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完後,兩人來到建材市集。
見到眾多別有風味的家具,龍翼飛便是一番饒有興致地逛店。
對龍翼飛來說,這裡有好多這個世界上新奇的玩意兒,還有好多具有設計感的東西他都想裝在家裡。
一路上,龍翼飛給龍谷水說了許多想要的設計,這讓龍谷水感覺到十分麻煩,因為她對家裝毫無經驗。
龍谷水表示:“你自己弄吧,我都聽你的。”
終於,天色暗淡下來。龍翼飛對市面上的東西有了大致的了解。
回到家裡,龍翼飛就定下了計劃,他準備花個十幾二十萬來重新改造這間房子。
要是龍谷水聽到龍翼飛竟然要用這麽昂貴的價格來改造這間破屋子,自是極不願意。但是龍翼飛就是看上了這樓頂的地理位置和氛圍。
這樓頂四周空曠,無人打攪,晚上熱鬧,但並不妨礙休息,可以說是鬧市中一片最為靜謐的舒適之地。龍翼飛最喜歡這樣的感覺。
空閑之余,龍翼飛還翻看翻看龍谷水帶回家裡的幻神學院發的教材。
同時不清楚的地方也問了問龍谷水,問不出答案的也只能自己以後消化了。
第二天,雨後初晴,空氣中透露著清新的味道。不過早上刮來的冷風還是讓人直打哆嗦。
樓頂殘存著好幾處積水,淡藍露草之色的天空東邊,是一輪旭日初升。
街邊的綠植正萌發著新芽,龍翼飛與龍谷水二人又一次來到了公會中心。
兩人四處翻尋著委托。
今天的委托區似乎經過了調整,相同類型的委托都被整合到了一起。
看著看著,忽然一隊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從龍翼飛身邊經過。他們一行七人,個個披蓑戴笠,每人腰間揣著個納袋,有老有少。蓑衣之下,有人穿著盔甲,有人則是一身勁衣。他們或腰間,或身後攜帶著刀斧劍盾之類的武器。一群人討論著,說是到應天城東南門集合,似是什麽考古隊伍。
不過龍翼飛看得清他們的面貌,並非之前自己在應天城郊所遇見的那夥人。
又翻看了委托板一會兒,龍翼飛決定接取一個大單子。
因為相比之前接取零零散散的一個又一個委托,這種大單子在時間上會不那麽趕。
並且報酬也多一些,不會那麽麻煩地來回跑,把時間都消耗在了前往任務地點的路程上。
龍谷水自是沒什麽異議,她都聽龍翼飛的。
這個委托的內容,是前往應天城正東方向的魔獸山谷內,協助護送一批難民返回應天城。
委托要求受托人的實力應達到魄宗一段及以上,報酬很高,並且會根據實際耗時天數追加獎勵。
最後,那委托人一欄,還赫然寫著應天城三個字。
龍翼飛龍谷水都看到了委托人那裡的三個字,互相看了一眼。
“想必這是城裡官方的委托,信譽應該有保障。”龍翼飛思索道,“但是這個委托任務的實力要求會不會太高了呀?”
龍谷水也知道自己魄力等級太低,跟過去會有危險,但是轉念一想,她還是更想跟著龍翼飛。她說道:“護送難民而已,普通百姓大多都是魄者水平,你保護難民,也順帶可以保護我嘛!”
龍翼飛聽罷,覺得有些道理,他昨天才戰罷林老手下的人,也不是很放心將龍谷水一個人留在應天城。
看著龍翼飛有些動搖,龍谷水又說道:“而且保護難民的肯定不只你一個人,況且是應天城官方發出的委托,應天城禁軍難道不派出人手協助難民嗎?”
龍翼飛聽著龍谷水的話語,看了她兩眼:“也是,那咱們就做這一單咯。這一趟下來肯定比之前我們賺到的都多。”
龍谷水一聽到比之前賺的都多,心裡打著暴富的算盤,噗嗤一聲忍不住笑起來。她說道:“嘿嘿,到時候我會緊緊跟著你的,一有危險,我就趕緊逃跑,專門找最安全的地方躲著,放心吧。”
二人笑著,接取了這個委托。
工作人員看到龍翼飛拿著委托單朝自己走了過來,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前國士魄宗二段的勳章,很有禮貌地給龍翼飛打了招呼。
工作人員確認了委托單之後,遞給龍翼飛了一枚徽章,解釋說:“這是這次委托人要求的,用於辨認你們受托人身份的徽章,你到任務地點後,給他們看一下,他們便會與你對接了。 ”
龍翼飛接過徽章,說了句好。
離開公會中心,龍翼飛二人又前往商店,購置了一波吃的喝的和野營用品。同時在那商店裡,還看到一枚售價近三萬的通體深紅的丹藥。
商店老板看到龍翼飛對那丹藥很感興趣,走上前來介紹道:“這枚丹藥名叫龍血丹,是從龍山凶險之地采集到的珍貴藥材所煉製而成,屬於山河級高品質丹藥。
“丹藥正如你所見是血紅之色,它的功效可以使人迅速恢復精血。在你身受內傷,或流血過多之時服下它,便可在一個時辰之內穩定住傷情,非常見效。”
龍翼飛站在那兒,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買下它。而同時,龍翼飛也詢問了老板丹藥的等級排行。
老板回答說:“這丹藥正如武器等級的排行,從好到壞分別為天級,地級,山河級和碎級。每個等級也是只有高品質和普通品質之分。”
“高品質的丹藥要比普通品質丹藥見效更快,效用更大。”
龍翼飛聽完老板的講解,點了點頭。
而當老板取出龍血丹,要給龍翼飛包裝的時候,龍翼飛說話了。
“老板,你再送我一個納袋,我好裝這個珍貴的丹藥。”
老板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向龍翼飛,目光似乎掃過了龍翼飛那胸前的勳章,正欲開口的模樣,卻又什麽話也沒說。
老板找了個納袋給龍血丹裝著,交給了龍翼飛。一邊目送龍翼飛二人的離開,一邊說著:“歡迎下次再來,我這兒經常添置好東西。”
龍翼飛二人很快出了城。