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補升被鄭炎的城主令牌所震懾,隻得無奈地讓開了道路。
虎克見狀,忍不住大笑出聲,與鄭炎一同昂首挺胸地步入城內。
目睹這一切的裘補升,心中的怒火難以抑製。
將怒火轉向身旁的士兵,發泄在他們身上,大聲喝斥道:“看什麽看,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幹活!”
士兵們被裘補升的吼聲嚇得一哆嗦,紛紛低下頭,匆匆離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進城後,虎克帶著鄭炎在一家酒館門前停下腳步。
鄭遠抬頭看到,門上的牌匾上赫然寫著“風月酒館”四個大字,
相互謙讓過後,鄭炎和虎克並肩走進店內。
虎克作為城防隊的小隊長,在靈岩城中小有名氣。
剛踏入店內,老板娘便眼尖地認出了他,熱情地從收帳台後走出,迎上前來。
老板娘身著紅色高開叉旗袍,身姿曼妙,步履輕盈,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扭動,可謂是風情萬種。
“虎克隊長,好久不見。今天怎麽有空光臨小店?”老板娘嬌媚地笑道,聲音如同春風拂面,令人心醉。
虎克哈哈一笑,指了指身旁的鄭炎道:“剛從城外回來,路過這裡,順便帶新認識的兄弟來吃個飯。”說著,他伸出手臂,想要攬住老板娘的腰肢。
老板娘卻靈活地一轉身,躲過了虎克的手。
媚眼如絲地打量了鄭炎一番,嬌聲道:“這位小帥哥,真是俊俏。我是這家店的老板,叫我‘風月’就好。”說完,還向鄭炎拋了個媚眼。
鄭炎被這突如其來的風騷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身軀不禁一顫。
連忙調整心態,向風月點頭致意。
風月見狀,笑得更加燦爛。
隨後,風月叫來店裡的夥計,吩咐夥計好好招待兩位客人,自己則優雅地轉身回到了收帳台後,繼續忙碌著。
夥計將鄭炎和虎克領到二樓的包間,這裡環境算不得雅致,但也頗為不錯。
點過酒菜後,夥計恭敬地退了出去。
虎克大大咧咧地對鄭炎笑道:“怎麽樣?這風月老板娘夠勁吧?”
鄭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點頭笑道:“老板娘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女子。怎麽,虎克大哥喜歡這樣的?”
虎克嘿嘿一笑,大方承認道:“你小子眼睛夠毒的。沒錯,我就是喜歡這種有風情的女人。風月老板娘在這靈岩城裡可是出了名的萬人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計其數。”
接著,虎克又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繼續道:“告訴你個秘密,這風月老板娘不僅長得美,還頗有些手段。”
“這酒館裡,時常有些城裡的達官貴人、富商巨賈出沒,據說她還能從中斡旋,解決一些棘手的問題。”
不一會兒,夥計將兩人點的酒菜送了進來,香氣四溢,令人垂涎。
鄭炎拿起酒壺,為虎克倒上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舉杯向虎克說道:“虎克大哥,這第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今天的幫助。”
虎克見狀也舉起酒杯,豪爽地笑道:“鄭炎兄弟,你太客氣了。咱們以後就是兄弟,有什麽事盡管說,我虎克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來,幹了!”兩人碰杯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顯得豪情滿懷。
接著,鄭炎又將兩人的杯子倒滿,舉起第二杯酒,說道:“這第二杯酒,敬咱們兄弟二人今日相識。”
“好,幹了!”虎克大笑著,再次與鄭炎碰杯,將酒喝乾。
鄭炎再次倒上酒,剛準備舉杯,虎克卻打斷了他。
虎克舉起酒杯,鄭重地說道:“鄭炎老弟,這第三杯酒我敬你。今天的事,我虎克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冒犯了你,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鄭炎連忙說道:“虎克大哥,你這是幹嘛?今天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我父母的遺體。這第三杯應該還是我敬你。”
虎克聽了鄭炎的話,知道他沒有因此事記恨自己,心中十分高興。
虎克笑道:“哈哈,鄭炎老弟,你真是太客氣了。來,幹了這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都在酒裡”
乾掉第三杯酒後,虎克關切地說道:“鄭炎老弟,你大傷初愈,還是少喝點酒,多吃點菜。
隨後,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愈發融洽。
“怎麽樣,這家菜味道不錯吧。”虎克笑著問道。
鄭炎點了點頭,讚道:“嗯,非常不錯。色香味俱全。”
虎克故意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是哪個‘色’呀?”
