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李弘治疲憊的回到了家,聯邦分配給他的住所並不好,只是末世之前的那種貧民住的房子。
“回來了?快洗洗手,晚飯已經做好了。”艾米走了出來,身上系著圍裙。
無論住宿條件怎麽樣,即使再差,但是有家人在,他都是幸福的。
李芸馨和李芸露兩個人正坐在床上傳遞著各種女孩子玩的玩具。笑笑坐在另一邊,眼巴巴的看著兩個姐姐有說有笑,他只能看著。
“爸爸,我跟你說,我今天又交到了一個朋友,她送給了我和露露一套拚圖。”李芸馨看到李弘治,立刻興奮的向李弘治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真不錯。”李弘治坐下來摸了摸李芸馨的頭。
這時,李芸馨話鋒一變:“爸爸,我可以有零花錢嗎?我想買一個禮物回送給她。”
這句話讓李弘治臉上的笑容少了一些,沒想到他現在也像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樣,為一點點錢打拚。
警察的地位並不低,楚陽的工資就算不是富裕,也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級別的,但是他現在還是實習的,還不是正式的警察,所以工資和楚陽自然是沒法比的!
“對不起,小馨,爸爸身上也沒有多余的錢了。”聽到這話,兩個小姑娘難過的低下了頭。
“不過爸爸保證,等爸爸工作轉正了,爸爸就帶你們搬到一個舒服的,像亞歷山大的房子那樣的地方,好不好?”李弘治哪裡忍心看到女兒這樣難過,連忙安慰道。
這時,李弘治又一次想起了在亞歷山大時的日子,那裡沒有金錢遊戲,只有社區居民之間的互幫互助。他身為亞歷山大的領袖,住的地方雖然不是宮殿,但是規格也比正常人的住所好。吃的東西也許不是什麽山珍海味,可是也肯定不是什麽狗糧之類的東西。
所以,在吃飯的時候,盡管艾米的廚藝非常好,但是李弘治依舊是心不在焉的。
吃完晚飯後,李弘治一個人坐在門口的地板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怎麽了,弘治?是不是在工作的時候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艾米走過來坐在了李弘治的身邊。
“沒有,我只是又回想起了我在亞歷山大時的生活,還有更早的時候,和瑞克一起流浪的日子。”李弘治的語氣充滿了歎息。
“那個時候的我們,雖然日子過得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但是很有意義。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許是每一個人內心所向往的。”艾米聽出了李弘治語氣中的意思,說道。
“那個時候,小馨和露露才像笑笑那麽大,我當時也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現在。”李弘治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上面已經出現白頭髮了。
“生活像一把無情的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李弘治不知道為什麽,心裡頭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而且還覺得有些調子。
“你有什麽辦法調整一下你自己的狀態嗎?”艾米擔憂的問。
“我想回一趟亞歷山大,我已經和墨瑟請好假了,他也已經答應了,只要我按時回來報道就可以了。”李弘治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就去吧,記得告訴羅根我們很想念他。”艾米沒有阻止李弘治,盡管她知道李弘治一走可能又是一段時間了。
......
第二天一早,李弘治就坐上了回亞歷山大的車,當然不是聯邦裡面的,李弘治還沒有權限擁有一輛汽車,這是李弘治在外面隨便發動的一個。
本來這裡距離亞歷山大並不是很遙遠,可是在開到一半的時候出事了!
前面的路上橫臥著一棵巨大的樹乾,把整條馬路都堵住了。
李弘治被迫停下了車,走到了這棵巨大的木頭前面。
“感覺好像,當初救世軍追我的時候,克萊曼婷把樹乾放倒的情景。”李弘治不是束手無策,按照他的實力輕輕松松就可以切割出一段足以讓汽車通過的空間。
他只是想緬懷一下曾經的自己,以及當時和自己一起齊心協力戰勝救世軍的人。
想到死去的兄弟、朋友,他就感到了一陣悲痛。
突然間,李弘治感到了一股芒刺在背的感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然後隻感到略過頭頂的一道氣流,帶他定睛一看,前面的樹乾上扎著一根針!
有埋伏!
李弘治這樣戰鬥經驗豐富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此刻面臨的情況?立刻隱蔽到了汽車的後面。
“別躲了,你跑不掉的!”一道輕蔑充滿了嘲諷的聲音樹林裡傳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手上拿著一個像拐杖一樣的發射器,剛剛的針就是從這上面發射出來的。
“我們已經等太長時間了,沒有時間再讓你這麽胡鬧了,乖乖和我們走,威斯克先生不會虧待你的!”中年男人嘲諷道。
靠!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保護傘公司和那個威斯克,怎麽哪都有他?
可是看對方的架勢,根本不像是帶了很多人來的樣子,貌似只有這個中年男人一個人。
這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出來吧,出來吧,不要在做無謂的掙扎了。”男人依舊在放著狠話。
“聽著,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保護傘公司這麽跟我過不去,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試圖傷害我的家人和朋友,你們已經使我惱火了!”李弘治突然從汽車後面一個翻滾,一個激光擊中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應聲倒地,可是詭異的是,一般情況下李弘治的激光都是可以直接穿透人體的,可是這一次他的激光只是像一塊石頭一樣擊中了他,在男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頓時,李弘治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下一秒,一股沉重感從咽喉處傳了出來,猶如被魚刺卡住了一樣。
“額啊...”李弘治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你對我做了什麽?”李弘治艱難的問。
下一秒,剛剛躺在地上沒有了動靜的中年男人再次站了起來,根本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