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都是又驚又奇,這前面才剛跳出個不會武功卻內力深厚無比的少年,這又是出現一個看樣子不會武功,卻渾身散發著驚人氣勢的男子。而且看他們都穿著奇特異類,還是結拜兄弟,隻覺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這有兩粒我明教的血蟾丹,專治內傷用,算我給小兄弟賠禮了。”江乘風已經感覺出眼前這個男子又是一個非同一般的人物。為了避免再生異端,能夠盡快達成目的離開。也不管言語行為間有些失了身份,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丟給了朱壽。
這邊朱壽自然不用自己伸手去接,只見老張右手真氣一引,藥瓶已飛入他手中。拔下塞子在鼻尖聞了聞後對朱壽點了點頭然後交給了張原洪。
張原洪喂給王天明吃下一顆後又是遞給了海慧大師的一名弟子,讓他給寂空服下。
“多謝江前輩手下留情!”王天明起身向江乘風抱拳道了聲謝。眼睛又得意的看向了站在後面黑著臉一聲不吭的李天傲。
“不必客氣,小兄弟內力超群,且至陽無比。想是有一番奇遇。或許跟這千年黑玄蛇有關吧。”江乘風一下就點破了王天明內功的來歷,但是他怎麽也猜不到金丹這個東西,便將一且的源頭都懷疑到黑玄蛇的頭上。畢竟吃了千年黑玄蛇具體能有什麽功效,誰也說不清,因為如果不是張原洪拿出叫賣,根本就沒人相信有這玩意。
王天明見他這麽說,心裡也是有了計較,只見他裝作驚訝道:“前輩怎麽猜到的?當時由於家中缺錢,師傅拿蛇骨出去賣錢來作為我以後的老婆本,誰知他一去就是一個多月沒回來。我當時肚中饑餓,又是許久沒有吃到過肉,就把那些蛇肉連皮一起烤著吃了。別說,這蛇皮考完之後又香又脆,蛇頭也是鮮美無比,而且吃完之後,我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有一股十分特別的暖流遊遍全身,後來師傅回來告訴我這是黑玄蛇改造了我的身體讓我猛然增長了別人幾十年才能練成的內功。”
王天明說得亦真亦假,十分認真,再加上這一切也確實解釋的通為什麽他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能有這麽一身渾厚的內力,所以都是相信了他的話。隻覺得這麽好的寶貝,卻被眼前這兩個憨氣十足的師徒給謔謔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王天明話音落下後,張原洪老臉通紅的把頭縮得跟個鵪鶉一樣。大家都以為他是為賤賣了寶貝而羞愧,只有他自己明白這是被王天明滿嘴謊話給羞紅了臉。
朱壽等人也是知道王天明還有幾塊蛇皮做成的護甲在。見他說起謊來唬得所有人一陣長籲短歎差點笑出了聲來。但是怕這一笑又會把王天明好不容易給圓上的謊給揭露了。所以隻好拚命忍耐,還別過頭去不再看他,搞得一副羞與這種憨貨為伍的樣子。在這幾人的傾情演繹下,更是增加了王天明話語在眾人心中的真實性。
江乘風見真的和自己料想一樣,眉頭一皺,歎息道:“果然如此啊!既然蛇皮沒有了,那就要勞煩小兄弟和我走一趟了。”
王天明見對方似要動手來抓自己。估計想用自己的血肉來做那藥引,慌忙喊了聲:“您老先別急。”
然後掀起自己上身的短袖道:“雖然蛇皮被我吃得差不多了,但是師傅還是留下了一件做成護甲給我防身用。既然江前輩是用來救人,那我就忍痛割愛賣給江前輩吧。”說完,眾目睽睽之下,在年輕女弟子的羞嗔聲中十分不舍的把裡面的護甲脫了下來扯開了外面的絲線。
“少俠,此等寶物怎麽可落入這些邪教手中。不如賣給老夫如何?”王天明剛把體恤穿好,鄭海濤已是向前開口想買下。其余人等有也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紛紛上前想讓王天明改變主意賣給自己。
“你們當真想和我明教搶東西嗎?”江乘風冷然的聲音響起,讓大家在這大夏天都感覺到心裡一寒。
但是鄭海濤為了得到寶物也是顧不得許多了,煽動大家道:“你江乘風再厲害真能對抗的了我們在場的這麽多各派高手嗎?”
“說得好,我奔雷刀李剛就算拚上老命也是絕對不會讓這寶物落入你們明教手中的。”李剛附和的喊道。
一眾武林人士也都立馬跟著紛紛呼應起來。
江乘風眉頭一擰,手中折扇唰的一聲打開掃視了一眼眾人緩緩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江某了。”複又沉聲對身後韓憐兒道:“韓護法,破開屋頂放信號。”
“遵命!”韓憐兒說完便要躍起,其他人哪能如她的願,抽出兵器便準備上前阻止。
“等一下!”被圍在中間的王天明趕忙阻止了大家,道:“你們這些人怎麽一言不合就又打又殺的,東西是我的,怎麽處置我心裡自有分寸,你們又何必舞刀弄槍。還要把我們正一教屋頂給拆了,這損失你們誰賠啊?”
