利如果殺過喪屍就不會被區區幾隻喪屍逼入絕境。
“轉過去。”加百利轉過了身,“你殺過多少人?”“沒有過。”“為什麽?”瑞克確定了加百利身上沒有攜帶武器,加百利面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好笑,不殺人居然需要理由?不過加百利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上帝憎恨暴力。”
“你做過什麽?我們都做過肮髒的事。”瑞克不相信加百利這麽一個懦弱的人可以活到現在,加百利肯定有什麽隱瞞。“我是個罪人,我幾乎每天都在犯下罪行,但是我隻向上帝懺悔我的罪行,而不是陌生人。”加百利回答道,李弘治知道華夏和米國意識形態的差距,華夏人認為人之初性本善,米國人認為人之初性本惡,每個人生來都是罪惡的,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自己贖罪。
“你說你有個教堂?”李弘治問,加百利回頭看了看這個長的酷似鐳射眼的華夏人,回答:“是的,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你們救了我的命。”
一行人自然沒有拒絕加百利的好意,反正現在他們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乾脆先去那個教堂看看,如果有什麽埋伏就讓他們來吧。
路上,赫謝爾問加百利:“剛剛是你在監視我們嗎?”加百利轉過身:“我隻管我自己的事,這年頭,活人和死人一樣危險,你們說呢?”“不,人更危險。”亞伯拉罕說了一句。“反正我沒有監視你們,災變爆發後我最遠隻去過幾次教堂邊上的河流,今天之前,最遠的一次就到那兒。”
亞伯拉罕轉頭看了看羅根,羅根搖了搖頭,他沒有在加百利的身上感到殺氣,加百利對大家是善意的。
接著,加百利可能是出於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或許我在說謊,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你們的,前面根本沒有什麽教堂,也許我只是把你們引入陷阱,以偷走你們的松鼠。”不過轉頭一看,看到其余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加百利知道自己的玩笑開過頭了,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很難再收回來了。
“教堂區的教徒們常說,我的幽默令人寒顫。”加百利趕緊解釋起來,免得瑞克直接宰了自己。不過好在瑞克並沒有要殺自己的想法,李弘治嘲諷了一句:“確實如此,上帝不喜歡幽默的人。”
加百利接下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免得又說錯話。很快,那座教堂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我們到了。”加百利指著教堂說道。
李弘治走近了教堂,看到教堂的招牌上寫著:“聖菲兒教堂”加百利剛想把教堂的門打開,李弘治攔住了他,瑞克走上前來:“我們可以先檢查一下嗎?我可不想把松鼠拱手送人。”加百利自然的把鑰匙交到了瑞克的手上,瑞克用鑰匙打開了教堂的大門。
李弘治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做好了隨時發射激光的準備,不過這裡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經過了一番搜查,這裡和平時的教堂沒什麽區別。裡面還有很多基督教的教義教條,一些基督教的神明的畫像,聖經更是必不可少的。李弘治看著這些充滿了對上帝的敬仰的英文字母,嗤之以鼻,畢竟他是一個無神論的國家的人。如果有上帝,為什麽上帝會眼睜睜的看著信仰自己的人類走向滅絕?
除了這些,教堂最裡面的地方還放著少量的罐頭,還有一些小孩子畫的畫,李弘治看到這些畫,想起了一些往事,自己在孤兒院時的往事,不過很快就回到了現實。
檢查完畢之後,大家都回到了外面,瑞克把教堂的鑰匙還給了加百利,加百利笑著拿回了鑰匙,說:“災變爆發最初的幾個月我連教堂的大門都沒出, 如果你們可以在裡面找到人,那才奇了怪了,謝了。”
加百利進去了之後,亞伯拉罕說話了:“我們在教堂的後面發現了一輛小巴士,暫時發動不了,不過鐳射眼說了他在明天結束前就可以修好,神父不需要這輛巴士,看來我們有交通工具了,你清楚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吧。”瑞克撫摸著朱迪斯的頭,沒有看亞伯拉罕,只是點了點頭。李弘治提出了意見,至少應該休整一下,他們現在處於極度疲勞的狀態之下。
亞伯拉罕還有一些反對意見,不過格倫告訴亞伯拉罕,一定要和瑞克的步調保持一致,不要走散了,這次走散,他們確實損失了不少人手。亞伯拉罕看了看李弘治看不到眼睛的眼神,知道這個華夏人不好惹,最後沒有繼續反駁了,他是軍人,扛得住,但是其他人不是,扛不住。
每個人都到亞伯拉罕的面前表態了,包括李弘治,李弘治表示自己的想法永遠和瑞克保持一致。羅根再經過亞伯拉罕的時候告訴他:“尤金的話不能全信,我是AMS的特工,我的同事就在華盛頓,現在都沒有消息,說明華盛頓的情況不容樂觀。”
進入教堂安頓下來之後,瑞克問加百利:“你靠什麽活了這麽久?”李弘治和艾米坐在椅子上,把兩個女兒放了下來,兩個小家夥一沾凳子,立馬就和自己的姐妹抓了起來,李弘治有理由相信小馨和露露長大了以後肯定不會少打架的。
“災變爆發的時候教堂正好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罐頭募捐活動,我靠著這些罐頭撐了下來,直到我一個。”加百利說出了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