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究竟有什麽目的和動機?為什麽會想要和馬中敏和張永對著乾?為什麽相信林飛這小身板能鬥得過這兩人?林飛隱隱覺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這場陰謀的幕後推手正是那位神秘莫測的王夫人。
他現在面臨的不僅只是道觀霸凌這麽簡單,更有可能涉及到生命安全。想到這裡,林飛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明白得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又問了李文弘幾個王家以及王夫人的問題,結果李文弘並不知曉,但他非常有興趣幫他打聽下下。然後林飛繼續開始了修煉。
最近他一直在五行元素環境中修煉感氣口訣提升靈氣親和度,然而卻始終未能突破,隨著危險即將到來,這讓他的心情逐漸變得煩躁起來。
【修仙幣:0.4幣(系統維持,0.1幣/天)】
【開啟時間:14天07時33分19秒】
林飛看了修仙寶的時間,自開始感氣修煉以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天,再過六天就會輪為下品靈根,接著就是無靈根,難道他自己真是無靈根,注定與修仙無緣嗎?
更糟糕的是,修仙寶的剩余修仙幣只夠維持四天了。一旦修仙幣用光,修仙寶可能就會關機,至於能否重新開啟都是未知數。
“修仙寶啊,修仙寶!我要你有何用?”林飛心中憤怒的呐喊著。
林飛一氣之下,直接把修仙寶的小寶語音助手打開了。
「小寶,在我受傷時,為啥不能主動護我?」
「林道友,這個功能需要等級為3,且花費一定的修仙幣才能開啟。」
「小寶,修仙幣不足以支持系統維持,會發生什麽?」
「林道友,修仙寶會進入系統關閉狀態,下次再開啟需要10倍的修仙幣,也就是需要有支持吸能充幣30個修仙幣的靈力能量。」
「小寶,我是什麽靈根?什麽時候能突破感氣?」
「林道友,探查道友身體的具體信息需要花費10修仙幣。但修仙寶的宿主一般都是有靈根之人,不會是無靈根。每天進行靈氣親和的練習,感氣會在開始感氣開始後的30天內突破。」
這讓林飛稍微安慰了些,畢竟自己還是有靈根的,感氣也是有希望突破的。
「小寶,怎麽短時間提升戰鬥力?」
「林道友,以道友現在的等級,有這幾種途徑:1是突破感氣,修煉《通仙基礎術法練習(上冊)》上的法術。2是短時間吸能充幣到100修仙幣,可開啟戰鬥系統。3是短時間吸能充幣達到100000修仙幣,可運輸過來“一階五行法器套裝”。4是短時間吸能充幣達到……」
「小寶,停~」
要想短時間提升實力,關鍵是得充值啊!
後院這排道童宿舍中,有一靠東側的房間,馬中敏正端坐在主座上,神色淡然。
張永站在一旁,低著頭向他匯報情況:“馬哥,新來的那劉元太狂了,稍微會點功夫,根本不把馬哥放在眼裡。咱們乾他一頓哇?”
馬中敏沉思片刻後說道:“昨天我師傅派人給我送了個口信,意思還是和以前一樣,先打壓那些有畫符天賦的道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觀摩畫符的時候,我注意到劉元不甚關心符篆,空洞呆傻,表現平平,看來天賦一般。”
“而林飛則不同,他上次看到風旭畫完辟邪符篆後,眼睛放光,而且還問出了我都不了解的問題點。因此,我們要把打壓的目標集中在有天賦的林飛身上,而非劉元。”
張永有些不甘心地補充道:“可那劉元娃子挑釁俺好幾次,俺不服。”
馬中敏看了張永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小心中了他的激將法,而且你不一定能打過他。先忍一忍吧,你別輕舉妄動。”
“林飛最近行事低調,幾乎不出門,如果他是在暗中計劃找我們報仇,那正好,我們趁機反過來乾掉他。”
馬中敏在言辭中透露出的凶狠,顯然不是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所能輕易達到,也不知道他年幼經歷了什麽。
“馬哥,俺之前還看到過林飛爬到樹上和池塘邊上打坐,他不是在練啥武功秘籍吧?”
“呃~有這事?有什麽練功外顯嗎?”
