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的防范意識太差了,達裡爾,待會兒你去和肯尼還有卡羅爾商量一下,我們想辦法偷幾把槍走。”瑞克扯回了話題,剛剛卡爾的出現使得他們偏題太遠了。
“對了,格倫他們去哪裡了?”李弘治想起了格倫,早上他看到格倫和本、塔拉、諾亞三個人跟著幾個社區裡的人出去了,按理來說他們不可能離這裡太遠,應該就在這附近。“這不需要我們操心,格倫的實力你還放不下心嗎?”米瓊恩笑著說,李弘治才覺得自己是有些多心了,格倫是李弘治認識的第二個活人,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就在這時不遠處出現了幾隻喪屍,瑞克沒有出手,只是看了李弘治一眼,李弘治心領神會,幾發激光就把這些喪屍通通解決了。“走吧,這裡沒有什麽值得我們搜尋的了。”在李弘治殺死最後一隻喪屍之後,達裡爾對李弘治說。
“好。”李弘治跟著其余三人一起回到了亞歷山大之中。剛剛一回到亞歷山大,就看到格倫和本與其余幾個人扭打在了一起。“幹什麽呢?住手!”瑞克和達裡爾立刻衝上前把這幾人拉開,格倫看上去還是怒氣衝衝的,看來這幾個花花公子確實是激怒格倫了。
“這家夥質疑我們的規矩,媽,你為什麽把他們招募進來?”迪安娜的兒子艾登囂張的看著站在格倫那一邊的人。作為迪安娜的兒子,很少有人敢與自己對著乾,格倫是頭一個。
在李弘治看來,這家夥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沒少拉幫結派欺負同學,他之前看過一部電影《誤殺》,裡面的花花公子素察就和艾登差不多,不過下場非常慘。“因為我們知道在外面應該怎麽做。”此話一出,艾登不顧瑞克和迪安娜,一拳打向了格倫的鼻子。
艾登的身上對付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弱學生或者女孩還好,對付格倫這種常年在野外生活,雙手沾滿了鮮血的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格倫一個閃身躲過了這一拳,然後一拳把艾登打倒在地。旁邊的尼古拉斯想幫忙,不過趕來的達裡爾輕輕松松就把尼古拉斯按在了地上,然後往他的臉上狠狠掄了一拳,達裡爾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兄弟。
“這是你自找的。”達裡爾打了一拳還沒有放開,還得是瑞克勸了幾句達裡爾才不甘心的放開,否則尼古拉斯會被達裡爾揍得滿地找牙。
見衝突暫時平息下來了,迪安娜也發表了講話:“你們所有人聽好了,瑞克和他的人現在是社區的一員了,享受平等的待遇,明白嗎?”迪安娜說完還看了艾登一眼,很明顯這句話就是說給艾登聽的,就算艾登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可以搞特殊化。
艾登嘴上說了一句:“知道了。”但是臉上沒有一點反悔的樣子,看來今天的仇他已經記下了。“你們所有人都把武器上交,你們兩個過來跟我談談。”艾登和尼古拉斯聽到之後調頭走了。
迪安娜對瑞克的舉動表示了讚賞:“一日警察,一世警察,瑞克,你一直都是警察,我想我任命你為治安官的決策是正確的。”然後看了一眼李弘治和米瓊恩,“你們兩個也是,你們和瑞克一樣優秀。”達裡爾在一邊悶悶不樂,因為他以前也是一個警察,不過和瑞克的那種警察不同,達裡爾是一名臥底警察,專門負責打擊黑惡勢力,販毒集團的。(莫爾和達裡爾的職業可真有趣)
達裡爾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裹頭也不回地走了。迪安娜沒有在意,李弘治知道達裡爾為什麽這樣,所以轉移話題道:“我很榮幸,迪安娜女士。”
接著迪安娜看向了格倫和本,“謝謝”。這一句話把格倫弄得一頭霧水,自己明明打了迪安娜的兒子,為什麽迪安娜反而要感謝自己?“你把那個臭小子打翻了,我一直下不去手,關於他的教育問題一直令我和我的丈夫費勁了腦子。”迪安娜看來也是一個被教育問題困住的母親。格倫知道原委之後也沒有久留, 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剛剛在旁邊觀戰的卡爾看著一樣在看熱鬧的克萊曼婷。“你不喜歡我,是嗎?”卡爾看著克萊曼婷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樣子,問道。“也許吧。”克萊曼婷說完就走了,卡爾看著克萊曼婷遠去的身影,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不可能接近克萊曼婷。
另一邊的本就有所不同了,他的目光一直在索菲亞的那一間屋子上,窗戶前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幹練女人,索菲亞介紹過這個人,這是他們團隊中的一員,戰鬥力很強,像個男人一樣。不過本並不在意簡長得像不像一個男人,本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就是喜歡一個這樣的女人,男人味十足的女人。
晚上,他們還是睡在一起,不過在陽台上,瑞克告訴李弘治和達裡爾:“我想我們可以分屋睡了,安頓下來。”
“如果我們太過舒適,就會放松戒備,這地方會讓我們變弱。”
李弘治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個道理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卡爾也說過這話,但是不會那樣的。”
瑞克說著,一步步走到了陽台的柵欄處,看著外面一片漆黑的亞歷山大,一點聲音都沒有,是萬籟俱寂的環境。
“我們不會變弱,我們的骨子裡已經沒有脆弱,我們能做到的,如果他們做不到,我們就接管這裡。”
瑞克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否認的自信,李弘治知道瑞克這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奪權的,迪安娜的管理方法真的不太適用於末世,連瑞克這個警察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