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利一把扯下自己信任上帝的領子,扔到火裡燒成了灰,他知道,上帝不會來了,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會相信上帝了,比起上帝他更應該關注他的下一頓吃什麽。
吃完狗肉之後,眾人繼續上路,但是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就在大家休息的時候,本發現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箱礦泉水,上面還寫著:“一個朋友送的。”李弘治看著這箱水很詫異,他們還有什麽朋友?而且有朋友為什麽不出來見一見呢?
“我們應該怎麽辦?”貝絲看著身邊的達裡爾,達裡爾直接告訴她:“反正我們不能喝,我們不知道是誰送的,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惡意。”不過尤金顯然不管這些,其實大家來的路上都口乾舌燥了,像尤金這種沒吃過苦的人,當然堅持不下去了,“如果這是陷阱,我們已經深陷其中了,我更願意相信它真的是朋友送的。”“如果不是呢?如果有人在水裡下了藥呢?”米瓊恩反問。
尤金不想這些有的沒的,直接上去就抓起了一瓶水,擰開蓋子打算喝掉,“尤金!你幹什麽?”亞伯拉罕眼疾手快打掉了他的瓶子,尤金最後只能舔舔嘴邊的水滴了。
尤金此時還是一臉懵,不過什麽叫山窮水複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天空這時傳來了轟隆隆的雷鳴聲,接著迅速黯淡下去,真是一副“天將降大雨於斯人也”的樣子。“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吧!”李弘治拿出了身上的水瓶,放在地上,可以好好收集一次雨水了。
李弘治拿自己的風衣給兩個女兒披上了“雨衣”擋雨,然後張開雙手接受著這大自然的恩賜,大家也都張開嘴享受著炎炎夏日少有的清涼,羅西塔和塔拉直接躺到了地上,哈哈大笑起來,大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開心了。
只有薩沙,因為還沒從失去哥哥的心情中走出來,所以還是板著臉,橫眉冷對。
不過長時間這麽淋雨是會感冒的,必須找個地方躲雨了。“附近有一個谷倉!”達裡爾想到了之前自己的發現,朝著瑞克大喊。“在哪裡?”瑞克問,達裡爾指向了一個方向。
來到谷倉之後,李弘治等人先是把谷倉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下,這裡果然有喪屍。它在一個房間裡,身邊放著一把帶著子彈的手槍,但是他沒有選擇自殺。總是有人不會放棄希望,希望繼續活下去,就像團隊裡的每一個人一樣。
晚上,李弘治和艾米蜷縮在牆腳,李弘治已經喝了兩瓶水了,簡直是報復性飲水。“你要喝點嗎?”李弘治把剛剛接滿了雨水的瓶子遞給了艾米,艾米沒有拒絕,反正雨水暫時是無限的,也不存在什麽節約用水之說,她現在確實很需要水,於是接過來喝完了。
李弘治笑著又把水瓶放到了谷倉的外面。大雨猛烈地敲打著屋頂,衝擊著玻璃,奏出激動人心的樂章。
一小股雨水從天窗悄悄地爬進來,緩緩地蠕動著,在天花板上留下彎彎曲曲的足跡。
不一會,鏗鏘的樂曲變成節奏單一的旋律,仿佛優柔、甜蜜的催眠曲,撫慰著沉睡的人們。
李弘治見本站在門口負責警戒,信任的把女兒們哄睡著之後,也沉沉睡去。但是半夜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原來是喪屍聚集到了谷倉的外面想要破門而入,李弘治睡眼朦朧的狀態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死死地抵住門不讓喪屍進來。
外面的喪屍嘶吼著撞擊著木門,其余人也全都上來幫忙,一直到喪屍知難而退,李弘治才長舒了一口氣,回到了艾米的身邊,艾米還蜷縮在地板上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這一回李弘治直接睡到了天亮。
從窗外射進來的第一束光線,報道了人間的黎明。碧空中飄浮著朵朵白雲,在和煦的微風中翩然起舞,把蔚藍色的天空擦拭得更加明亮。
鳥兒唱著歡樂的歌,迎接著噴薄而出的朝陽。被暴風雨壓彎了的花草兒伸著懶腰,宛如剛從睡夢中蘇醒。偎依在花瓣、綠葉上的水珠,金光閃閃,如同珍珠閃爍著光華。
大地迎著朝霞,披上玫瑰色的麗裝;陽光下的谷倉閃閃發亮,猶如姑娘送出的秋波,使人心潮激蕩。
江山似錦,風景如畫,豔麗的玫瑰花散發出陣陣芳香。
綺麗華美的春色啊, 你是多麽美好!
昨晚,狂暴的大自然似乎要把整個人間毀滅,而它帶來的卻是更加絢麗的早晨。
有時,人們受到種種局限,只看到事物的一個方面,而忽略了大自然那無與倫比的和諧的美。
瑪姬和薩沙是團隊當中最早醒來的人,瑪姬是被薩沙叫醒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薩沙會叫醒自己,薩沙邀請她去外面看一看。當兩人走出谷倉的時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可能不是一場簡單的暴風雨,因為到處都是被大風刮到的大樹,下面還有被大樹死死壓製動彈不得的喪屍,喪屍看到瑪姬和薩沙走過來,嘶吼著張開了手,想把兩人撕碎,但是它做不到。
“昨天晚上喪屍退去可能不是因為知難而退,而是被樹壓倒的。”瑪姬小聲說,“你看,太陽又升起來了,太陽為什麽值得尊敬,就是因為每次它落下去的時候,第二天一定會再次升起,並且再次給這個寒冷的世界以溫暖。”瑪姬指著遠處緩緩升起的一輪紅日。
薩沙的心情好了一些,“還有這個。”瑪姬拿出了一個音樂盒,這是卡爾再河邊取水的時候發現的,但是已經壞了。“李說他已經把這個修好了,我看看能不能發出聲來。”瑪姬給音樂盒上了發條,音樂盒果然發出了宛轉悠揚的歌聲。
兩人都被這道歌聲吸引了注意力,全然沒有發現身後居然有兩個男人靠近了自己。
當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趕緊聲明自己是無害的:“你們好,我叫亞倫,他叫芒特,我們來自一個叫做亞歷山大的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