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瑪姬最後還是拒絕了加入聯邦的提議,李弘治只是感到有一些失望,不過對瑪姬的選擇他表示支持。
“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嗎?”得到瑪姬的答覆之後,帕梅拉強忍著內心的不滿,依舊笑吟吟的問。
格倫知道帕梅拉的內心想的是什麽,不過他沒有點破。
“正如你所說的,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格倫笑著說,說著就摟著瑪姬離開了這裡。
格倫一走,帕梅拉臉上的假笑就消失了,露出了陰沉的表情,現在只剩下新邊界一個社區聯盟的勢力還沒有去試過了,要是新邊界也失敗,這次考察就真的一無所獲了!
“如果有什麽困難,你隨時可以去找亞歷山大,亞歷山大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臨別時,李弘治湊到格倫的耳旁說道。
格倫感激地看著李弘治,拍了拍李弘治的肩膀沒有說話,但是兩人都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就在李弘治和達裡爾、楚陽準備離開之時,有三個山頂寨的居民拿著行李來到了格倫的面前,李弘治認出了其中一個,是曾經神之國以西結的心腹神之國毀滅了之後,她就一直生活在山頂寨。
“對不起格倫,我們準備和他們一起走,我們想要離開這裡。”女人說。
“我不反對你們的選擇,你和我們一起生活了長時間了,我們好聚好散,我不會阻攔你們的。”格倫臉上露出了些許悲傷的神色,不過還是對朋友們的選擇表示理解。
“我們都非常尊重你,格倫,但是真的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我們需要一個更好的未來,而聯邦,我們相信可以提供給我們這些。”女人說著就帶著家人們跟上了李弘治的腳步。
“對了,我必須給你們一個忠告,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這些在高牆裡生活慣了的人。”格倫囑咐道。
生於南韓的格倫自然知道政治家都是一副什麽樣的嘴臉,他很清楚帕梅拉從笑臉相迎到凶神惡煞只需要一秒鍾的時間!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是格倫不難想象帕梅拉在得到他拒絕的回答之後的表情。
莉迪亞反而決定不走了,她想要留在山頂寨和瑪姬格倫的身邊,幫助他們先把山頂寨現在的困局度過去,再去想加入聯邦的事。
“走吧,我們去新邊界。”李弘治和一直守在門口的耶穌和奧爾登握了握手,在確認山頂寨內已經沒有想加入聯邦的人了之後,跳上了車,讓司機去新邊界。
新邊界距離山頂寨並不遠,而且是社區聯盟中僅有的沒有被低語者攻擊過的社區之一,這些年發展的很不錯,是社區聯盟中實際上最強大的社區。
李弘治已經讓楚陽提前通知了哈維,告訴他們聯邦會來新邊界視察,讓哈維派人出來帶路。
要說新邊界沒有在社區附近安放地雷什麽的陷阱,那李弘治是完全不相信的,新邊界不知道什麽時候掌握了土火藥的製作方法,可以製作一些雖然低劣但是很實用的簡易地雷了!
在距離新邊界還有大約一公裡的路的時候,李弘治看到了前來迎接的加布,還有他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嘿,加布,好久不見了,胡子長起來了?”李弘治跳下了,走到了加布的面前,拍了拍加布。
加布現在已經快三十歲了,留起了和他叔叔哈維一樣的胡子,身材也比之前壯碩了不少,李弘治完全無法把眼前的加布和曾經那個弱不禁風的男孩結合在一起。
“這位是加布裡埃爾加西亞,是新邊界現任領導人哈維爾的侄子。”李弘治大聲對身後車上的蘭斯和帕梅拉喊道。
“這位是德羅伊,是我們的武器專家,前面這一片地雷就是他布置的。”加布介紹了一下他身邊的這個中年男人。
“你們在周圍布置了地雷?”帕梅拉饒有興致的問,蘭斯則是一臉陰沉。
“對,為了防止入侵者,我們在社區周圍三百六十度全部埋了用土方法造的地雷,保證喪屍一個都進不來。”德羅伊自滿滿的說。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瞧,又一個不知好歹的喪屍踩到了地雷,不用去管他們,先生,它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德羅伊看到墨瑟抽出了刀,連忙說道。
“前面的馬路上面有地雷嗎?”楚陽看著前面筆直的公路問道。
新邊界的所作所為總是讓楚陽想到一部華夏的老電影《地雷戰》,那裡面就有各種各樣的地雷,把東洋鬼子打得是屁滾尿流。
“哦,當然有,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下車走路比較好,我們在馬路上埋了不少地雷,如果有汽車開過去,會被炸的灰都不剩的!”德羅伊指了指旁邊的小樹林。
“我們走這邊吧,你們跟緊德羅伊,樹林裡面也埋了不少地雷,沒有人帶路的話,遲早會被炸死的!”加布對眾人喊道。
帕梅拉和蘭斯對視了一眼,蘭斯讓大部分士兵留在原地看守車輛,畢竟人多目標大,太多人走進去很容易觸發地雷引起人員傷亡的!
“加布,你不擔心他們記住你們地雷的布防之後未來攻擊你們嗎?”達裡爾湊到加布身邊小聲說。
加布笑了:“雷區的位置是不固定的,我們隨時都會在一些安全的路上埋上新的地雷,事實上—”
加布壓低了聲音,讓這句話只有李弘治和達裡爾可以聽見:“完全安全的路就是寫了—小心地雷四個字的地方,如果未來你們真的走投無路要來新邊界避難,就走有這個告示的地方,我不相信對方有膽量敢追進來!”
聽到新邊界的這一波天秀的操作,李弘治心甘情願的給他們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樣的逆向思維方法其實在《地雷戰》中遊擊隊就用過。
不過哈維能想到這一招也是難能可貴,誰能想到寫著小心地雷的地方其實一個地雷也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