其實眾人雖然嘴上叫得歡,但真動起手來也是十分估計。畢竟自己這邊在場的真正高手也就正一教的二張,以及海慧大師和朱壽身後來路不明的一個護衛而已。
但是對方光一個江乘風,就能牽製住二張兩人,等其它接應的兩個護法和三個堂主殺來,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都是貌合神離,損失絕對會十分慘重。
見王天明冒頭出來抗下一切,便也樂於靜觀其變。只聽鄭海濤道:“那少俠打算如何?”
王天明也懶得理他,對江乘風問道:“適才聽前輩說只要一小塊作為藥引,不知需要多大一塊?”
江乘風想了下後,道:“只需一方五寸大小即可。”
“那行,我就兩千兩賣給你這麽多,沒問題吧?”王天明提議道。
韓憐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公子還真是會做生意。”
“沒辦法,窮怕了,總要為了以後養媳婦攢點錢嘛。”王天明半開玩笑說道。
“就依小兄弟所言吧,喊護法,把銀票給他。”江乘風一直淡然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絲笑意。
韓憐兒嬌嗔的看了王天明一眼,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掏出兩張一千面額的銀票遞給了他。
王天明激動的接過銀票,便將護甲遞給張原洪讓其割開。
張原洪早已藏了多塊蛇皮,對這一件護甲也無所謂,在眾人不舍中,用了六層內力才用自己寶劍割下一打圈來丟給江乘風。
江乘風接過蛇皮後,對眾人抱了抱拳:“既然已經拿到東西,江某也就不再久留了。”又對還在裝作心疼的王天明道:“多謝小兄弟忍痛割愛,這次算江某欠你一個人情,他日定會感謝。後會有期!”
說完帶著明教幾人轉身離去。但是韓憐兒和那個不知名字的少女卻在快出門時回頭望了一眼。
韓憐兒是對朱壽嬌羞一笑,而那個少女則是一副對王天明饒有興趣的表情。
“小兄弟,不知這剩下的蛇皮可願意賣給老夫?老夫也出兩千兩銀子。”明教幾人走遠後,鄭海濤又跳了出來,雙眼貪婪的盯著張原洪手中剩余的蛇皮。
王天明心中鄙夷。雖然他本來就打算賣給這些人來平息這場風波,但人家江乘風兩千兩銀子才買走四分之一不到,這個鄭海濤卻想兩千兩銀子買走這一大塊。
有心黑這夥人一把,他假裝歎息道:“哎,其實如果不是江乘風武功高強,又有一幫好手在外隨時支援我真舍不得把這麽好的護甲給拆開來賣的呀。”
“現在既然已經拆開了,而且各位前輩都是為了它才來咱這,那我也不好再把他收了回去,便賣給大家算了。 ”
“只是這蛇皮只有一塊但你們人卻這麽多我買了給誰都是拂了其他人的面子。這樣吧,我們就以拍賣的形式來爭奪,價高者得,這樣最是公平了,你們覺得呢?”說完,王天明眯著眼看著大家各異的表情,他們沒想到這個以為的憨貨會比他師傅精明這麽多。
“賢弟這個注意好,正好為兄也想要。那江乘風一小塊都花了兩千兩,不知賢弟這麽大一塊準備定價多少?”朱壽在旁邊當起了托。
“既然大家都是名門正派,開高了我也不好意思,這樣吧,起價五百兩,如報價三聲後沒有人抬價,那這寶物就歸他了。”
眾人還是黑著臉沒說話,只有朱壽點了點頭繼續搭腔說這個價格太合算了。只是眾人知道他們是一夥,也懶得聽他放屁。
王天明見大家都沒說話也就自覺的當是默認了。他走到張原洪身旁接過護甲高高舉起,宣布了這次競拍的開始。
“我出兩千兩。”剛說完開始,朱壽就直接把價格往上翻了幾倍,引來一堆惱怒的目光。
王天明看到這些人吃癟心裡樂開了花,但是臉上卻不顯聲色高聲喊道:“還有沒有比兩千兩銀子更高的?兩千兩第一次,兩千兩第二次。。。”
“我出兩千一百兩。”在剛數完第二個數時,奔雷刀洪震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幾個門派的代表人物都是跟著喊起來。
雖然他們都是一百兩的加,但是出價都是極快,不一會兒就把價格抬到了三千七百兩。這還是在幾個高門大派,豪門世家一直觀望沒出價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