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光頭這麽說,陳令情氣不打一處,她怒道:“你們這分明就是明搶!你們簡直是強盜!”
陳小刀說道:“小情,說他們是強盜簡直是抬舉他們,不過是幾個街頭小混混罷了。”
陳小刀話畢,光頭的幾個小弟叫囂道。
“臭小子,你說什麽!”
“想找死嗎……”
“信不信老子的拳頭不長眼……”
光頭一抬手,幾個小弟就閉嘴了。他看著陳令情,色咪咪地說道:“美女,如果你肯跟光頭哥哥去喝一杯,探討一下人生,光頭哥哥也可以再給你們打個對折。”
“哈哈哈哈……”
光頭的小弟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用猥瑣的眼光看著陳令情。
陳小刀冷冷地開口:“你想找死?”
“臭小子!看看誰找死!給我上!”
光頭一聲令下,五個小弟就將陳小刀圍了上來。
“哥……”
見哥哥被圍住,陳令情擔心地喊道。
只是,他們低估了陳小刀,陳小刀一出手,就將圍住自己的五名混混打飛了出去。
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小弟,光頭呆住了,他根本就沒看清陳小刀是怎麽出手的。
一旁的陳令情也懵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到那幾個人躺在了地上。
陳小刀看著光頭,走了進步上去,說道:“你這幾個小弟好像不太行,要不你上來試試?”
“你……”
光頭嚇得後退了幾步,指著陳小刀說道:“你……你不要過來……我是三鷹的手下,你要敢動我,我老大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都到這時候了還敢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你,還是怕你背後的三隻蒼蠅?”
陳小刀說道。
“你……你……我……”
光頭被陳小刀嚇得語無倫次,話都說不利索了。
突然,陳小刀聞到一股騷味,他皺著眉頭說道:“我還會繼續在那個位置擺攤,錢,一分沒有,如果不怕死,你可以喊你背後的人來試試!”
光頭被嚇得尿褲子了,陳小刀也懶得跟他計較,丟下一句話後,陳小刀見麵包車擋住了出去的路,他走到麵包車旁,抬起一腳朝麵包車踢去。
只見麵包車被陳小刀踢出了三米多,“砰”地一聲撞在了牆上。
陳小刀他們驚恐地目光下,拉著妹妹做到三輪車上,開著車走了……
三輪車上,好一會兒陳令情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看著陳小刀問道:“哥,你什麽時候會武術了?還有,你怎麽有那麽大的力氣,居然將麵包車都踢飛了……”
陳小刀說道:“小情,你都看到了,哥就不瞞你了。其實哥是修真者,未來是要渡劫飛升做神仙的,剛才你看到的踢飛麵包車都只是小兒科,哥還會法術……”
陳令情:“去你的……你當我傻啊……”
陳令情明顯不信。
哥哥從小就喜歡逗自己,所以她就當陳小刀是在說完玩笑話。
陳小刀:“……”
他內心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陳小刀開著三輪車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個酒樓旁邊。
酒樓的名字叫【雲帆】。
陳令情問道:“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麽?”
陳令情以為陳小刀是帶她來這裡吃飯,她說道:“哥,這裡肯定好貴,我們還是找個小館隨便吃完面就好了……”
“傻丫頭,哥是來推銷蔬菜的。”陳小刀說道。
“難怪哥你留了幾斤蔬菜沒賣,原來是這個打算……”
陳令情這才明白。
“小情,你是在這裡等我還是一起上去。”
“呃……哥,我去買點東西,等會兒再過來……”
她要去買“小翅膀”。
“那行,你去吧,等下買好了過來給我打電話。”
說著陳小刀從錢包裡拿出兩千塊錢遞給她,說道:“小情,你順便去選兩件衣服,”
陳令情說道:“不用了,哥,我有衣服穿的。”
“讓你買你就拿著,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舊了,聽話。”
陳令情接過錢:“謝謝哥。”
“跟哥道什麽謝,去吧,注意安全。”
“嗯。”
說著陳令情朝著旁邊的一個商場走去。
看著妹妹進去,陳小刀將所有的菜都放到一個竹筐裡,然後抱著竹筐走進了雲帆酒店的大堂。
現在是十一點,正常來說已經差不多是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不過奇怪的是,雲帆酒樓的大堂內卻並沒有客人,不僅如此,陳小刀還用神識感知了一下樓上的包間,都是空空如也。
胖揍了光頭手下離開後,他開著三輪車特意在附近轉悠了兩圈,附近的幾家大酒樓都已經熱鬧起來了,他偏偏就選擇了來雲帆酒樓,其實他是故意的。
陳小刀走到大堂的服務前台,坐在前台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職業裝,陳小刀問道:“你好,你們老板在嗎……”
雲帆酒樓設計得很獨特。
整個雲帆酒樓是獨棟,單層面積五百六十平,共有八層,一樓是大堂、廚房、倉庫跟兩個員工休息室,二樓跟三樓是大廳,每層擺放著二十八張大圓桌。四樓到七樓是包廂,下面兩層每層有二十個包廂,上面兩層包廂的面積要大些,每層只有十六個包廂。而八樓則是被分離成兩邊,左邊電梯出口旁邊,有一個一百五十平的會議室跟兩個三十平的辦公室,一個是老板的,一個是酒店經理的。而剩余的空間,沒有人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因為這裡是老板的私人領地,這裡需要密碼才能進入,而密碼,只有老板知道。
此時,坐在辦公桌前的秦鶴舞滿臉愁容,雲帆酒樓是她六年前打造的,曾經紅極一時,可是隨著競爭對手的打壓,雲帆開始走下坡路了,眼看著生意越來越慘淡,如果再這麽下去,她都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
正當秦鶴舞發愁之際,桌上的電話響了。
秦鶴舞一看,是一樓大堂打來的,她接了起來,問道:“有什麽事嗎?”
聲音裡滿是疲憊。
“秦總,有人找您……”
聽到有人找,秦鶴舞說道:“讓他上來吧,我在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