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達裡爾和其他人也開著車來到了大門的面前,最前面騎著標志性摩托車的達裡爾看到米瓊恩,也是笑出了聲:“看看誰回來了,有那個混蛋的下落嗎?”“我沒找到他。”米瓊恩沒有找到總督,李弘治一點也不意外:“很高興你和羅根平安歸來。”
“連我也找不到總督的蛛絲馬跡,看來那個家夥一定是跑到了很遠的地方,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羅根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要是趕來,更好,我還擔心找不到他呢。”達裡爾壓根不怕總督回來復仇,反而很期待,總督已經殺死了他們不少人了,艾米現在還經常一個人的時候偷偷流淚,自責為什麽沒有早一點趕到救下安德莉亞。
“我之前打算去梅肯路找找,但是肯尼告訴我當時他和索菲亞等人就在梅肯待過一段時間,那裡到處都是喪屍,還有不少不友好的匪徒。”米瓊恩看了看在圍欄裡面和卡羅爾談情說愛的肯尼。達裡爾又轉頭對著李弘治說道:“走吧,李,我們得去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基地看看了。”“是啊,我還得去附近的陷阱看看,我可不想把我們找到的東西白白讓給喪屍。”
羅根攔住了李弘治:“我和你們一起去。”“你和米瓊恩才剛剛回來呢。”卡爾勸道。“沒事,我可是特種兵,這些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麽。”羅根自信的說,米瓊恩沒有說話,但是自然是想和羅根一起去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
最後李弘治和羅根、米瓊恩三人也坐上了車,那張照片李弘治委托卡爾拿回去交給艾麗卡。達裡爾帶著眾人來到了另外一個軍事基地,不得不說米國就是軍事基地多,而且很多都不做偽裝,達裡爾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這個軍事基地,上周他就已經發現了這裡,不過沒有深入探索。“這些圍欄是軍隊後來建起來的,曾經是一個避難所,上周我和本他們發現這裡的時候,鐵絲網後面都是喪屍,他們就像看門狗一樣不讓我們進去。”
“它們已經離開了嗎?”薩沙一臉疑惑的看著身邊的本,本洋洋得意的說:“當然,我找了一個玩具車,然後在上面放一個收音機,接兩塊蓄電池,就把那些沒腦子的玩意兒引走了。這裡現在比之前安全多了。”
李弘治在前面開路,雖然這裡的喪屍大部分都被本引走了,但是不能說明這裡就完全安全了,說不定有一些殘余的喪屍,一定要小心。路上有一些已經變成乾屍的屍體,各種不要的東西散落著,這裡沒有什麽好拿的東西,武器也沒有。“小心點,跟我來。”達裡爾帶著大家來到了超市的大門前,敲了一下大門,達裡爾仔細的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扎克這個時候猜起了達裡爾以前的職業,達裡爾以前是一個臥底警察,兩人就這麽聊了一下,李弘治感覺貝絲的這個男朋友還挺有趣的。
在喪屍被達裡爾的敲玻璃聲吸引過來之後,掃蕩計劃就開始了,留下本在外面看守,其余人都進入了超市,清理乾淨了裡面的喪屍之後,眾人開始分頭采購,李弘治拿了一輛手推車。這種在超市裡拿著手推車購物的場景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李弘治有些孩子氣的拿著手推車漂移了起來。
“李,你幼不幼稚,多大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薩沙有些不忍直視。“你懂啥,在華夏,老爺爺都會這麽玩,我之前還在電視裡面看過手推車大賽的情節呢。(無厘頭劇情)”李弘治反駁,他要好好享受一下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光。“連一包辣條也沒有,來點老乾媽也行啊。”李弘治看著貨架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罵了一句。
“得了吧,這兩個東西在你們華夏爛大街,在我們這裡貴的要命。”羅根調侃道,華夏的辣條五毛錢一包,米國的價格是華夏的十倍,但是非常受歡迎。
李弘治剛想還口,突然鮑勃那邊傳來了酒瓶子碎裂的聲音,是裝著紅酒的貨架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還是鮑勃放回去的時候力氣用大了,整個貨架都倒在了地上,把鮑勃壓在了下面。
李弘治並沒有慌張,而是問道:“你還好嗎?”“我還好,但是我的腿被壓住了。”鮑勃臉色也一樣不慌張。“很好,只是被壓住了,達裡爾,羅根,搭把手。”李弘治把手電筒和手推車放到了一邊,和其余人一起試圖抬起來壓在鮑勃身上的酒架。
第一個小酒架很快就被抬了起來,鮑勃還開玩笑:“夥計們,我的速度可快了,直接衝向紅酒瓶。”但是李弘治知道鮑勃剛剛的處境有多危險, 如果偏了一點,估計就會砸到鮑勃的腦袋。
就在他們打算把第二個也就是壓在鮑勃身上的酒架抬起來的時候,可能是剛剛酒架倒地的聲音把屋頂上面的喪屍引了過來,喪屍居然把天花板給踩踏了,上面還有一個已經報廢了的武裝直升機。
一個喪屍掉了下來,被繩子綁在半空,李弘治直接解決了這個喪屍。“我想我們該走了。”格倫知道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鮑勃還被壓著呢,快把他拉出來!”達裡爾衝到了鮑勃的旁邊,李弘治不敢發射激光,如果誤傷到鮑勃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越來越多的喪屍從天花板上面掉了下來,李弘治對著格倫說:“格倫,你來替換我,我去解決他們。”李弘治和格倫交換了位置,這個高度喪屍是摔不死的,一旦他們站起來了就會形成很大的威脅,李弘治毫不留情的把還在蒙圈中的喪屍一個個殺死。
但是喪屍實在是太多了,李弘治一時間有些顧頭不顧尾,薩沙,本、羅根這些人也出來幫忙,扎克來到鮑勃的邊上抬起了酒架,格倫把鮑勃拉了出來。
但是最後扎克沒有注意到剛剛有一個喪屍試圖襲擊鮑勃,不小心被喪屍咬到了腿,倒在了地上,喪屍得寸進尺咬傷了扎克的脖子。李弘治走上前,一發激光把喪屍和扎克一起殺死,他知道扎克已經沒救了,還不如給他個痛快,讓他免受喪屍撕咬的痛苦。
“快走。”眾人沒有因為扎克的死放緩速度,喪屍已經越來越多了,李弘治拿著幾包補給跳上了外面的車,羅根一腳油門,汽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