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醫院的另一邊,貝拉悄聲無息的來到了關押著弗蘭克的雜物室,原本守在這裡的守衛已經被外面的動靜吸引走了。“弗蘭克?弗蘭克,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貝拉敲了敲門,關切的問,她可不希望弟弟有什麽三長兩短。
“姐姐,是你嗎?我好害怕,外面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槍聲?”弗蘭克害怕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了出來,可以看出這個男孩膽子很小,還要姐姐保護。
“別害怕,弗蘭克,姐姐在呢,我現在就救你出來。”貝拉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大串鑰匙,這是剛剛她趁亂從德拉科的身上拿出來的。上面有幾十把鑰匙,貝拉當然不知道哪一把才是雜物室的鑰匙,這麽大的一個醫院,雜物室都有十幾個了,其他雜七雜八的房間差不多有一百個了,德拉科作為這個團隊的首領,這就是最好的象征。
“嗚嗚嗚,我很怕,姐姐,你快來啊!”弗蘭克的手不斷的拍打在房門上,聽到弟弟的哭聲,貝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痛,此時的貝拉只能盡快找到正確的鑰匙,把弗蘭克救出來。
這時,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貝拉的後腦杓上,“你真的以為你能逃掉?”說話的人是德拉科,發現自己身上的鑰匙不見了之後,德拉科第一時間就猜到是貝拉偷走的,目的就是救弗蘭克,所以德拉科直接來到了關押弗蘭克的雜物間,果然發現了在找鑰匙的貝拉。
“該死!”貝拉在心裡怒罵了一聲,想不到德拉科居然在這個時候找了過來,以她一個弱女子的實力,怎麽可能是強壯的德拉科的對手?
“本來我還想帶著你一起逃走的,現在我看沒有必要了,我不需要一個背叛了我的女人做我的同伴。”德拉科說著,給手槍打開了保險,“殺了你之後,我還會殺了弗蘭克,讓你們姐弟倆死也死在一起,殺掉他之前,我還要把他的眼睛挖出來,讓他再也看不到你。”
貝拉閉上了眼睛,準備等待死神的降臨,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反敗為勝,自己現在背對著德拉科,德拉科拿著槍,自己赤手空拳,德拉科的身體素質也比自己好,換成一個男人,或許還可以絕地反殺,但是貝拉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見了,貝拉,見你的父親去吧。”德拉科把手放在了扳機上...下一刻,“砰”的一聲槍響,貝拉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她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已經沒有意識了,但是隨後的一股清涼讓貝拉意識到了自己還活著。貝拉轉身一看,發現居然是德拉科的腦袋上多出了一個血窟窿,鮮血濺了貝拉一身,但是此時已經被恐懼充斥了全身的貝拉並沒有感到惡心。
開槍的是一個年齡好像還沒有自己大的男孩,帶著一個棕色的棉帽子,穿著牛仔衣,手裡拿著一把自動手槍,這個人正是在剛剛的屍群裡面和李弘治走散的加布。
加布和李弘治走散了之後,就一個人隱蔽的來到了樓上,結果就碰到了這一幕,貝拉被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拿槍抵住了頭。或許是出於直覺,或許是覺得這個女孩可能是被迫的,或許是出於英雄救美的目的,反正最後加布選擇開槍射殺了德拉科,救下了貝拉。
貝拉還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反應不過來,她大概猜到了這個男人應該就是來進攻醫院的人之一。“姐姐,姐姐你沒事吧,姐姐,你別嚇我啊!”弗蘭克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槍聲,哭聲更大了,他知道姐姐不會用槍,而且之前德拉科向貝拉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所以他不知道死的其實是德拉科。
“姐姐沒事,沒事。你等著,我馬上就救你出來!”貝拉從剛才的變故中反應了過來,弗蘭克的呼喚聲使得貝拉沒有心情糾結加布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加布是壞人那自己也活不了了。
加布從貝拉的舉動大致就可以猜到貝拉想幹什麽了,於是走上前推開了貝拉,拿著手槍直接朝著鎖孔開了一槍,然後一腳把房門給踹開了。加布看到弗蘭克就坐在門框的另外一側,所以剛才弗蘭克沒有被門砸到,弗蘭克第一眼看到這個陌生的哥哥有點詫異,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貝拉的身上, 衝上去撲到了貝拉的懷裡。
“哇哇哇——!”弗蘭克哇哇大哭,他真的害怕。貝拉趕緊安慰弟弟,加布沒有興趣欣賞這幅姐弟重逢的畫面,他隻想知道:“你們和那些強盜是不是一夥兒的?”
“當然不是了,我們是被德拉科強迫來的。”貝拉抱著弗蘭克,看了加布一眼,“我叫貝拉,他叫弗蘭克,在末世之前我是一個醫生。”“你是醫生?”加布聽到這句話,立刻兩眼放光,現在亞歷山大很缺少醫生,如果有一個醫生可以加入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啊,我是醫學院的實習生,末世開始的時候才剛剛轉正成為正式的醫生,我是外科的。”貝拉介紹了一下自己的過去,“你叫什麽?我可以跟你一起行動嗎?”
加布激動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我朋友的社區現在很缺少醫生,你剛好可以去那裡,不過現在他們就在附近,你們兩個跟著我,先找到他們。”接著,加布蹲在了弗蘭克份面前:“小弟弟,一會兒跟著哥哥走,好嗎?”加布的年齡其實沒有貝拉大。
“可外面到處都是喪屍,我們怎麽出去?”貝拉看到旁邊的走廊已經“屍橫遍地”了,擔憂的問加布。加布一聽就知道這個小姐姐肯定沒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連塗抹喪屍血可以偽裝成喪屍都不知道,就拿出了刀,微微一笑說道:“看我的吧。”
加布敲了敲旁邊的門框,成功把兩隻喪屍引了過來,加布像哈維一樣把刀插進了喪屍的腦袋,殺死了它們。隨後剖開了喪屍的肚子,頓時一股惡臭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