鄭炎一聽,便知道虎克在開玩笑,笑著回應:“虎克大哥,覺得是哪個‘色’呢?不過,我更在意的是這菜品的色澤和香氣。”
兩人隨即大笑起來,笑聲在包間內回蕩。
笑聲過後,鄭炎好奇地向虎克問道:“虎克大哥,城門口的那個裘隊長是什麽人呀?我感覺他似乎對你敵意很大。”
虎克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微沉:“裘補升那家夥,和我同為城防隊的小隊長。他仗著自己是裘家的旁系子弟,在城裡作威作福,欺軟怕硬。
“有一次我撞見那家夥調戲女子,就教訓了他。他實力不如我,被我揍了一頓。從那以後,我便與他結了仇。”說到此處,虎克臉上閃過一絲不屑。
鄭炎聽後,眉頭微皺:“這裘補升背後的裘家就任由他敗壞家族名聲嗎?”
虎克歎了口氣,小聲說道:“鄭炎,你有所不知。裘家的當代家主裘百寸,年輕時就不是個好東西,無惡不作。
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但仍舊惡習不改。現如今這老不死的已經有一百五十多歲,每周還要糟蹋一位處子之身。有這樣的家主,其他家族子弟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鄭炎聽後,心中震驚不已。他繼續問道:“那城主府對此就坐視不管嗎?”
虎克搖了搖頭:“裘家是靈岩城的兩大家族之一,掌握靈岩城超過百分之三十的產業。而且裘百寸這老家夥的實力與城主不相上下,城主也只能和他相互製衡。”
“所以只要裘家不做得太過分,城主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鄭炎聽完,點了點頭,心中對靈岩城的局勢有了一些了解。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於是鄭炎話鋒一轉, 笑道:“不聊這個了。吃菜,吃菜!”
吃完飯後,鄭炎來到樓下的收帳台準備結帳。
接待鄭炎的依舊是那位媚骨天成的老板娘。
老板娘見鄭炎前來,眼中閃過一絲媚意,笑著問道:“小帥哥,吃得怎麽樣呀?姐姐的店裡的菜品還合你的口味吧?”
鄭炎點了點頭,面帶微笑地回答道:“菜很好吃,味道很好,擺盤也很好看。”
風月聽了,嘴上卻故意逗趣道:“那我呢?你覺得姐姐怎麽樣?”
這一突如其來的發問讓鄭炎一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風月見狀,嫵媚一笑,說道:“逗你玩的,小帥哥。”
鄭炎也陪著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老板娘,多少錢?”
風月揮了揮手,說道:“這頓飯算我請你的,以後常來,小帥哥。姐姐很喜歡你。”說著,她又朝鄭炎拋了個媚眼。
這時,喝得醉醺醺的虎克從包間中走出,搖搖晃晃地一邊下樓梯,一邊含糊地說道:“老板娘…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兄弟…,有事衝…衝我來。”
風月撇了眼正在下樓梯的虎克,向鄭炎說道:“看來你這位大哥對你很上心啊。好了,姐姐先去應付他。”說完,她便走出收帳台去應付喝醉的虎克。
走出酒館,與虎克分別後,鄭炎獨自走在路上。
他想著從虎克口中得來的各種信息,不禁感歎這個世界的複雜與殘酷。
在這個靈獸世界裡,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