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開始的三個月前,亞特蘭大。
“我回來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房子內,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孩對著屋內的人喊道。“姐,你回來了?我快餓死了。”一個小男孩跑到了女孩的面前。女孩名叫貝拉,是醫科大的一名實習生,現在的她處於轉正的關鍵時期,醫院要對這些實習生進行考核,只能留下不到百分之十的人,競爭很激烈。
貝拉的學習成績很好,工作態度也很認真,但是家裡的情況不太好,一周前母親因為車禍不幸去世,父親因為受了刺激,病倒而癱瘓了。失去了父親這個頂梁柱,家裡的大事小事都落在了剛剛二十二歲的貝拉身上。貝拉不僅白天要在醫院裡面辛苦的工作,回家還要照顧父親和還在上小學的弟弟弗蘭克,很辛苦,但是為了生活,貝拉也只能默默地忍受這一切。
“爸的身體怎麽樣?”貝拉走到了弗蘭克的面前,摸了摸弗蘭克的頭。“還是那樣嘛,姐姐,我餓了,能不能做飯?”弗蘭克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話。“好,我去做。”貝拉轉身系起了圍裙,走進了廚房裡面。
因為貝拉還是實習生,所以工資並不高,吃的也不太好,牛排什麽的就別想了,粗茶淡飯。一想到和自己是同學的艾麗卡早就已經轉正了,還有一個華夏人的男朋友,貝拉就感到深深的嫉妒,為什麽自己沒有人追?明明自己的長相不輸艾麗卡。
就在這時,貝拉家的門響了起來,有人拜訪。貝拉連忙停下手頭的工作,打開了門,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艾麗卡。“貝拉,我們來看你啦。”艾麗卡把手上的盒子遞給了貝拉,艾麗卡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和貝拉差不多大,這個人就是李弘治。
“你們來幹什麽?”貝拉冷冷的問,貝拉心裡是喜歡李弘治的,都是艾麗卡,搶走了自己的李弘治,現在還來挖苦自己。其實艾麗卡並不是來挖苦貝拉的,她也是剛剛聽說貝拉的父親癱瘓了,所以和李弘治一起來探望貝拉,結果被貝拉誤會了。“你父親這個樣子了,我們不得來關心一下嗎?我們可是好朋友啊。”艾麗卡試圖和貝拉拉近距離。
貝拉看出了艾麗卡的意圖,刻意與艾麗卡拉開了距離,心裡抵觸的說:“以前是好朋友,現在不是了,自從你和我的李弘治確認了關系之後,我們就是情敵了。”見氣氛有點尷尬,弗蘭克及時來救場:“哥哥姐姐你們快做,我姐姐正在做飯,晚上我們一起吃吧...”
李弘治知道貝拉喜歡自己,但是她真的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像艾麗卡這種溫柔的清純型是自己喜歡的,貝拉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性格太外向了,甚至可以說是帶刺的玫瑰,或許會有人喜歡這種類型,但絕對不是李弘治。
......
貝拉的思緒回到了現實,在災變爆發之後,父親為了不拖累自己和弟弟,開槍自盡了,自己和弟弟兩個人顛沛流離,直到來到這個縣城,遇到了德拉科之後,才有所好轉。
德拉科是一個幸存者團隊的首領,他帶著他的團隊在這座綜合醫院建立了一個幸存者營地,收留了貝拉姐弟。原本貝拉感覺自己快要戀愛了,德拉科好像就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幽默、專一、有實力,但直到看到另外一個女孩被德拉科的手下輪奸致死,才看清德拉科的真面目其實是一個禽獸。
德拉科也毫不避諱的告訴貝拉,自己在末世之前就是一個小混混,抽煙、喝酒、把妹、鬥毆,他什麽都乾過,說句不好聽的,德拉科就是一個惡棍!
貝拉知道了德拉科的真面目之後,本來想帶著弟弟離開,但是德拉科怎麽可能會放兩人離去?他命令別人綁架了弗蘭克,來威脅貝拉和他在一起,否則就殺了弗蘭克。貝拉盡管十分不情願,但是畢竟自己的弟弟在德拉科的手上,她不得不從。
好在德拉科還沒來得及碰他,最近的一系列事情令德拉科焦頭爛額。
起因是自己的幾個手下派出去尋找物資,結果莫名其妙的被人殺了,一個被匕首刺穿了頭,另外兩個的腦袋被人砍了下來,準確來說應該是被類似激光的東西給切割了下來, 切口很平整,不可能是拿著刀具之類的東西砍得。
這件事使得綜合醫院內除了貝拉的所有人都提起了警惕,災變之後快三年了,德拉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難纏的對手,立刻派了人在縣城內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但是一無所獲,只能說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人在縣城稍微修整了一下就走了,不會在縣城長期留守。
原本到這裡,德拉科應該可以放松警戒了,但是他還是不可松懈,他這些天一直有一種預感,就是殺了他兄弟的那夥人還會回來,而且會給自己還有自己的團隊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喂喂喂,維克多,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德拉科拿著對講機呼叫在外面放哨的手下,但是對講機的那一頭隻傳來了“刺啦刺啦”的聲音,沒有人回復。
維克多出事了!
躺在德拉科身後的床上的貝拉聽到這個情況一下就來了精神,坐了起來,她早就想逃離德拉科的魔爪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弗蘭克還在德拉科的手上。但現在有另外一夥兒要來進攻醫院了,到時候醫院肯定會大亂,自己肯定有機會帶著弟弟離開這裡。
甚至,貝拉想到,自己可以加入那個團隊,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人品怎麽樣,但是貝拉知道德拉科,對方再差也不可能比德拉科還差吧?
“躺下去,我告訴你,你弟弟現在還在我的手上,要是我活不了了,一定會帶上他!”德拉科轉頭看著眼神中充滿了光芒的貝拉,惡狠狠的威脅道,這話讓貝拉暫時躺了下去,開始思考如何營救自己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