“那倒是沒啥,他打坐一會就走咧。俺當時只是奇怪,也沒蟬鳴他為啥上樹,還以為他掏鳥蛋哩。”
“你最近多在樹和池塘附近留意下,看到林飛打坐就通知我。”馬中敏吩咐道。
林飛這五行感氣的打坐,和道觀裡常規的打坐基本一樣,沒想到還真被有心人看到了些貓膩。
最近林飛因為受傷,倒是一直沒有出門修煉,而是在室內林飛逐漸增加感氣的修煉時長。加之道觀中新來的道童增多,工作安排改成了5天一倒班,這使得他有了更多的修煉時間。
這樣一來,李文弘在房間經常能看見林飛坐在一口大鐵鍋上打坐,已經開始懷疑林飛是不是被打傻了。
劉元,出身於揚城劉家的遠親旁支,年僅十二歲便已將乾坤掌法練到入門級。他憑借此掌法,在七八個村子間橫行霸道,無人能敵,因而被人稱為“混世小霸王”。
有天,劉家主家突然派人召喚他,說看中了他的練武天賦,決定送他到清風觀鍛煉鍛煉。鍛煉的目標是:打服觀中所有道童,尤其是馬中敏、張永和李文弘這三人。如果能完成目標,主家將給予極為豐厚的獎勵——錦衣玉食、香車美女和武功秘籍。
與劉元一同新入觀的還有五人,但沒一個像劉元這麽能打的,他們很快就選擇了屈服。
這天,劉元直接來到了林飛他們房間,直接說明來意:“我們來場武功比鬥,誰贏了誰是大哥,輸了的要隨時聽大哥吩咐。”
林飛直接頓時愣住了,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這就要面臨第二次的霸凌了嗎?
他心中苦笑,面上趕緊表態:“大哥,我認輸,您隨時吩咐我就行。”李文弘也緊隨其後,附和著說:“大哥,你也隨時吩咐我。”
劉元也沒想到,重點對象李文弘就這麽輕易的收服了。
“大哥,前幾天馬中敏和張永把小弟打了一頓,也是讓叫大哥聽吩咐的。我不能聽兩個大哥的吧。”林飛這時也不忘挑撥離間,還把自己的傷口故意展示出來。
“你被打的事我聽說過。放心吧,這馬中敏和張永,我過兩天就去會一會他們,你們等消息吧。”劉元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當天,馬中敏和張永就知道了,劉元已收服了其余八名道童,正準備對他們兩人發起挑戰。
張永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俺早就知道,劉元那小子不是啥好鳥!”
馬中敏清晰的知道,道童的競爭比的不是武力,也不是幫派,而是實打實的畫符。然而,劉元的出現卻把局面搞得很亂。道觀就這麽大,躲是躲不開的,總不能這兩夥人每天鬥毆打架吧,最主要他這夥還處於劣勢
這樣的情形下,他自己能否在道童競爭中勝出,就變得不再穩定,局勢已經變的不可控。
馬中敏明白,他該出手了。
夜晚,馬中敏一人來到側院某個空地,伸出手掌,開始念出一段口訣:“紅鈴君,紅鈴君,請速速歸來!”
過了一會兒,一道紅光從地底快速地飛射而出,直接飛到了馬中敏手掌,稍作停留,竟直接鑽進馬中敏的掌心,消失不見了。
只見馬中敏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了。
隔天一大早, 李文弘就給林飛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咱們剛認的劉元大哥,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似乎是中毒了。觀主親自看過了,也束手無策,只是搖頭。”
聽到這個消息,林飛立刻聯想到這可能就是馬中敏下的毒手。畢竟,劉元曾揚言要打敗馬中敏,兩人之間的仇怨早已擺明了。
“觀主沒有調查下馬中敏他們嗎?”
“當然去了,馬中敏可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據說馬中敏畫了一晚上的符篆。”
“但馬中敏的手段也太過高明了吧,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讓人中毒。”林飛心中暗驚。
“如果真是馬中敏所為,那麽他很有可能成為馬中敏的下一個目標。畢竟他和馬中敏也是結了仇的。”
想到這,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林飛就匆匆走出房門,來到池塘邊和銀杏樹下開始修煉五行感氣。馬中敏總不會在大白天,且還有人經過的地方動手吧。
一位青衣小廝攜帶著灰布包裹,熟門熟路地走進了清風觀。他徑直走到西偏殿,找到一位身著灰道袍的道人。小廝將包裹遞過去,並悄悄地塞給道人一些銀兩,就轉身離開了。道人接過包裹和銀兩,知道此物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怠慢。
拿起包裹,道人一路小跑地穿過前院來到了後院道童們的住宿區。他敲開靠東側的房間,把包裹給了馬中敏道童後,匆匆離去。
馬中敏打開包裹,裡面有幾件換洗衣服、兩把鋒利的匕首、兩件輕盈的軟皮甲,以及幾張銀票和一張畫。他略過其他物品,拿起了那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